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房三年的木頭老公,藏着不堪私情_第2章 5上午十點

分房三年的木頭老公,藏着不堪私情發布時間:2026-07-22作者:菇涼真涼

第2章

5

上午十點,全院大會正式開始。

大禮堂裡坐滿了醫生、護士和領導。

我坐在第一排的家屬席。

手裡捧著一束包裝精美的百合花。

林曉曉坐在不遠處的實習生區域。

她今天畫了精緻的妝,挑釁地朝我揚了揚下巴。

臺上,院長正在進行冗長的發言。

“在過去的一年裡,我們心外科取得了卓越的成績。”

“這離不開顧修遠主任的辛勤付出。”

院長滿面紅光地看著臺下的顧修遠。

“顧主任不僅醫術精湛,作風優良,更是我們院青年醫生的楷模。”

“經過院黨委會研究決定,擬提拔顧修遠同志為業務副院長。”

臺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顧修遠站起身,謙遜地向四周鞠躬。

他理了理西裝,邁著自信的步伐走上主席臺。

“感謝院領導的栽培,感謝同事們的支援。”

他對著麥克風,聲音溫潤如玉。

“在這裡,我還要特別感謝一個人。”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準確地落在我身上。

“我的妻子,沈念。”

“是她在背後的默默付出,讓我能夠全心全意地投入到醫療事業中。”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各種羨慕、讚歎的眼神交織在一起。

“顧主任真是好男人啊。”

“主任夫人太有福氣了。”

顧修遠在臺上微笑著朝我伸出手。

“念念,上來吧。”

我站起身,捧著花,一步步走上臺。

每走一步,我都覺得腳下的地毯像是吸飽了血的棉花。

我走到他面前,把花遞給他。

他接過花,順勢想要擁抱我。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顧修遠的動作僵在半空,眼神中閃過一絲警告。

我沒有理會他。

直接轉身,面向臺下的所有人。

我拿出了那根資料線。

主席臺的講桌上,就放著連線大螢幕的備用介面。

我毫不猶豫地將資料線插進平板。

另一頭連上介面。

“沈念,你幹什麼?”

顧修遠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壓低聲音怒喝。

我沒有看他,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點。

“既然顧主任這麼感謝我。”

我對著麥克風,聲音清脆響亮。

“那我也借這個機會,給大家看點好東西。”

大禮堂的巨型LED螢幕閃爍了一下。

下一秒。

畫面切出。

沒有PPT,沒有表彰檔案。

只有一段極其清晰的影片。

畫面背景是心外科的VIP診室。

顧修遠穿著白大褂,把林曉曉壓在診療床上。

兩人衣衫不整,動作激烈。

林曉曉嬌喘的聲音透過禮堂的環繞立體聲音響。

瞬間響徹每一個角落。

“修遠哥,你真棒。”

“比你那個黃臉婆老婆強多了吧?”

“當然,她怎麼能跟你比。”

全場死一般寂靜。

只有螢幕上的聲音在迴盪。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院長的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關掉!馬上關掉!”

他抓起麥克風狂吼。

我站在臺上,看著顧修遠瞬間慘白的臉。

“顧主任醫術精湛,作風優良,是我們院的驕傲。”

6

顧修遠瘋了一樣撲向講桌。

他想要拔掉資料線。

我早有準備,一把推開他。

將平板死死護在懷裡。

“急什麼,顧主任。”

我對著麥克風冷笑。

“精彩的還在後面呢。”

我手指一劃,螢幕上的畫面切換。

這次不再是影片。

而是一張張清晰的轉賬記錄和回扣清單。

“瑞康醫療器械公司,轉賬五十萬。”

“進口心臟支架,每個吃回扣三千。”

我大聲念著螢幕上的資料。

“顧修遠,你不僅在診室裡發情,你還在病人的救命錢上吸血!”

臺下瞬間炸開了鍋。

“天吶,他居然吃這麼多回扣?”

“這也太不要臉了!”

“簡直是醫學界的敗類!”

原本那些羨慕我的目光,此刻全都變成了鄙夷和憤怒。

像刀子一樣扎向顧修遠。

顧修遠徹底慌了。

他那副高高在上的精英面具終於碎裂。

“念兒,我錯了!”

他突然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他死死拉住我的裙角,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我求求你關掉它!”

“我是被逼的!是林曉曉勾引我的!”

他毫不猶豫地把鍋甩給了小三。

臺下的林曉曉臉色慘白,尖叫著站起來。

“顧修遠你放屁!”

她指著臺上破口大罵。

“明明是你用轉正名額威脅我!”

院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顧修遠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這個畜生!”

“保安!快把保安叫來!”

“報警!馬上報警!”

幾個保安衝上臺,將顧修遠死死按在地上。

他還在拼命掙扎,朝著我大喊。

“沈念!你爸還在ICU!”

“你毀了我,誰給你爸做手術!”

他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用我爸的命威脅我。

我蹲下身,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覺得無比痛快。

“你放心。”

我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昨天就聯絡了省院的專家。”

“我爸半小時前已經轉院了。”

顧修遠的眼睛瞬間瞪大,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你騙我?”

“你以為我真的會把親生父親的命,交到你這種畜生手裡嗎?”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襬。

警察很快趕到。

將顧修遠和那臺作為證據的平板一起帶走。

臨走前,顧修遠死死盯著我。

眼神里充滿了惡毒。

“沈念,你給我等著!”

我看著他被押上警車的背影。

“好啊,我等著。”

大禮堂裡一片混亂。

院長因為突發高血壓被送去搶救。

林曉曉想趁亂溜走,被幾個憤怒的護士攔住去路。

“跑什麼呀,林大小姐。”

護士長冷笑著看著她。

“你不是說你舅舅是院長,你能在醫院橫著走嗎?”

林曉曉咬著牙,死死瞪著我。

“沈念,你別得意太早。”

7

“都是他強迫我的!他用轉正名額威脅我!”

林曉曉被護士們圍在中間,突然放聲大哭。

她演技極好,眼淚說來就來。

“我還只是個實習生,我怎麼敢反抗心外科主任?”

“他不僅威脅我,他還給我下藥!”

她越說越離譜,試圖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完美的受害者。

周圍幾個不知情的年輕醫生有些動搖了。

“也是啊,林曉曉才二十出頭。”

“顧修遠那種老狐狸,想拿捏一個實習生還不是輕而易舉。”

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場鬧劇。

“林曉曉,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聲音也被錄下來了。”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音訊。

正是那天在家裡,智慧音箱錄下的內容。

“修遠哥你真壞。”

“那個名額我已經安排好了。”

“反正他也是慢性心衰,多等半個月死不了。”

錄音裡,林曉曉的聲音不僅沒有半點被迫的委屈。

反而充滿了算計和得意。

全場再次譁然。

“她居然連病人的救命名額都敢搶!”

“太惡毒了!”

“這哪裡是被迫,這分明是狼狽為奸!”

林曉曉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指著我大罵。

“你這個賤人!你居然在家裡裝竊聽器!”

“這是非法的!我要告你!”

我冷笑一聲。

“你去告啊。”

“順便解釋一下,你表弟那個根本不需要加急的手術,是怎麼擠掉重症患者名額的。”

“如果病人家屬追究起來,你猜你算不算故意殺人?”

林曉曉嚇得往後退了兩步,高跟鞋一崴。

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這時,人群外突然衝進來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是醫療器械公司的藥代。

帶頭的那個男人衝上去,一巴掌扇在林曉曉臉上。

“臭婊子!你不是說只要我給你買包,你就讓顧修遠用我們公司的支架嗎!”

“現在顧修遠進去了,老子的錢打水漂了!”

林曉曉被打得嘴角流血,捂著臉尖叫。

“你胡說!我不認識你!”

“不認識?”

藥代冷笑,直接掏出一沓照片砸在她臉上。

照片上,林曉曉和不同男人在酒吧、酒店的親密照散落一地。

“你同時吊著我們三個藥代,拿我們的錢去包養小白臉。”

“你真以為自己是盤菜了?”

周圍的醫生護士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這個清純可人的實習生,背地裡玩得這麼花。

林曉曉徹底崩潰了。

她坐在地上又哭又鬧,像個瘋子。

“都是你們逼我的!”

“我就是想留在醫院有錯嗎!”

我看著她這副慘狀,心裡沒有一絲同情。

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我轉身走出禮堂。

外面的陽光很好。

深秋的冷風吹在臉上,我卻覺得無比暢快。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省院的專家發來的資訊。

“手術很成功,病人已轉入普通病房。”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壓在心口的那塊巨石,終於粉碎了。

“喂,110嗎?”

我撥通了報警電話。

“我要實名舉報有人在醫院聚眾滋事。”

8

三天後。

我正在省院陪我爸。

他恢復得不錯,氣色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念念啊,修遠怎麼一直沒來看我?”

我爸靠在病床上,疑惑地問。

我正削著蘋果,手上的動作一頓。

“爸,他最近醫院忙,走不開。”

我沒敢把真相告訴我爸。

怕他心臟受不了刺激。

正說著,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走到走廊接起。

“沈念。”

電話那頭傳來顧修遠陰冷沙啞的聲音。

我皺起眉頭。

“你居然被保釋出來了?”

“很意外嗎?”

顧修遠冷笑。

“我好歹在這個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總有幾個人脈。”

“不過,拜你所賜,我的執照被吊銷了,資產也被凍結了。”

“沈念,你把我逼上絕路,你也別想好過。”

我握緊手機,聲音平靜。

“是你自己走上的絕路,與人無尤。”

“少廢話!”

顧修遠突然提高音量,聲音裡透著瘋狂。

“我現在就在你家樓下。”

“你最好馬上滾回來。”

“不然,我就去省院,當面告訴你那個有心臟病的爹,他引以為傲的女婿是怎麼身敗名裂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

顧修遠瘋了。

他現在一無所有,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亡命之徒。

如果他真的來醫院鬧,我爸絕對承受不住。

“你別亂來。”

我咬牙切齒。

“我馬上回去。”

我結束通話電話,找護士交代了幾句。

立刻打車趕回那個所謂的家。

在車上,我沒有猶豫,直接撥通了小區的保安隊長電話。

並報了警。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客廳裡一片狼藉。

顧修遠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空酒瓶。

他頭髮凌亂,鬍子拉碴。

哪裡還有半點昔日精英主任的影子。

看到我進來,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手裡突然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剔骨刀。

“你終於捨得回來了。”

他咧開嘴,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顧修遠,把刀放下。”

我站在玄關處,沒有脫鞋。

保持著隨時可以逃跑的姿勢。

“放下?”

他拿著刀,一步步朝我逼近。

“你毀了我的一切!我的名譽,我的地位,我的錢!”

“你讓我怎麼放下!”

他猛地舉起刀,朝我撲了過來。

“我們一起死吧!”

我早有防備,迅速抓起旁邊鞋櫃上的防狼噴霧。

對著他的臉狠狠按下開關。

“啊!”

顧修遠慘叫一聲,捂著眼睛痛苦地蹲在地上。

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就在這時,門外衝進來幾個警察和保安。

“不許動!警察!”

他們迅速將顧修遠按倒在地,戴上手銬。

顧修遠還在地上拼命掙扎。

紅著眼睛死死盯著我。

“沈念!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冷冷地開口。

“你以為這樣就能毀了我嗎?”

9

顧修遠因持刀殺人未遂,徹底被關了進去。

這次,他再也沒有任何人脈可以保釋他了。

我以為事情到此為止,可以安心照顧我爸。

沒想到,林曉曉那個跳樑小醜又開始作妖了。

當天晚上,同城熱搜上突然爆出一條長文。

標題極其抓人眼球。

《被心外科主任原配逼上絕路的實習生》。

發帖人正是林曉曉。

她在帖子裡聲淚俱下地控訴,說自己是被顧修遠強迫的。

說我這個原配不僅不幫她,反而為了保全丈夫的名聲,故意在全院大會上放出影片羞辱她。

最離譜的是,她在文章最後附上了一張B超單。

“我已經懷孕六週了,是顧修遠的骨肉。”

“沈念,你把孩子的父親送進監獄,你晚上睡得著嗎?”

這篇小作文一齣,輿論瞬間反轉。

不知情的網友開始同情這個弱勢群體。

“原配也太狠了吧,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就是,人家都懷孕了,這不是造孽嗎。”

甚至有人人肉出了我的社交賬號。

在我的評論區瘋狂辱罵。

我看著那些惡毒的評論,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曉曉啊林曉曉,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開啟電腦,登入了之前黑進顧修遠雲盤時順手打包的那些資料。

顧修遠是個控制狂。

他不僅錄下了自己的影片,還偷偷在林曉曉的手機裡裝了定位和備份軟體。

我原本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

但既然她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我直接註冊了一個新賬號,實名認證。

然後,我釋出了一條只有一句話的微博。

“關於實習生林曉曉懷孕一事的澄清。”

下面附帶了三個影片和兩張截圖。

第一個影片,是林曉曉和那個藥代在酒店開房的走廊監控。

時間顯示,正是她所謂的懷孕六週期間。

第二個影片,是她在酒吧和另一個男人熱吻的畫面。

第三個影片,是她花錢找黃牛購買假懷孕B超單的聊天記錄錄屏。

截圖則是她同時和三個男人要錢買包的微信記錄。

我點擊發送。

不到十分鐘,這條微博的轉發量就破了萬。

評論區瞬間炸了。

“臥槽!這反轉也太快了吧!”

“這女的簡直是海王啊!六週的孩子指不定是誰的呢!”

“還買假B超單?這算詐騙了吧!”

“原配幹得漂亮!錘死這個綠茶!”

林曉曉的小作文瞬間淪為笑柄。

醫院方面也迅速做出反應,連夜釋出了通報。

不僅取消了林曉曉的實習資格。

還將她舅舅,那個包庇她的院長,正式停職接受調查。

第二天,我接到派出所的電話,讓我去配合做個筆錄。

在派出所大廳,我遇到了林曉曉。

她被幾個藥代堵在角落裡討債,頭髮被扯得像個瘋婆子。

看到我,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連滾帶爬地撲過來。

“嫂子!沈念姐!”

她抓著我的褲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幫幫我吧,他們會打死我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波動。

“嫂子,我懷孕了,是顧修遠的。”

10

“你懷的是誰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一腳踢開林曉曉的手,語氣冷漠。

“你不是喜歡追求刺激嗎?”

“現在這刺激,你慢慢享受吧。”

我頭也不回地走進筆錄室。

把她絕望的哭喊聲關在門外。

一個月後。

看守所探監室。

隔著厚厚的玻璃,我再次見到了顧修遠。

短短一個月,他彷彿老了十歲。

頭髮花白,眼窩深陷。

穿著囚服,手上戴著冰冷的手銬。

他坐在椅子上,死氣沉沉地看著我。

我把一份檔案從視窗遞了進去。

“簽了吧。”

顧修遠低頭看了一眼,那是離婚協議書。

“財產分割我已經找律師算過了。”

我平靜地說。

“你名下的所有存款和這套房子,作為你婚內出軌和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賠償,全部歸我。”

“你有異議嗎?”

顧修遠顫抖著手拿起筆,卻沒有簽字。

他抬起頭,眼睛裡佈滿紅血絲。

“沈念,你真狠。”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五年的夫妻,你一點後路都不給我留。”

我看著他,覺得有些好笑。

“後路?”

“你把救命的手術名額拿去討好小三的時候,給我爸留後路了嗎?”

“你拿刀指著我,想跟我同歸於盡的時候,給我留後路了嗎?”

“顧修遠,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是你自己貪心不足。”

顧修遠閉上眼睛。

眼角滑落一滴渾濁的淚水。

不知道是悔恨,還是不甘。

他最終還是在協議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收好協議書,站起身準備離開。

“沈念。”

他在背後叫住我。

“如果當初我沒有把名額給別人,我們是不是就不會走到這一步?”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沒有如果。”

“從你把那個隨身碟帶回家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間,就只剩下噁心了。”

我大步走出看守所。

外面的陽光格外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拿著分得的財產,我給我爸在國外聯絡了最好的康復療養院。

我賣掉了那套充滿令人作嘔回憶的房子。

在市中心租了一間帶大落地窗的單身公寓。

重新撿起了我荒廢多年的插畫工作。

某天下午,我正坐在落地窗前畫稿。

手機推送了一條本地新聞。

“原市一院心外科主任顧某,因受賄罪、故意傷害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新聞配圖是顧修遠穿著囚服。

被押送上囚車的背影。

我平靜地劃掉新聞,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陽光灑在我的畫板上。

一切都是那麼溫暖而明亮。

門鈴響了,是我訂的鮮花送到了。

我走過去開門,接過那束嬌豔的向日葵。

“謝謝。”

我對著送花的小哥笑了笑。

關上門,我把向日葵插進花瓶。

生活,終於重新回到了我的手裡。

“沈念,你贏了,我一無所有了。”

腦海中閃過顧修遠最後那句絕望的話。

我輕笑著搖了搖頭。

不,我不是贏了。

我只是終於自由了。

“你好,新生活。”

我對著陽光下的向日葵,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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