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病校花帶着全班一起穿洛麗塔體考，重生後我不再阻止_第十章 10我笑了笑

第十章

10

我笑了笑，拿起筆簽了字，筆尖落下去的聲音很輕很穩。

旁邊幾個其他學校的教練也湊過來看，其中一個女教練看完條款抬頭問我。

“林老師，你們班去年那件事，就是這條款的前因吧。”

我點了點頭，她沉默了一秒，然後在我簽字的旁邊也簽了自己的名字。

訓練場來了新一批體育生，站在陽光下眼神清澈。

有人問我教練明天體考穿什麼，語氣裡帶著剛入隊時特有的緊張和期待。

我從器材室拿出統一的體考服發給他們，每人一套，尺碼剛好。

他們當場拆開包裝把體考服抖開，對著自己身上比劃，互相問合不合身。

有人喊了一句“這衣服好帥”，旁邊幾個男生跟著起鬨，訓練場上笑得東倒西歪。

一個短髮女生把體考服舉過頭頂對著陽光看，回頭衝我喊。

“教練！這比洛麗塔好看多了！”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批新生是知道上一屆的事的，他們在入學前就把校園論壇上的帖子翻了個遍。

但他們提起來的時候語氣輕鬆，像在說一個跟自己無關的睡前故事。

新來的學生好奇地問我，教練，上一屆那個穿洛麗塔的學姐後來去哪了。

我沉默了兩秒。

訓練場邊的風吹過來，把掛在鐵絲網上的成績單吹得翻了一頁。

那張成績單是我們班今年的模擬測試排名，一列列數字整齊漂亮，沒有一行寫著“無效”。

我把哨子掛在脖子上，推門走進訓練場，回頭說了一句話。

“風大的時候別穿裙子，會摔。集合，熱身了。”

身後二十幾個學生齊聲應好，聲音在操場上回蕩著，被風捲著往遠處飄。

陽光正好，跑道乾燥，新鋪的塑膠顆粒在腳底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我把保溫杯放在教練席上，擰開蓋子，茶還是熱的。

訓練場上哨聲和腳步聲此起彼伏，陳小月作為複訓生跑在隊伍最前面。

她手臂上的石膏已經拆了，只在手肘處貼了一塊運動膠布。

她跑過我身邊的時候放慢了一步，壓著聲音問了一句。

“教練，你說那個人現在會看我們的比賽嗎。”

我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只是吹了一聲哨。

“最後一圈，加速。”

陳小月跑完最後一圈停下來，雙手撐著膝蓋喘氣，額頭的汗滴在跑道上。

她直起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後只是接過我遞過去的水壺灌了兩口。

“教練，複訓比當初練的時候還累。”

我把毛巾扔給她，聲音很平。

“摔過的人再站起來，腿上帶著疤，當然比原來重。”

她擦了擦汗，忽然笑了一下。

“重就重吧，總比穿著那條裙子輕飄飄地摔在雨裡強。”

訓練結束後我收拾器材，老周從跳高場地走過來幫我搬墊子。

他把墊子摞好，忽然問我，那個女生後來真的一點訊息都沒有了嗎。

我搖了搖頭，把最後一顆鉛球推進器材架，鎖好器材室的門。

走出器材室的時候，風已經小了，操場上空無一人，跑道被夕陽染成暗紅色。

我站在跑道起點看了一眼那條重新鋪過的塑膠跑道。

去年暴雨積水的那個坑窪處早就被填平了，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

只有公告欄上那張體考著裝新規還貼著，紙邊被風吹得微微卷起。

我走過去把卷起的邊角按平，然後轉身走向校門口。

手機震了一下，是趙銳發來的訊息，說他的傷養好了，明年準備重新考。

下面配了一張他在康復訓練的照片，穿著普通的運動服，對著鏡頭比了個大拇指。

我回了一條訊息，只有四個字：等你歸隊。

然後把手機揣進兜裡，推開校門走了出去。

街對面的奶茶店換了招牌，新開的是一家水果店，橙子和檸檬在燈光下碼得整整齊齊。

這座城市每天都在翻新，舊的痕跡被抹掉，新的東西長出來。

我拐進常去的那家麵館，老闆娘見了我照例喊了一聲，老樣子，不要香菜多放辣。

面端上來熱氣騰騰，我拿起筷子低頭吃麵。

門外天色暗下來，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把街道切成明暗交錯的光帶。

我把麵湯喝乾淨，放下碗，擦了擦嘴。

明天還有訓練，後天還有比賽，日子還長，跑道還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