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他不乘_第6章 趙家良被人帶去投資

死對頭他不乘發布時間:2026-07-22

「趙家良被人帶去投資,輕鬆大賺,然後又被人帶著染上賭博。這些雖然和他後面的傷人搶劫無關,但我總覺得好巧啊。」

聞周咂摸一聲,唏噓道:

「那可真是太巧了。不過人賤,遲早有天收,做的每件事情都會潛移默化地導致他完蛋。」

「是嗎?」

「對啊。」

聞周歪頭,很是真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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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趙家良很快被判了。

死刑。

得知訊息的那天,陽光正盛,春風拂面。

我心情很好地去了球場。

聞周今天穿的鞋有點硬,便沒上場,而是一直在場邊為我歡呼,像一隻撒歡亂跳的狗。

「段執!段執!」

「段執哥哥你好帥啊!!段執哥哥你帥我一臉!!!」

我瞪他一眼,示意他閉嘴,他才委委屈屈地坐下。

王大壯傳完球,湊到我身邊。

「你和聞哥最近可有點不對勁啊。」

我抬手要球,沒要來,抹了把汗。

「怎麼不對勁?」

「你倆關係有點太好了吧。」

「給我加油助威就關係好了?」

「不是。」

大壯聲音壓低,「昨晚你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開始說夢話,還哭了一會兒。」

「我被吵醒想去看看你時,發現聞哥已經在你床邊看著你了。」

「凌晨我尿急又醒了一下,發現他還在你床邊站著。」

「這.......對嗎?」

我舔舔唇,沒吭氣。

恰好球傳了過來,我便藉機投籃,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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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球時,我渾身都是汗。

聞周拿著毛巾和水湊過來時,我敏銳地注意到了他的下半身。

即使穿著寬鬆的工裝褲,也能看出一點痕跡。

!

!!

我直接一把將毛巾摔他身上,震驚又羞臊。

「你他麼看我打個球都能、都能這樣?!」

聞周也有點不好意思。

但他臉皮厚,隨即湊過來撒嬌。

「這還不是太喜歡你了?」

「段執哥哥,你太好看了,無論哪個動作我都喜歡得不得了,還有你出汗都好絕。」

「話說我可以聞聞你的汗是什麼味的嗎,感覺也是甜的。」

「???」

我真忍不了。

直接轉頭走人。

聞週一直跟著我,死皮賴臉的。

「不讓聞啊,那我不聞了。」

「要不你什麼時候可以答應讓我追你呢?」

「下個月十五號吧,是個絕佳的黃道吉日,適合我追你。」

「今天。」

聞周腳步直接停住,聒噪聲戛然而止。

我也停住,但沒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嚥了咽口水。

「聞周,你今天就可以追我。」

「我給你一個機會。」

也給我自己一個機會。

下一秒,我就被人從後面直接抱起,顛了幾下。

像顛玩偶一樣輕鬆。

聞周激動不已。

「段執,我一定會好好追你!」

「你他麼小點聲!」

我滿臉臊紅,錘了他幾拳。

所幸,這條路此時只有我倆。

被放下來,我立刻躥遠了。

但我又沒忍住靠近了兩步,低聲問他:

「那你願意當受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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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就立刻跑了。

段執當時就呆住了。

但段執追人的手段倒是不像我想的那樣花樣百出。

就是沒皮沒臉地成天跟在我身邊。

和之前沒什麼區別。

卻依然讓我臉紅羞臊的次數越來越多。

真煩。

這人怎麼這麼會撩?

直到趙家良被槍決的那天晚上,我又做了噩夢。

但不嚴重。

我已經可以讓自己從噩夢裡睜開眼,瞬間清醒。

結果一睜眼,就看到了趴在我床邊的聞周。

他頭髮亂糟糟的,估計聽到我剛嗚咽了一聲,就立馬跳下床過來安慰我,人都半醒著。

「咳。」

正打哈欠的聞周有些尷尬。

「那什麼,你聽我給你再狡辯,我是看你踢被子,怕你著涼,過來給你蓋被子。」

「哦。」

「你信了?」

「不信。」

聞周還想找個藉口,我翻了個身,也趴在他床頭。

宿舍是上??下桌。

我趴在床頭,就和聞周的視線差不多齊平。

黑暗中,王大壯還在打呼嚕,我問聞周:

「聞周,你會一直這麼對我好嗎?」

男生意識到什麼,舔舔唇,鄭重道:

「會啊。」

「那你願意當受嗎?」

「......」

這次,聞周如咬了咬牙,「願意,只要你答應我的追求,我甚至叫你老公。」

「那算了。」

「啊?!」

聞周失落。

我沒好氣道:

「我是說,答應你的追求可以,但叫我老公就算了,我嫌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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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周不可置信地反應了幾秒,然後湊過來試圖親我。

我沒躲。

然後就親上了。

我一直以為男生之間親嘴是一件很噁心的事兒,畢竟都是男人,嘴巴肯定又硬又臭。

但聞周的嘴巴意外地軟。

用舌頭小心翼翼地撬開我的牙關時,口水深度交換。

是甜的。

我緊緊地攥著被子,從不適應到坦然接受,再到面紅耳赤。

聞周啞聲。

「段執,你答應我要做你的男朋友了。」

「嗯,試試,不合適就——」

「不會不合適,我一定會讓你覺得咱倆超合適。」

「你真有病。」

「對啊,只喜歡段執的病,對段執一見鍾情的病。」

「......」

我被逗樂,主動重新去親他。

聞周則抬手按住我的後脖頸,深深地親了上來。

那晚,宿舍裡滿是王大壯的呼嚕聲和接吻的水漬聲。

後來,我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和聞周談戀愛。

一談就談了小半年。

沒有任何想分手的意願。

除了在床上的某時某刻,我經常想廢了這個精力充沛的狗東西。

春節時,聞周把我帶回了他的家,他父母把我當成了另一個兒子。

說以後我也有父母可以依靠。

二十歲這年,我過了一個有家人陪伴的好年。

二十二歲那年畢業,我被聞周拐出國,在一座歷史悠久的教堂裡結了婚。

三十歲那年,我們事業有成,還在一起。

五十歲那年,我們皮膚變皺,依然在一起。

八十歲那年,我們頭髮花白,會一直在一起。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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