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他不乘_第3章 甚至走之前還貼心地告訴我怎麼反鎖卧室門

死對頭他不乘發布時間:2026-07-22

甚至走之前還貼心地告訴我怎麼反鎖臥室門,並把臥室鑰匙交給我。

完全不像一個覬覦我屁股的變態。

很煩。

我起身去把門牢牢鎖死後,才躺到了床上。

床很舒服。

累了一天的我真的很困,可又怕聞周這貨破門而入。

對我做些流氓事兒。

精神高度緊繃之中,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倒也忘了。

9

客廳裡。

聞周蜷在沙發上,時不時探頭看一眼關著的臥室門,黑眸閃著星碎。

一隻渾身長著尖銳刺頭的漂亮小貓終於被他一點一點地哄回了家。

他當然不會進去找揍討嫌。

那是妥妥的蠢貨行為。

下次再找個什麼藉口好呢?

小貓吃軟不吃硬,他得多賣賣慘博同情。

正構思明天用什麼理由靠近我。

忽然,聞周聽到臥室裡傳來一陣很壓抑的抽泣。

不是清醒的。

一聽就是那種在陷入夢魘、崩潰又含糊的哭泣。

聞周立馬神情一凜,臉色沉冷地坐了起來。

敲門。

我沒反應。

聞周從口袋裡摸出臥室的另一把備用鑰匙,無聲插進去,轉動幾圈。

嘎達。

反鎖的臥室門就悄然開了。

房間裡亮著一盞小夜燈。

可以清晰看到咬著牙哭泣的我正抱著被子縮成一團,意識不清,可憐嗚咽。

我又夢到了過去的事。

我害怕得渾身發抖,卻張不開嘴反駁。

忽然,有人很溫柔地抱住了我。

臂膀有力,托住了我發軟的身體,撫摸著我的脊背。

他的體溫也略高,像一個暖烘烘的光源體,就是有些嘮叨,一直在我耳邊逼逼個不停。

「段執,別怕。」

「誰他麼在夢裡欺負你了,揍他,一拳給他鼻子砸歪。

「順便給他踹得斷子絕孫,我幫你賠所有的醫藥費。」

「臥槽,怎麼哭得更兇了?」

「再哭我就親你了啊。」

「還哭?」

「行,我真親你了哦,真親哈。」

......

我努力睜開了沉重溼濡的眼皮。

盯著面前正要拿紙巾給我擦眼淚的男生,啞聲道:

「聞周,我給你三秒鐘時間,從我床上——額,從你的床上滾下去。」

「.......」

10

聞周也是沒料到我突然醒了,一臉惋惜地鬆開我,起身站到床邊。

我坐起來,揉了揉額頭。

睡覺哭成這樣被聞周看到,頓時氣勢矮了一大截。

丟臉丟大發了。

聞周垂眸,觀察我的情緒似乎只是懊惱,不是被夢魘住了,悄然鬆了口氣。

也沒問我為什麼哭,做了什麼夢,抬頭把第二串備用鑰匙心虛地給了我。

「你聽我給你狡辯,我可是先敲過門了,你沒應聲。」

「以為你出了什麼意外,這才翻箱倒櫃找出備用鑰匙衝進來。」

「......」

還不如不說。

我沒好氣地拿過鑰匙,嘴唇動了幾下,最後煩躁瞪他。

「聞周,我想和你打一架。」

聞周樂了。

「段執,我未經你允許,擅自進自己的房間,是我不好。還有我剛剛說想親你,但也沒親上啊,就純口嗨。」

「至於打架嗎?」

「至於。」

我起身。

拳頭一握,脖頸左右活動兩下。

「我怕你說出去我今晚的丟臉樣子,所以得封個口。」

聞周還想說什麼,但我一個拳頭已經朝他砸了過去。

男生只能抬起胳膊抵擋。

拳頭碰到皮肉的聲音巨明顯。

「嘶,段執,來真的?!」

我抿著唇,換腳去狠踹他。

「當然。」

聞周眸光一閃,巧妙躲開。

然後腳下詭異一滑,直接失去重心栽向我,把我壓到了柔軟床上。

這下,我和他面對面,??膛貼??膛,目光陡然相撞。

親密的簡直不像話。

?

這他麼的!

11

我咬牙,「聞周,從我身上滾開!」

聞周哼哼唧唧地裝柔弱。

「段執哥哥,剛被你踹了一腳,腿疼站不起來,得靠會兒。」

「那你別靠我身上啊!還有,我壓根沒踹上你!」

「可是人家被嚇到了,需要和你貼一下才能好 T T」

「滾啊!」

於是我倆在床上展開了一場近距離的自由搏擊戰,毫無技巧,全是感情。

我怒不可遏,聞周死皮賴臉。

動作間,我的領口不知道被誰扯開,清瘦鎖骨露出半截。

因為太氣了,皮肉上還染著一層生動豔麗的粉。

聞周盯著我那半截鎖骨,突然很輕佻地笑了笑。

「段執,下次別穿低領了。」

「用你管?」

「不管不行啊,讓人看了有點想犯罪。」

「?」

他麼的。

我挑眉。

抬手把領口又扯大一點,露出更多鎖骨,甚至一半??膛。

又白,又粉。

聞周喉結微動,頓時眼睛直了。

下一秒,我就變臉,一拳狠狠地砸了過去。

「好看嗎,死變態?」

這下,正分心的聞周可沒機會躲開。

「嘶——」

聞周吃痛,倒吸一口涼氣。

我一頓。

「你他麼不是會躲嗎?!」

聞周不以為然地用舌頭頂了頂臉頰,隨即笑笑,「躲開你怎麼出氣啊?」

「......」

我躺在那裡,抿著唇,盯著壓在我上方的男生。

他的臉已經隱隱開始泛紅泛腫。

但還是沒生氣。

和沒心沒肺、沒皮沒臉的大狗一樣,一直在試圖幫我排解著異樣的情緒。

即使被心情不好的飼主打了一巴掌,也依舊搖著尾巴。

不只是這次。

應該說之前每次打架,他都是這樣的。

故意讓我,故意捱揍。

腦子有病啊。

不知為何,心境有點微妙的變化。

我偏開頭,含糊道:

「謝了,聞周。」

「我確實不痛,你——哎?你剛說什麼?」

聞周第一反應是自己幻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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