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他不乘_第5章 但在我一點點長大之際
但在我一點點長大之際,他看我的眼神逐漸變得不對勁起來。
那完全不是看向晚輩的眼神。
他在饞我。
意識到不對勁後,我立刻想搬出去住校,身為監護人的他自然不同意。
還親自來了學校。
辦公室裡,用那種宛如毒蛇般黏膩噁心的視線看著我,露牙一笑。
「小執,你一個人住校,姑父實在不放心啊,還是回家住吧,我可以更好地照顧你。」
我渾身發抖。
只能每天放學回家後,把房間門反鎖,緊張地盯著被人不停擰動的門把手。
那鎖芯轉動的聲音彷彿死神來索命。
我的內褲不敢晾在陽臺。
因為很快上面就會有噁心的東西。
我甚至不敢吃他做的食物,餓著肚子,漸漸營養不良。
我想跑,但跑不了。
那時候,我才十幾歲,連身份證都在他那裡。
某次,在趙家良喝多。
把我壓到沙發上想親我時,我忍無可忍,一拳砸到了他的臉上。
也是這一拳之後,讓我有了反抗的勇氣。
我告訴了老師。
在老師的幫助下報了警,高考時直接考到了陌生的城市。
而趙家良因為猥褻未成年,進去蹲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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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奇怪。
明明我和聞周的關係算不上好,打過架,吵過架,他追我,我反感他,但此時就是覺得可以告訴他。
我每說一句,聞周的臉沉一分。
平時逗我時的輕佻和不著調都收了起來,眼睫下的心疼有如實質。
「段執,這就是你極度恐同的原因嗎?」
我點頭,「對,抱歉,是我害怕所以當初沒控制住揍了你。」
「不怨你,段執。」
「你是最乾淨的。」
聞周說著,掃了眼趙家良離開的方向。
眸光陰戾,沉冷。
像護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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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聞周突然搬回了宿舍。
王大壯等舍友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擦出一個火星子,點燃一場戰鬥。
但等了一晚上,氣氛平和。
甚至我和聞周還說了幾句話,我表情淡淡,他笑容滿面。
等聞周去洗澡的時候,王大壯竄到我身邊。
「段執,你倆這是......和好了?」
「嗯。」
「這麼突然??」
我眼神稍稍游離。
「就覺得他人其實不錯,沒必要鬧那麼僵。」
王大壯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說起來,每次你生病,聞哥都給我轉錢。」
「?」
我沒好氣,「靠老子發上財了?」
「想什麼呢,是他給我錢,讓我用我的名義給你買藥和吃的。」
「......」
我張張嘴,懵在原地。
等聞周洗完澡出來時,我把他叫到了走廊。
男生擦著頭髮,黑眸裡滿是星碎的笑意。
「段執哥哥,這是要和我說悄悄話?」
我猶豫幾下,認真道:
「聞周,你換個人追吧。」
「?」
聞周臉色稍稍沉了,但還是笑著。
「幹嘛,我哪裡又惹你了嗎?」
「沒,只是覺得對你太不公平,你沒必要這麼付出,因為我給不了你什麼回應。」
趙家良是我心頭的刺。
我一想到他,就噁心。
「行,知道了,但我不改。」
聞週一點也沒被打擊到,依然熱烈。
「喜不喜歡你是我的事兒,我堅持。」
「.......隨你。」
我搓了把臉,無奈回了宿舍。
聞周站在走廊,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爸,幫兒子一個忙唄。」
17
之後的日子,聞周每天都跟在我身邊。
一起上課,一起吃飯。
我倆的破冰也讓一眾共友們紛紛歡呼。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終於看我可憐,又或者害怕我身邊的聞周,趙家良竟然沒再出現過。
很奇怪。
怕他又偷摸要搞什麼麼蛾子,我給姑姑家的鄰居打去了電話。
鄰居說趙家良最近似乎在賭博。
「賭博?」
「對啊,也不知道他投資了什麼東西,大賺特賺。」
「最近沾上賭博,運氣又很好,幾天就贏了很多錢。」
「昨天好像還自己飛去南方大玩特玩去了。」
原來是這樣。
老天爺再次站到了我這邊。
一個月後,有警察給我打電話,說趙家良因為故意傷害和搶劫進去了。
我作為他的家屬,趕去了警局。
得知趙家良去南方賭博,上頭時一把梭哈,結果全輸了。
他直接心態大崩,非說有人出千。
一來二去,吵起來了。
上頭的趙家良操起椅子就朝那些人砸過去,血濺當場。
趙家良一看,慌了。
立馬搶走錢跑路。
但當天就被抓了回來。
我來到警局時,看到了趙家良。
他此時回過神來,知道自己要面臨的審判是什麼。
那可不是簡單的三年了。
「小執,看在我養了你這麼久的份上,你去幫我證明我有精神病,這樣我就可以不用死了!」
「或者你幫我賠幾百萬,找你同學,就那個個子高的同學,他肯定很有錢!」
「你問他借幾百萬,幫我爭取寬大處理!」
......
我笑了。
「做夢吧。」
「趙家良,你也該下地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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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警局時,聞周還在外面等我。
我來時,他非要跟著來。
美其名曰保護我。
此時,男生正背對著我和人打著電話。
「謝了,爸,回頭我給您親自洗腳。」
「好好好,就不打擾你和我媽的甜蜜旅遊了,拜拜。」
他結束通話電話時,我也正好走了過去。
聞週迴頭,眉眼張揚,比陽光都惹眼。
「段執哥哥,變態都落網了,該開心了吧?」
我笑笑。
「確實開心。不過我聽到一些事。」
「什麼事兒?」
我看著面前這個身高腿長的帥氣男生,不放過他的一點神情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