兒媳用失語翻譯器騙走我兩套房,我重生了_第2章 2接下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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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劉芳沒有急著讓翻譯器頻繁開口。
她每天替我擦身、翻身和換尿墊,還把排痰、如廁、吃藥的時間全記進手機。
志強在親戚群裡誇她。
“劉芳白天上班,晚上還守著媽,這份心不是誰都有。”
“以後誰再說兒媳是外人,先來看看她怎麼照顧的。”
親戚紛紛附和。
“能做到這一步,比親女兒還上心。”
曉梅白天上班,下班便往家裡跑。
每次她來,劉芳都會主動讓出床邊的位置。
“姐陪媽吧,親女兒來了,我這個兒媳也該往後站。”
話說得體面,她的手機卻從不離身。
那天換床單時,劉芳將一塊折起的毛巾塞進我腰後,十分鐘後,腰下開始發疼。
翻譯器響了。
“腰下面有東西。”
曉梅掀開床單,將毛巾抽出來。
“換床單的人沒發現,機器倒發現了?”
劉芳接過毛巾,神色沒有變化。
“人總有疏忽的時候,買機器不就是為了替咱們補漏嗎?”
第二天,她把腿墊往外推了一截,我的腳踝懸在床邊,翻譯器再次響起。
“右腿沒有墊好。”
志強檢查後將腿墊推回來。
“這東西確實比人盯得細,咱們看不見的,它都能替媽說。”
第三天,我喉嚨裡有痰,便用左手敲了兩下床欄。
劉芳站在旁邊,沒有叫人,直到我呼吸發響,她才打開機器。
“我需要排痰。”
曉梅拿來吸痰器,等我緩過來,她看向平板。
“媽先敲床欄,機器後說排痰,到底是誰提醒誰?”
劉芳把機器接過去。
“身體反應先出現,機器識別後才能出結果。”
“姐要是覺得自己每次都能看懂,也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時守著。”
曉梅沒有接她的話,只低頭替我擦去嘴角的痰液。
我已經看明白了劉芳的辦法。
她先製造問題,再讓機器說出答案。
一次、兩次、五次之後,只要翻譯器響起,志強和曉梅便會先看螢幕,不再先看我。
於是,我開始在劉芳動手之前敲床欄。
她塞毛巾時,我敲。
她抽腿墊時,我也敲。
有一次,曉梅聽見聲音走進房間,正好看見劉芳的手搭在腿墊上。
“媽還沒難受,機器也沒出聲,你為什麼先動她的腿墊?”
劉芳把腿墊放回原處。
“媽右腿沒知覺,我替她換個位置。”
“照你的意思,我做什麼都得先請機器批准?”
這一次,翻譯器沒能開口。
曉梅拿來一塊紙板,在上面寫下“是”和“不是”。
“媽,機器會出錯,人也會猜錯。”
“以後我問一句,你自己選答案。”
我看向“不是”。
她正要繼續問,劉芳便抽走紙板。
“醫生交代過,腦梗病人不能長時間盯著字。”
“姐想證明自己比機器可靠,也不能拿媽的身體試。”
“只看一眼,不會傷到她。”
志強從門外進來,接過紙板扔進抽屜。
“劉芳天天守在這裡,醫生說過什麼,她比你懂。”
“你下班來陪一會兒就走,別把照顧人當成查案。”
曉梅沒有爭辯,只將紙板重新放好。
晚上臨走前,她問起我的醫保卡和養老存摺。
劉芳還未回答,翻譯器先響了。
“她上次翻過我的床頭櫃。”
屋裡隨即安靜下來。
曉梅看向我。
“媽,我只拿過醫保卡,當時哥也在場。”
“要是你覺得我不該碰,我以後不拿就是,但這句話是不是你的意思,你得親自告訴我。”
劉芳關掉聲音。
“機器也許把時間對錯了,姐別急著往心裡去。”
志強卻拉開床頭櫃,把鑰匙裝進自己口袋。
“既然已經說不清,以後誰要拿東西都先問我,省得一家人互相猜。”
螢幕暗下去前,又閃出一行字。
“她還拿過我的存摺。”
那句話只出現了一瞬。
劉芳俯到我耳邊,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
“媽,明天曉梅再來,你會親口告訴她,她究竟拿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