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錯認白月光,賜我去和親_第4章 4慕容塵的聲音有些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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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塵的聲音有些沙啞,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試探性地開口,目光緊緊鎖住我,似乎想從我的臉上找出什麼破綻。
我神色淡然,微微屈膝行了個北淵的禮節:
“臣婦宋氏,見過陛下,見過太后娘娘。願太后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我的聲音平靜,對答如流,帶著極致的疏離與客套。
沒有他熟悉的唯唯諾諾,也沒有他預想中的怨懟。
慕容塵的眼神暗了暗,他不甘心地繼續試探:
“王妃在大漠過得可好?朕記得,當年你離京時......”
“勞陛下惦記。”
我打斷了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拓跋煊,眼中瞬間盛滿了溫柔,
“臣婦在北淵一切都好。夫君待我極好,大漠的風光也很美。大淵的往事,臣婦早已記不太清了。”
拓跋煊攬過我的腰,將我往懷裡帶了帶,毫不避諱地在眾人面前宣誓主權:
“陛下放心,本王的女人,本王自然會當成眼珠子一樣疼愛。”
懷裡的阿曜似乎感受到了父親的保護,也咯咯地笑了起來,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拓跋煊下巴上的胡茬。
拓跋煊低下頭,眼神寵溺地任由兒子折騰,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畫面,刺痛了殿上許多人的眼睛。
慕容塵死死地盯著我們,雙手在龍椅的扶手上青筋暴起。
看著我與拓跋煊在席間深情對視、默契逗弄孩子,他心中的無名火不可遏制地燃燒起來,嫉妒像一條毒蛇,啃噬著他的理智。
宴會後半程,慕容塵找了個藉口離席了。
宴會散了後,我藉口去醒酒,獨自在御花園裡走著。
拓跋煊被幾位武將拉著拼酒,我便留了侍女照顧阿曜,自己出來透透氣。
剛轉過一座假山,一道黑影突然從暗處竄出,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將我抵在了冰冷的太湖石上。
我剛要驚呼,便對上了一雙赤紅的雙眼。
是慕容塵。
他渾身酒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死死地盯著我。
“宋雲初!”他咬牙切齒地叫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誰?你瞞了朕什麼?!”
我冷冷地看著他:“陛下喝醉了,請自重。”
我用力掙扎,想要抽回手。
就在拉扯間,我袖口的衣料被粗暴的扯裂了,露出了我白皙的手腕。
而在那手腕上,赫然有一道猙獰而陳舊的刀疤。
那是當年在青州破廟,為了救他擋下刺客一刀時留下的。
慕容塵的目光瞬間凝固在了那道傷疤上。
他的呼吸停滯了。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那道疤痕,手指卻在半空中停住,怎麼也落不下去。
“這疤......是怎麼來的?”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眶瞬間紅透了。
種種細節在他的腦海中瘋狂拼湊:那張與記憶中完美重合的臉,宋若雪這幾年心虛的掩飾,以及這道位置、長短都絲毫不差的刀疤。
巨大的衝擊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
他徹底證實了,宋雲初,我,才是那個在青州破廟裡,不顧生死揹著他逃命,替他擋刀的真正“救命恩人”!
而他,竟親眼瞎心盲,將自己的恩人,自己苦苦尋找的白月光,當成惡毒的女人百般凌辱,最後更是親手下旨,將她送去了千里之外的北淵和親,推入了他人的懷抱!
“是你......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