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捉姦,我棄渣夫絕餘生_第1章 我與陸景琰成婚三載
我與陸景琰成婚三載,他對外是寵妻無度的世家良夫,歲歲生辰伴我左右,事事以我為先。
我掏心掏肺相待,為他熬病守夜,學做女工,甘之如飴。可我的二十三歲生辰夜,我撞破了他藏了三年的秘密。
他藏在外巷的溫柔鄉里,摟著別的女子,膝下一雙兒女早已牙牙學語。
更可笑的是,我三年不孕,原是他贈我的定情珊瑚,日日浸著麝香,蓄意斷我子嗣。
真心餵了狗,這破敗姻緣,我親手斬斷,渣男惡婆,皆要償我所受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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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辰,海棠盛放,賓客滿堂。
暮色落幕,送走所有親友,陸景琰當眾將我打橫抱起。
滿堂下人俯首,皆是豔羨我嫁得良人。
他身姿挺拔,眉眼溫柔,親自為我脫鞋、淨足,溫水漫過腳踝,溫柔得恰到好處。
“安然,今日累壞了。”
他抬眸望我,眼底是旁人看不透的繾綣,“生辰喜樂,願我的安然歲歲無憂。”
燭火搖曳,映得他深情似真。
我靜靜看著他,點頭應聲。
成婚三年,他日日如此,溫柔體貼,從未過半分差錯。
我曾以為,我是這世間最幸福的女子。
擦拭乾淨雙腳,他將我輕放榻上,指尖摩挲我的鬢髮,語氣帶著歉意:“府中積壓公務,今夜我得去書房值守,明日定然全天陪你,好好補償我的阿然。”
我心頭微澀,今日是我生辰,可我素來懂事,從不纏他。
“夜裡寒涼,記得添衣。”
他俯身落下一吻,溫柔道別,轉身離去。
滿室溫存尚未散去,我卻驟然起身更衣。
三年夫妻,我莫名窺得他藏在完美表象下的破綻。他今夜的溫柔太過刻意,眼底藏著一絲我看不懂的倉促。
夜色如墨,月色微涼。我孤身出了主院,循著他離去的方向,並未去往肅穆書房,而是繞至府邸後側僻靜小巷。
巷尾一處獨門小院,燈火曖昧,無下人值守,安靜得詭異。
他熟門熟路推門而入,沒有半分遲疑,彷彿歸的是自己真正的家。
我放輕腳步,緊隨其後,院內曖昧呢喃穿透夜色,字字誅心。
“景琰,你可算來了。今日是你夫人生辰,你怎捨得拋下她?”嬌柔女子的聲音,帶著刻意的嬌媚。
陸景琰的嗓音染著情慾,慵懶又輕佻,是我從未聽過的模樣:“沈安然刻板端莊,哪及你半分風情?死氣沉沉的大家閨秀,無趣得很。”
“也就靠著正妻名分佔著主院,論風月,她連你的一根髮絲都比不上。”
細碎的水漬、纏綿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刺破我三年來的所有幻想。
原來無數個獨守空房的夜晚,他所謂的公務纏身、熬夜值守,全是謊言。
他對外許我一世偏愛,轉頭就與旁人朝夕纏綿,生兒育女。
我掌心緊攥著他及笄送我的紅珊瑚手串,用力過猛,絲線崩斷,珊瑚珠滾落滿地,噼啪作響。
屋內二人沉溺歡愉,渾然不覺。
我蹲下身,一顆一顆,靜靜撿拾。我沒有哭,只剩徹骨的冷。
哭鬧爭執毫無意義,一次不忠,百次不用,這婚姻,早已腐壞發臭。
半晌,屋內聲響停歇。
女子軟糯追問:“你今夜不留在這?兩個孩子剛睡熟,都盼著爹爹陪著。”
陸景琰語氣淡漠,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沈安然怕黑,我得回府。你不過是個外室,怎配與正妻相比?安分守己,我保你母子衣食無憂。
”
“可老夫人最疼我和孩子,分明是我先得你的心意!”
“那又如何?沈安然是我明媒正娶的妻,你永遠比不上。”
字字句句,虛偽至極。
他護著我的名分,卻毀了我的真心;他給我正妻尊榮,卻將所有溫情與歡愉,盡數給了旁人。
我轉身快步回府,躺回床榻。
片刻後,陸景琰歸來,帶著一身陌生的脂粉香,小心翼翼鑽進被褥,從身後環緊我。
溫熱的呼吸灑在耳畔,反覆低語:“安然,我最愛你。”
他心懷愧疚,故作溫柔,竟絲毫未察覺,我渾身冰涼,一夜未眠。
2天剛破曉,天光微亮。
陸景琰早早起身,親自下廚為我煮了一碗長壽麵。
熱氣氤氳,他眼底盛滿期待,溫柔看向我:“昨日疏忽,忘了陪你過生辰,這碗麵,補我的虧欠。”
成婚第一年生辰,他亦是如此。金尊玉貴的世家公子,從未沾過庖廚,為我笨拙煮麵,滿頭大汗,滿眼寵溺。
那時候的溫柔是真的,如今的虛情假意,也是真的。
我只夾了一筷子,便放下碗筷,味同嚼蠟。
他瞬間慌亂,連忙追問:“不合胃口?我立刻重做,安然別生氣。”
“是我不好,昨夜沒能陪你,你是不是怨我了?來年生辰,我寸步不離陪著你。”
他伸手想要擁我入懷,我側身避開,起身立在窗邊,靜看庭前盛放的海棠。
花開依舊,故人早已爛透心腸。
他手足無措跟上來,柔聲哄慰:“今日我閉門謝客,天大的事都推掉,只陪著你。”
話音剛落,院外小廝倉促來報:“公子,老夫人急召!表姑孃的孩子走失了!”
陸景琰臉色驟變,眼底瞬間湧上焦灼,腳步錯亂,藏都藏不住。
我心底一片清明。
什麼表姑娘,什麼走失的孩童,都是他藏在外院的骨肉,是他與那女子的私生兒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