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房三年的木頭老公,藏着不堪私情_第2章 5上午十點
第2章
5
上午十點,全院大會正式開始。
大禮堂裡坐滿了醫生、護士和領導。
我坐在第一排的家屬席。
手裡捧著一束包裝精美的百合花。
林曉曉坐在不遠處的實習生區域。
她今天畫了精緻的妝,挑釁地朝我揚了揚下巴。
臺上,院長正在進行冗長的發言。
“在過去的一年裡,我們心外科取得了卓越的成績。”
“這離不開顧修遠主任的辛勤付出。”
院長滿面紅光地看著臺下的顧修遠。
“顧主任不僅醫術精湛,作風優良,更是我們院青年醫生的楷模。”
“經過院黨委會研究決定,擬提拔顧修遠同志為業務副院長。”
臺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顧修遠站起身,謙遜地向四周鞠躬。
他理了理西裝,邁著自信的步伐走上主席臺。
“感謝院領導的栽培,感謝同事們的支援。”
他對著麥克風,聲音溫潤如玉。
“在這裡,我還要特別感謝一個人。”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準確地落在我身上。
“我的妻子,沈念。”
“是她在背後的默默付出,讓我能夠全心全意地投入到醫療事業中。”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各種羨慕、讚歎的眼神交織在一起。
“顧主任真是好男人啊。”
“主任夫人太有福氣了。”
顧修遠在臺上微笑著朝我伸出手。
“念念,上來吧。”
我站起身,捧著花,一步步走上臺。
每走一步,我都覺得腳下的地毯像是吸飽了血的棉花。
我走到他面前,把花遞給他。
他接過花,順勢想要擁抱我。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顧修遠的動作僵在半空,眼神中閃過一絲警告。
我沒有理會他。
直接轉身,面向臺下的所有人。
我拿出了那根資料線。
主席臺的講桌上,就放著連線大螢幕的備用介面。
我毫不猶豫地將資料線插進平板。
另一頭連上介面。
“沈念,你幹什麼?”
顧修遠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壓低聲音怒喝。
我沒有看他,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點。
“既然顧主任這麼感謝我。”
我對著麥克風,聲音清脆響亮。
“那我也借這個機會,給大家看點好東西。”
大禮堂的巨型LED螢幕閃爍了一下。
下一秒。
畫面切出。
沒有PPT,沒有表彰檔案。
只有一段極其清晰的影片。
畫面背景是心外科的VIP診室。
顧修遠穿著白大褂,把林曉曉壓在診療床上。
兩人衣衫不整,動作激烈。
林曉曉嬌喘的聲音透過禮堂的環繞立體聲音響。
瞬間響徹每一個角落。
“修遠哥,你真棒。”
“比你那個黃臉婆老婆強多了吧?”
“當然,她怎麼能跟你比。”
全場死一般寂靜。
只有螢幕上的聲音在迴盪。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院長的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關掉!馬上關掉!”
他抓起麥克風狂吼。
我站在臺上,看著顧修遠瞬間慘白的臉。
“顧主任醫術精湛,作風優良,是我們院的驕傲。”
6
顧修遠瘋了一樣撲向講桌。
他想要拔掉資料線。
我早有準備,一把推開他。
將平板死死護在懷裡。
“急什麼,顧主任。”
我對著麥克風冷笑。
“精彩的還在後面呢。”
我手指一劃,螢幕上的畫面切換。
這次不再是影片。
而是一張張清晰的轉賬記錄和回扣清單。
“瑞康醫療器械公司,轉賬五十萬。”
“進口心臟支架,每個吃回扣三千。”
我大聲念著螢幕上的資料。
“顧修遠,你不僅在診室裡發情,你還在病人的救命錢上吸血!”
臺下瞬間炸開了鍋。
“天吶,他居然吃這麼多回扣?”
“這也太不要臉了!”
“簡直是醫學界的敗類!”
原本那些羨慕我的目光,此刻全都變成了鄙夷和憤怒。
像刀子一樣扎向顧修遠。
顧修遠徹底慌了。
他那副高高在上的精英面具終於碎裂。
“念兒,我錯了!”
他突然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他死死拉住我的裙角,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我求求你關掉它!”
“我是被逼的!是林曉曉勾引我的!”
他毫不猶豫地把鍋甩給了小三。
臺下的林曉曉臉色慘白,尖叫著站起來。
“顧修遠你放屁!”
她指著臺上破口大罵。
“明明是你用轉正名額威脅我!”
院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顧修遠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這個畜生!”
“保安!快把保安叫來!”
“報警!馬上報警!”
幾個保安衝上臺,將顧修遠死死按在地上。
他還在拼命掙扎,朝著我大喊。
“沈念!你爸還在ICU!”
“你毀了我,誰給你爸做手術!”
他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用我爸的命威脅我。
我蹲下身,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覺得無比痛快。
“你放心。”
我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昨天就聯絡了省院的專家。”
“我爸半小時前已經轉院了。”
顧修遠的眼睛瞬間瞪大,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你騙我?”
“你以為我真的會把親生父親的命,交到你這種畜生手裡嗎?”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襬。
警察很快趕到。
將顧修遠和那臺作為證據的平板一起帶走。
臨走前,顧修遠死死盯著我。
眼神里充滿了惡毒。
“沈念,你給我等著!”
我看著他被押上警車的背影。
“好啊,我等著。”
大禮堂裡一片混亂。
院長因為突發高血壓被送去搶救。
林曉曉想趁亂溜走,被幾個憤怒的護士攔住去路。
“跑什麼呀,林大小姐。”
護士長冷笑著看著她。
“你不是說你舅舅是院長,你能在醫院橫著走嗎?”
林曉曉咬著牙,死死瞪著我。
“沈念,你別得意太早。”
7
“都是他強迫我的!他用轉正名額威脅我!”
林曉曉被護士們圍在中間,突然放聲大哭。
她演技極好,眼淚說來就來。
“我還只是個實習生,我怎麼敢反抗心外科主任?”
“他不僅威脅我,他還給我下藥!”
她越說越離譜,試圖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完美的受害者。
周圍幾個不知情的年輕醫生有些動搖了。
“也是啊,林曉曉才二十出頭。”
“顧修遠那種老狐狸,想拿捏一個實習生還不是輕而易舉。”
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場鬧劇。
“林曉曉,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聲音也被錄下來了。”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音訊。
正是那天在家裡,智慧音箱錄下的內容。
“修遠哥你真壞。”
“那個名額我已經安排好了。”
“反正他也是慢性心衰,多等半個月死不了。”
錄音裡,林曉曉的聲音不僅沒有半點被迫的委屈。
反而充滿了算計和得意。
全場再次譁然。
“她居然連病人的救命名額都敢搶!”
“太惡毒了!”
“這哪裡是被迫,這分明是狼狽為奸!”
林曉曉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指著我大罵。
“你這個賤人!你居然在家裡裝竊聽器!”
“這是非法的!我要告你!”
我冷笑一聲。
“你去告啊。”
“順便解釋一下,你表弟那個根本不需要加急的手術,是怎麼擠掉重症患者名額的。”
“如果病人家屬追究起來,你猜你算不算故意殺人?”
林曉曉嚇得往後退了兩步,高跟鞋一崴。
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這時,人群外突然衝進來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是醫療器械公司的藥代。
帶頭的那個男人衝上去,一巴掌扇在林曉曉臉上。
“臭婊子!你不是說只要我給你買包,你就讓顧修遠用我們公司的支架嗎!”
“現在顧修遠進去了,老子的錢打水漂了!”
林曉曉被打得嘴角流血,捂著臉尖叫。
“你胡說!我不認識你!”
“不認識?”
藥代冷笑,直接掏出一沓照片砸在她臉上。
照片上,林曉曉和不同男人在酒吧、酒店的親密照散落一地。
“你同時吊著我們三個藥代,拿我們的錢去包養小白臉。”
“你真以為自己是盤菜了?”
周圍的醫生護士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這個清純可人的實習生,背地裡玩得這麼花。
林曉曉徹底崩潰了。
她坐在地上又哭又鬧,像個瘋子。
“都是你們逼我的!”
“我就是想留在醫院有錯嗎!”
我看著她這副慘狀,心裡沒有一絲同情。
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我轉身走出禮堂。
外面的陽光很好。
深秋的冷風吹在臉上,我卻覺得無比暢快。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省院的專家發來的資訊。
“手術很成功,病人已轉入普通病房。”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壓在心口的那塊巨石,終於粉碎了。
“喂,110嗎?”
我撥通了報警電話。
“我要實名舉報有人在醫院聚眾滋事。”
8
三天後。
我正在省院陪我爸。
他恢復得不錯,氣色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念念啊,修遠怎麼一直沒來看我?”
我爸靠在病床上,疑惑地問。
我正削著蘋果,手上的動作一頓。
“爸,他最近醫院忙,走不開。”
我沒敢把真相告訴我爸。
怕他心臟受不了刺激。
正說著,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走到走廊接起。
“沈念。”
電話那頭傳來顧修遠陰冷沙啞的聲音。
我皺起眉頭。
“你居然被保釋出來了?”
“很意外嗎?”
顧修遠冷笑。
“我好歹在這個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總有幾個人脈。”
“不過,拜你所賜,我的執照被吊銷了,資產也被凍結了。”
“沈念,你把我逼上絕路,你也別想好過。”
我握緊手機,聲音平靜。
“是你自己走上的絕路,與人無尤。”
“少廢話!”
顧修遠突然提高音量,聲音裡透著瘋狂。
“我現在就在你家樓下。”
“你最好馬上滾回來。”
“不然,我就去省院,當面告訴你那個有心臟病的爹,他引以為傲的女婿是怎麼身敗名裂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
顧修遠瘋了。
他現在一無所有,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亡命之徒。
如果他真的來醫院鬧,我爸絕對承受不住。
“你別亂來。”
我咬牙切齒。
“我馬上回去。”
我結束通話電話,找護士交代了幾句。
立刻打車趕回那個所謂的家。
在車上,我沒有猶豫,直接撥通了小區的保安隊長電話。
並報了警。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客廳裡一片狼藉。
顧修遠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空酒瓶。
他頭髮凌亂,鬍子拉碴。
哪裡還有半點昔日精英主任的影子。
看到我進來,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手裡突然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剔骨刀。
“你終於捨得回來了。”
他咧開嘴,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顧修遠,把刀放下。”
我站在玄關處,沒有脫鞋。
保持著隨時可以逃跑的姿勢。
“放下?”
他拿著刀,一步步朝我逼近。
“你毀了我的一切!我的名譽,我的地位,我的錢!”
“你讓我怎麼放下!”
他猛地舉起刀,朝我撲了過來。
“我們一起死吧!”
我早有防備,迅速抓起旁邊鞋櫃上的防狼噴霧。
對著他的臉狠狠按下開關。
“啊!”
顧修遠慘叫一聲,捂著眼睛痛苦地蹲在地上。
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就在這時,門外衝進來幾個警察和保安。
“不許動!警察!”
他們迅速將顧修遠按倒在地,戴上手銬。
顧修遠還在地上拼命掙扎。
紅著眼睛死死盯著我。
“沈念!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冷冷地開口。
“你以為這樣就能毀了我嗎?”
9
顧修遠因持刀殺人未遂,徹底被關了進去。
這次,他再也沒有任何人脈可以保釋他了。
我以為事情到此為止,可以安心照顧我爸。
沒想到,林曉曉那個跳樑小醜又開始作妖了。
當天晚上,同城熱搜上突然爆出一條長文。
標題極其抓人眼球。
《被心外科主任原配逼上絕路的實習生》。
發帖人正是林曉曉。
她在帖子裡聲淚俱下地控訴,說自己是被顧修遠強迫的。
說我這個原配不僅不幫她,反而為了保全丈夫的名聲,故意在全院大會上放出影片羞辱她。
最離譜的是,她在文章最後附上了一張B超單。
“我已經懷孕六週了,是顧修遠的骨肉。”
“沈念,你把孩子的父親送進監獄,你晚上睡得著嗎?”
這篇小作文一齣,輿論瞬間反轉。
不知情的網友開始同情這個弱勢群體。
“原配也太狠了吧,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就是,人家都懷孕了,這不是造孽嗎。”
甚至有人人肉出了我的社交賬號。
在我的評論區瘋狂辱罵。
我看著那些惡毒的評論,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曉曉啊林曉曉,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開啟電腦,登入了之前黑進顧修遠雲盤時順手打包的那些資料。
顧修遠是個控制狂。
他不僅錄下了自己的影片,還偷偷在林曉曉的手機裡裝了定位和備份軟體。
我原本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
但既然她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我直接註冊了一個新賬號,實名認證。
然後,我釋出了一條只有一句話的微博。
“關於實習生林曉曉懷孕一事的澄清。”
下面附帶了三個影片和兩張截圖。
第一個影片,是林曉曉和那個藥代在酒店開房的走廊監控。
時間顯示,正是她所謂的懷孕六週期間。
第二個影片,是她在酒吧和另一個男人熱吻的畫面。
第三個影片,是她花錢找黃牛購買假懷孕B超單的聊天記錄錄屏。
截圖則是她同時和三個男人要錢買包的微信記錄。
我點擊發送。
不到十分鐘,這條微博的轉發量就破了萬。
評論區瞬間炸了。
“臥槽!這反轉也太快了吧!”
“這女的簡直是海王啊!六週的孩子指不定是誰的呢!”
“還買假B超單?這算詐騙了吧!”
“原配幹得漂亮!錘死這個綠茶!”
林曉曉的小作文瞬間淪為笑柄。
醫院方面也迅速做出反應,連夜釋出了通報。
不僅取消了林曉曉的實習資格。
還將她舅舅,那個包庇她的院長,正式停職接受調查。
第二天,我接到派出所的電話,讓我去配合做個筆錄。
在派出所大廳,我遇到了林曉曉。
她被幾個藥代堵在角落裡討債,頭髮被扯得像個瘋婆子。
看到我,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連滾帶爬地撲過來。
“嫂子!沈念姐!”
她抓著我的褲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幫幫我吧,他們會打死我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波動。
“嫂子,我懷孕了,是顧修遠的。”
10
“你懷的是誰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一腳踢開林曉曉的手,語氣冷漠。
“你不是喜歡追求刺激嗎?”
“現在這刺激,你慢慢享受吧。”
我頭也不回地走進筆錄室。
把她絕望的哭喊聲關在門外。
一個月後。
看守所探監室。
隔著厚厚的玻璃,我再次見到了顧修遠。
短短一個月,他彷彿老了十歲。
頭髮花白,眼窩深陷。
穿著囚服,手上戴著冰冷的手銬。
他坐在椅子上,死氣沉沉地看著我。
我把一份檔案從視窗遞了進去。
“簽了吧。”
顧修遠低頭看了一眼,那是離婚協議書。
“財產分割我已經找律師算過了。”
我平靜地說。
“你名下的所有存款和這套房子,作為你婚內出軌和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賠償,全部歸我。”
“你有異議嗎?”
顧修遠顫抖著手拿起筆,卻沒有簽字。
他抬起頭,眼睛裡佈滿紅血絲。
“沈念,你真狠。”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五年的夫妻,你一點後路都不給我留。”
我看著他,覺得有些好笑。
“後路?”
“你把救命的手術名額拿去討好小三的時候,給我爸留後路了嗎?”
“你拿刀指著我,想跟我同歸於盡的時候,給我留後路了嗎?”
“顧修遠,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是你自己貪心不足。”
顧修遠閉上眼睛。
眼角滑落一滴渾濁的淚水。
不知道是悔恨,還是不甘。
他最終還是在協議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收好協議書,站起身準備離開。
“沈念。”
他在背後叫住我。
“如果當初我沒有把名額給別人,我們是不是就不會走到這一步?”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沒有如果。”
“從你把那個隨身碟帶回家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間,就只剩下噁心了。”
我大步走出看守所。
外面的陽光格外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拿著分得的財產,我給我爸在國外聯絡了最好的康復療養院。
我賣掉了那套充滿令人作嘔回憶的房子。
在市中心租了一間帶大落地窗的單身公寓。
重新撿起了我荒廢多年的插畫工作。
某天下午,我正坐在落地窗前畫稿。
手機推送了一條本地新聞。
“原市一院心外科主任顧某,因受賄罪、故意傷害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新聞配圖是顧修遠穿著囚服。
被押送上囚車的背影。
我平靜地劃掉新聞,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陽光灑在我的畫板上。
一切都是那麼溫暖而明亮。
門鈴響了,是我訂的鮮花送到了。
我走過去開門,接過那束嬌豔的向日葵。
“謝謝。”
我對著送花的小哥笑了笑。
關上門,我把向日葵插進花瓶。
生活,終於重新回到了我的手裡。
“沈念,你贏了,我一無所有了。”
腦海中閃過顧修遠最後那句絕望的話。
我輕笑著搖了搖頭。
不,我不是贏了。
我只是終於自由了。
“你好,新生活。”
我對著陽光下的向日葵,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