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錯認白月光,賜我去和親_第6章 6他急切地許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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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切地許諾著:
“只要你肯留下來,我馬上廢了現在的皇后,立你為後!這大淵的江山,我跟你共享!還有這個孩子......”
他看了一眼阿曜,咬了咬牙:“我也可以視如己出,封他為太子!”
我終於抬起了頭,像看一個怪物一樣看著他。
“慕容塵,你是不是覺得,你是皇帝,所以你想要什麼,別人就必須感恩戴德地接受?”
我站起身,將阿曜護在身後,字字誅心地說道:
“當年在青州,我不欠你。後來在皇宮,我還清了。現在在北淵,我也不愛你。你所謂的補償和一往情深,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噁心?”
慕容塵被這兩個字深深地刺痛了,他不可置信地後退了一步。
“對,噁心。”
我冷冷地看著他,“你當年愛的是那個拿著玉佩的宋若雪,你愛的是別人對你的救命之恩,你愛的從來都只是你自己。現在的你,只是一具被不甘和悔恨填滿的行屍走肉。”
慕容塵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被戳穿了偽善的面具,他的理智徹底崩潰。
他幾近瘋魔地笑了起來,眼神中透著一股偏執的瘋狂。
“好,好一句噁心。宋雲初,你以為你還能走得掉嗎?這裡是大淵的皇宮!我是天子!就算你恨我,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邊,互相折磨一輩子!”
他甚至看了一眼我身後的阿曜,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北淵王若是識相,就該自己滾回去。若是他不肯放手,朕不介意扣留北淵的小王子!”
他竟然生出了要扣押孩子、強奪臣妻的瘋狂念頭!
“你敢!”我怒視著他。
“你看朕敢不敢!”慕容塵拂袖而去,大殿的門被重重地鎖上。
慕容塵低估了拓跋煊,也低估了一個父親和丈夫的憤怒。
當晚,拓跋煊便察覺到了宮中的異樣。
他沒有像大淵的文臣那樣上摺子哭訴,而是連夜調動了北淵潛伏在京城的精銳死士。
第二天早朝,朝堂之上,鐘鼓齊鳴。
拓跋煊一身戎裝,腰間佩著北淵的彎刀,大步流星地闖入了金鑾殿。
那些試圖阻攔他的御林軍,被他像拎小雞一樣扔到了一邊。
“北淵王!你放肆!竟敢帶刀上殿!”兵部尚書怒聲呵斥。
拓跋煊理都沒理他,直視著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的慕容塵,聲音如洪鐘般在大殿內迴盪。
“大淵皇帝,本王今日是來接本王的王妃和兒子的。你以太后之名強扣臣妻,算什麼英雄好漢?!”
滿朝文武譁然。
強奪臣妻,還是藩屬國國王的妻子,這可是要惹出大禍的!
慕容塵死死地盯著拓跋煊,手背上青筋暴起:
“北淵王妃大病未愈,太后恩准她在宮中休養,北淵王何必急於一時?”
“放你孃的屁!”
拓跋煊直接爆了粗口,他抽出腰間彎刀,刀鋒直指龍椅。
“慕容塵,收起你那套噁心的把戲!本王告訴你,本王在邊境陳兵三十萬,只要本王今日走不出這京都,或者我的妻兒少了一根頭髮,北淵鐵騎,明日便踏平你大淵的邊關!”
他直接將兩國的盟約拍碎在殿前的柱子上,強勢逼迫。
滿朝文武全跪下了,皆諫言不可因私情引發戰亂。
皇權與慕容塵的私慾發生了劇烈的拉扯。
就在這時,我帶著阿曜,在北淵死士的護衛下,走上了大殿。
我沒有看慕容塵一眼,徑直走到拓跋煊身邊,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
拓跋煊反手將我護在身後,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