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牛真少爺被全家拉黑後,徹底沉默了_第8章 8帖子發出來不到一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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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發出來不到一小時,我的手機就被訊息塞滿了。
這一次,不是求救。
是道歉。
“多言,那天我看見你往藍線走了。”
“我想提醒老師,沈川不讓我說。”
“朋友手冊裡那頁不是你偷查的,是我自己告訴你的。”
“我花生過敏那次,是你提醒校醫救了我。”
有人要替我罵回去。
有人已經查到了發帖人的學校和班級。
我立刻在群裡發了一條語音。
“別網暴。”
“也別扒人家地址。”
“誰看到什麼,就說什麼。”
“沒看到的,別編。”
老馬坐在旁邊,樂了。
“你可算開口了。”
我清了清嗓子。
“我這是工作需要。”
“私人聊天另算。”
三百多個同學陸續提交了證言。
食堂王姨也發來一段影片。
“多言記我兒子的情況,是因為我要給他相親。”
“我求他記的。”
門衛張叔拿出自己腰疼時,我幫他聯絡醫生的聊天記錄。
校醫則證明,那本所謂的監控手冊,前半本全是應急資訊。
我記住他們,不是為了拿捏誰。
只是怕哪天少了一個人,所有人都沒發現。
發帖人很快刪帖。
警方還是找到了她。
是沈彥最好的朋友,周欣欣。
她承認帖子裡的照片由沈彥提前發給她。
研學前一天,沈彥就交代過:
“如果出了什麼事,就說沈多言在演。”
他甚至提前準備好了偷拍影片和聊天截圖。
不是臨時惡作劇。
是早就想把我趕出學校。
學校召開公開說明會。
校長在臺上承認,所謂社交戒斷沒有經過專業評估。
全校拉黑一名學生,更不是什麼心理治療。
是集體孤立。
沈川作為學生會主席,利用身份推動這件事,被撤銷職務,記了處分。
班主任沒有核實人數,被停職調查。
沈彥被退學。
警方也正式立案。
說明會結束後,媽媽在門口攔住我。
“多言,回家吧。”
“媽媽把房間重新收拾好了。”
我打字給她看。
“我沒有搶沈彥的房間。”
她愣了一下。
“媽媽知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繼續打。
“歡迎宴主位,我也沒搶。”
“我在保安室吃盒飯。”
她眼淚一下掉下來。
那天沈彥說我逼他讓出主位。
一家人衝到保安室找我。
事實明明已經擺在眼前,他們最後還是說我故意躲開家宴,讓所有人難堪。
他們不是不知道我沒做。
他們只是不願意承認沈彥在說謊。
我把手機收回來。
“你們家太安靜了。”
“我住不慣。”
媽媽抓住我的手腕。
“那媽媽陪你說話。”
“你想說多久,媽媽都聽。”
我輕輕掙開。
“可我現在不想跟你說了。”
她站在原地,臉白得嚇人。
老馬替我推著輪椅往外走。
沈川忽然追出來。
“你要去哪?”
“學校宿舍。”
“你腿還沒好,沒人照顧你。”
我看了他一眼。
“我朋友多。”
“到哪都死不了。”
這是他親口說過的話。
現在聽起來,好像不太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