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病校花帶着全班一起穿洛麗塔體考,重生後我不再阻止_第六章 6體考成績作廢的消息在年級里傳開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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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考成績作廢的訊息在年級裡傳開,我的班成了全校的笑話。
其他班的學生路過我們班門口時腳步都會放慢,有人探頭往裡看一眼然後捂著嘴笑。
走廊裡偶爾飄進來一句“就是那個穿洛麗塔跑八百米的班”,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往耳朵裡鑽。
教務處把體考成績單貼在公告欄上。
我們班那一欄整整齊齊一排“無效”,白紙黑字,扎眼得很。
摔斷尾骨的男生叫趙銳,躺在中心醫院的骨科病房裡。
他父母來學校討說法的那天,教務處整層樓都聽見了拍桌子的聲音。
“我兒子三年訓練全被她一條裙子毀了,學校要是不給個交代,我就去找教育局。”
矛頭沒有指向我,全部指向了林念念。
另外三個受傷的學生家長同時來校交涉,把教務處圍了個水洩不通。
一個手肘脫臼的女生她媽拿著X光片袋子,一個腳踝扭傷的男生他爸站在門口抽了一整包紙巾擦汗。
他們口徑一致,要求林念念家賠償醫藥費和復讀費用。
教務主任挨個安撫,額頭上的汗擦了又冒出來。
林念念被叫到教務處的時候,四個家長同時站起來,趙銳的父親把那張體考成績單拍在她面前。
“你自己看看,全班二十幾個人,全被你坑了。”
林念念低著頭,嘴唇抿成一條線,一個字都沒說。
她被放回來的時候眼眶是紅的,但教室裡沒有一個人抬頭看她。
班上開始有人來找我認錯。
那個摔了手肘的女生叫陳小月,胳膊上還打著石膏,紗布從手腕纏到小臂。
她站在我面前低著頭,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自己的鞋尖,聲音小得幾乎被窗外的風吹散。
“教練,我們當初不該不聽你的。”
她把一個塑膠袋放在我桌上,裡面是她那條藍色洛麗塔,洗過了但泥漬還在,蕾絲邊脫了線,裙襬上磨了一個洞。
“這個還給你,我不想要了。”
我把複訓計劃從抽屜裡拿出來遞給她,語氣很平。
“現在知道也不晚。傷好了來找我報到,明年再考。”
陳小月接過計劃書,眼眶紅紅的,鞠了個躬走了。
接下來一週陸續有人來還裙子,塑膠袋堆了半個器材室角落。
林念念在班裡徹底被孤立了。
她的課桌上被人用粉筆寫了三個大字,歪歪扭扭的筆跡,一筆深一筆淺,寫的是“害人精”。
沒人承認是誰寫的,也沒人主動去擦掉。
她進教室的時候所有人都在低頭假裝看書,翻書頁的聲音整齊得跟排練過似的。
她前桌的女生默默把椅子往前挪了五釐米,她同桌的男生把自己的課本從桌子中間抽回去,在她和自己之間劃了一條楚河漢界。
林念念站在自己的課桌前,看著桌面上那三個粉筆字,嘴唇抖了兩下。
然後她猛地轉身對著全班吼,聲音又尖又碎。
“你們當初不是都答應寶寶了嗎!你們憑什麼現在反過來怪我!裙子是你們自己穿的!雨傘是你們自己扔的!”
教室裡安靜得只剩下頭頂日光燈管嗡嗡的電流聲。
突然趙銳的微信頭像在班級群裡跳了一下,他發了一條語音。
他還在醫院裡,聲音裡夾著病房床頭櫃上心電監護儀的滴滴聲。
“是你說誰不穿就是不給面子。林念念,你現在說這話,你對得起我斷了的那根尾骨嗎?”
林念念聽完,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空白,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她站在講臺前面,手機從手裡滑下來摔在地上。
那條語音下面緊接著又彈出一條新訊息,是陳小月發的,沒有語音,只打了四個字:我也想問。
然後是第三個學生,第四個學生,第五個,訊息提示音叮叮咚咚在安靜的教室裡響個不停。
林念念把群訊息設定成了免打擾。
然後她走回自己的座位,拿出紙巾把桌面上的粉筆字擦掉了。
粉筆灰沾了她一手,白色的,簌簌地落在她裙襬上。
她擦完把紙巾揉成一團扔進抽屜裡,趴在桌上把臉埋進胳膊裡,肩膀沒有動,但她的後背在抖。
下課鈴響的時候她第一個衝出教室,撞了一下門框但沒有停步。
我在走廊裡聽到她在哭。
趙銳他父親從教務處出來正好經過,在女廁所門口停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
我站在走廊裡聽了一會兒,手裡的保溫杯從熱變溫,又從溫變涼。
上輩子這群人把我堵在器材室裡的時候,每一張臉上都寫著“正義”,每一棍都落得理直氣壯。
現在沒有人動她一根手指,但她被二十幾個人的沉默活活釘在審判席上。
我沒有進去,站在門口停了片刻就走了。
身後走廊盡頭女廁所的水龍頭被擰開了,嘩嘩的水聲蓋過了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