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捉姦,我棄渣夫絕餘生_第5章 我淡然一笑
我淡然一笑,心緒平和:“無妨,本就該做個徹底了斷。逃避不是辦法,我回京,親自了結這段孽緣。”
我早已不是當年戀愛腦的閨中女子,看清人心,便再無軟肋。
他不肯和離,自有沈家禮法、家族顏面制衡。
老夫人最惜家族名聲,絕不容許外室私子、婚內醜聞敗壞門楣。
休整兩日,我與溫沐煙緩緩返程回京。
剛入城門,便看見立在長街之上的陸景琰。
不過月餘未見,他早已沒了往日溫潤風雅。
衣衫陳舊,眼底佈滿紅血絲,身形憔悴,狼狽不堪,滿眼皆是偏執的思念與悔恨。
見我歸來,他眼底瞬間亮起光亮,快步上前,想要為我披上隨身的披風。
我側身後退,態度疏離冷漠,避開他所有觸碰。
他僵在原地,指尖懸空,眼底瞬間佈滿落寞與慌亂,聲音沙啞卑微:“安然,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日日都在等你。”
我懶得與他虛與委蛇,開門見山,字字乾脆:“和離書,簽好給我。我沒空陪你演深情戲碼。”
他臉色驟白,搖頭抗拒:“我不籤!安然,我知錯了,我斷了外室,送走孩子,從今往後,我只有你一人,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身旁的溫沐煙忍無可忍,一針精準刺在他穴位上,讓他瞬間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晚了!傷害已經造成,謊言早已拆穿,憑你一句知錯,就想一筆勾銷?簡直痴心妄想!”
街邊百姓漸漸圍觀,竊竊私語,沈家公子婚內養外室、私生兒女的醜聞,瞬間傳遍街巷。
我冷眼看著狼狽慌亂的他,冷聲重申:“當初你選擇背叛的那一刻,我們之間就徹底結束了。
我的嫁妝我盡數帶走,沈家財物分文未取,我仁至義盡。明日之內,送來簽好的和離書,否則,我便親自上書官府,鬧得沈家身敗名裂。”
說完,我不再看他,轉身與溫沐煙離去,決絕乾脆,不留餘地。
12次日清晨,小院叩門聲響起。
我原以為是陸景琰,開門卻見盛裝的沈老夫人。
她一改往日慈和假面,滿臉陰狠,手持柺杖,怒氣衝衝闖入院中。
“沈安然!你好生狠心!”她柺杖狠狠砸地,厲聲怒罵,“景琰不過是一時糊塗,府中些許私事,你非要鬧得人盡皆知,毀我沈家名聲!你執意和離,是想逼死我母子嗎?”
我靜靜看著她拙劣的表演,心底只剩漠然。
三年麝香珊瑚,是她親手安排;默許外室登堂、包庇私生兒女,是她一手縱容。
所有算計,她全程參與,如今反倒來質問我狠心。
我輕笑出聲,語氣寒涼:“些許私事?婚內養外室,暗中育私子,蓄意用麝香斷我子嗣,樁樁件件,皆是沈家醜事。老夫人縱容兒子作惡,蓄意謀害正妻,何來臉面指責我?”
“你若真心為沈家著想,便速速讓陸景琰簽字和離,成全你外甥女與他的闔家團圓。免得她再度有孕,鬧出更大的笑話。”
老夫人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舉起柺杖便朝我狠狠砸來。
一道身影驟然擋在我身前。
是匆匆趕來的陸景琰。
厚重的柺杖狠狠落在他脊背之上,力道十足,聲響沉悶。
劇痛襲來,他脊背佝僂,卻死死護住我,轉頭對著老夫人厲聲怒吼:“夠了!”
“是我的錯,與安然無關!當年那尊麝香珊瑚,是你暗中調換!你素來不喜安然,忌憚她出身清高、壓你一頭,便蓄意算計,斷她子嗣!”
三年隱忍的疑惑,今日終於徹底證實。
老夫人氣急敗壞,厲聲回懟:“我是為了你!為了沈家!她三年無子,難堪主母之位!若非我默許婉柔,你何來兒女延續香火?你如今反倒怪我?”
母子二人當眾爭執,撕破所有虛偽假面,醜態盡顯。
我懶得旁觀鬧劇,伸手朝陸景琰索要和離書:“爭執無用,拿書籤字,從此兩清。”
陸景琰背脊劇痛,面色慘白,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張早已簽好的和離書,紙張褶皺,被他反覆摩挲無數次。
我伸手接過,字字看清,徹底放下心來。
三年婚姻,今日終了。
他紅著眼眶,卑微挽留:“安然,和離之後,我可再求娶你。我們的結髮香囊還在,我們的緣分未盡......”
我只覺可笑,冷聲回懟:“破鏡難圓,爛人難改。火坑,我絕不跳第二次。”
此時巷口人影晃動,蘇婉柔牽著一兒一女,立在不遠處,臉色蒼白,滿目悽然。
她終究是尋來了。
陸景琰回頭望見妻兒,瞬間面如死灰。
過往的謊言、虧欠、罪孽,盡數壓在他身上。
溫沐煙輕笑出聲,一語絕刀:“你說的那枚結髮香囊?阿然早就一把火燒了,晦氣之物,不留分毫。”
我最後看了一眼滿目絕望、痛哭失態的陸景琰,語氣淡漠:“速速帶你妻兒離去,莫要沾染我院中草木。你等人心性汙穢,晦氣太重,恐毀了草藥藥性。”
說完,我拉著溫沐煙轉身離去,前往官府蓋章備案,徹底斬斷姻緣。
13和離備案,塵埃落定,我一身輕鬆,無半分牽絆。
離京之前,蘇婉柔再度上門。
她面色帶著未消的傷痕,脂粉遮不住憔悴,卻依舊帶著可笑的得意。
“沈安然,你輸了。”她揚著下巴,語氣偏執,“三年朝夕相伴,夜夜溫存的是我,為他生兒育女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