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在無限流he了1_第14章 它來到裴清宴面前
它來到裴清宴面前,也用鳥頭頂頂他的手,示意要給它石頭。
鳥:「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跟個小狗一樣。
主人扔出飛盤,它竄出去咬住,再折返還給主人。
我:「......」
裴清宴:「......」
它不會以為我倆和它在玩呢吧?
我輕聲:
「裴清宴,再扔一個把它支開?」
「好。」
裴清宴盯著鳥,彎腰撿了塊石頭,蓄力使勁往遠處扔去。
鳥怪爆發出一聲愉快的嘶叫,飛走了。
「跑!」
我和裴清宴拔腿就跑,頭都不敢回。
很快,我就聽到鳥怪揮扇翅膀的動靜,它回來後沒看到我倆,不滿又委屈地亂叫著。
倒是沒追過來。
什麼神經鳥!
大晚上的還要玩家陪它玩?
我倆一路狂奔出森林,跑到我的生命值又掉了一點後才聽不到它的叫聲。
我停下鬆了口氣。
「裴清宴,原本童話故事裡還有鳥?」
裴清蹙眉輕拍我的背給我順氣:「有,那個小男孩最後變成鳥復仇了。」
我驚訝。
「所以這個大鳥怪不會就是那個小男孩變的吧?」
裴清宴點頭。
「應該是。」
沒攻擊我倆,一身血味,卻單純地找我倆玩丟石頭的遊戲。
臥槽。
幸虧我倆剛剛忍住沒和他對剛。
不然還耽誤它復活。
喘過氣後,我倆往木屋走去,同時分析著。
他說:
「接下來就是繼母和男主人肚子裡的骨頭了,可男主人明天一大早就要離開,看來玩家需要分成兩頭行動了。」
我皺眉:「讓胖子他們去解決男主人,回來後再一起聯手解決繼母 boss,他和學生妹的技能應該都是攻擊型,前兩次回檔能反刀光頭哥,很厲害,就是不知道靠不靠譜。」
裴清宴拽了拽差點撞樹上的我,輕斥:
「看路。」
接著才回我的話:「再不靠譜,他們也別想通關,都等著被 boss 吃。」
我被他握住手,也沒掙扎。
「裴清宴,你今天來救我和繼母打了一小架,感覺她厲害嗎?」
裴清宴沉吟:「厲害。」
被打了一拳咣咣砸倒十來棵樹,晚上時還跟沒事人一樣上演一齣川劇變臉給他們拿蛋糕。
我頓時有點犯愁。
「那咱五個人聯手能打得過去嗎,不對,三個半人,我是個廢物,頂多多讀檔幾次,平頭男現在沒了技能卡,也算是個半廢物。」
裴清宴:「段然,你聽說過遊戲裡的新手保障機制嗎?」
「昂,就是一般新手劇情都會設定新手剛好能通關的資料,你是想說,這個副本也會這樣?」
裴清宴點頭。
「畢竟是一星,如果新手剛來就大面積或者完全死亡,這個無限流遊戲就沒有任何意義。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我今天問平頭男,他說一星副本的死亡率在 50%,算正常,而十星副本,據說死亡率 99%。」
我打了個哈欠,懨了。
「別十星了,咱倆一星都有點不適應,再說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挺完這個副本,畢竟......畢竟是肺癌晚期。」
後面的那句話我說得很頹廢。
同時感覺裴清宴的呼吸都沉了不少。
「能,我會陪著你刷完 50 星,然後治好你。」
我喃喃道:「現實世界都治不好,副本里的技能卡能治好嗎?」
只聽裴清宴淡聲:
「就算治不好,我也絕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我會一直陪你。」
「......!」
我反應過來後,唰地抬頭看他,眼眶一熱。
「你他麼瘋了?」
「沒瘋,只是不想你一個人害怕。」
「你是真瘋了......」
看我不可置信,裴清宴只是湊過來親親我的額頭。
彷彿剛剛那些話只是類似於「今天天氣很好」的普通話語。
「回去睡覺吧,明天你躲開,我去解決。」
「哼,不躲,我也是可以幫忙的。」
「行,那我想想給你安排一個什麼活兒,輔助吧,在我累了的時候親我一下。」
「......滾啊你。」
我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牽著手回到木屋附近,氣氛黏膩甜蜜。
和熱戀時沒差。
可一抬眼卻意外發現臨走時黑燈瞎火、安靜如雞的屋子此時亮著光。
門也大敞開。
隱隱有哭聲。
?
出事了?
難道繼母又突然敲門吃人了?
我倆對視一眼,火速抬腳就要往屋裡衝去。
卻正好和奪門而出的平頭男撞了個正好。
他只有一隻耳朵了,另一隻耳朵處空落落的,只有一個血糊糊的傷口,此時他滿臉驚恐,臉色發白,哆哆嗦嗦。
看到我倆,開口就是一句炸裂到讓人蒙逼的話。
他說:「繼母死了。」
15
繼母死了。
我們以為會是最大絆腳石的繼母 boss 就這麼突然死了。
死在了木屋二樓的走廊裡。
仰躺在那裡,眼球突出,臉色煞白,嘴唇卻紅得過分,喉嚨處咕咕冒著血。
血流出來,混入本就一片血??黏膩的地板裡。
而男主人匍匐在繼母面前,滿臉淚水,悲痛欲絕。
「我親愛的妻子,你怎麼突然離開了呢?
「我已經失去了兒子,不能再失去你了。
「我願意用一切代價復活你!」
瑪麗亞則穿著一條稍顯透明的裙子,抱腿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而她的頭頂,掛著那幅讓我頻頻側目的畫,《瑟蕾莎之夢》。
學生妹脫下身上的外套,給她披上。
瑪麗亞顫抖,眨巴著大眼睛。
「姐姐,我怕。」
學生妹憐惜不已:「別怕別怕,小妹妹,你能和我說說怎麼回事嗎?」
瑪麗亞驚恐地看看父親,看看死了的母親,抿唇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