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在無限流he了1_第7章 我轉頭
」
我轉頭,一字一頓。
從進入這個鬼錘子遊戲開始,我絕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副懶洋洋的沒骨頭樣,要麼就是病懨懨的沒精打采。
驟然這麼一變臉,學生妹被嚇到後退半步。
「可是,繼母都要回來了,那兩個人還不見人影,他們回不來了!」
胖子擦擦臉上的汗,手藏在身後,緩慢地變出一把刀。
「是啊,哥們,不能為了兩個可能已經死了的陌生人就拉我們下水啊。」
我依然盯著那條還沒人影的路,臉白到透明,毫無血色。
【注意,玩家段然,生命值 4。】
「他不是陌生人,他很重要,他對我很重要。」
學生妹看我不撒手,眼珠唰地變紅,她和胖子對視一眼,對生的渴望此時高過了一切道德準則。
兩人同時狠心一點頭,就朝我撲來。
「抱歉了!這門必須關!」
「小哥,撒手吧!」
身前,是繼母已經近到可以看清臉的距離,身後,是兩位玩家求生的脅迫。
我紅著眼抵著門,指甲直接被木頭門上撬起的木刺刺入,痛得厲害。
但我感覺不到。
也不知道為什麼。
像視覺、觸覺、聽覺等所有感覺都一下子被抽走了一般。
比死亡還可怕。
【注意,玩家段然,生命值 2。】
就在那微秒之間,一陣清冽的風忽然席捲而來,掠過我,精準又無情地撞上即將要碰到我的胖子和學生妹。
兩人直接被掀翻在滿是血汙的地上。
咚。
一個臉色白裡帶綠的人憑空出現,吧唧摔在他倆旁邊。
是平頭男。
三人對視,蒙逼。
砰。
同時,木屋門被關住。
我被人抵在門板上,在繼母夾著嗓子敲門的前一秒,下巴被一隻手強硬抬起。
陰影覆來,我泛紅溼潤的眼皮上貼上一道溫軟冷淡的觸感。
這人輕聲說:
「別哭啊。」
8
......
所有感官瞬間恢復,心臟也跳了起來,像重新安裝上了發條的機器人。
【注意,玩家段然,生命值 5。】
我不自覺哆嗦了一下,氣促難耐。
裴清宴低低地笑了一聲。
我紅著眼眶死死地盯著他看了三秒,抬手,毫不留情地扇了裴清宴一巴掌。
啪。
「哭你個頭,滾一邊去。」
惡聲惡氣的同時,順便還送了他一個白眼。
只是毫無震懾力,反而像撒嬌。
男生平白無故當眾得了一巴掌,一點也沒惱,反而還幫我揉著手,輕笑著想說什麼渾話,但我身後的門板已經被人敲響了。
!
站著的,躺著的,所有人立馬噤聲看向木板門。
精神高度緊張,眼神驚恐。
只聽繼母陰惻惻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親愛的孩子們,我回來了,只要有一個人不在木屋裡,我可是會生氣的。
「桀桀桀——如果我生氣了,就可以把你們一個一個都吃掉~」
五人,都在。
包括平頭男。
我掃了眼還活著的平頭男,沒覺得有什麼意外。
繼母繼續道:
「當然,如果我給你們做的飯沒吃完,我也是會不高興的哦~」
飯?
還得吃飯?
眾人面面相覷。
吃的不會是......
我率先唰地看向那鍋土豆肉湯,然後一個箭步衝過去,端起鍋倒向一個下水道口。
咕嘟咕嘟。
一鍋成分恐怖又可悲的湯實在濃稠,很快堵死了口子。
我剛扭頭要找工具,裴清宴就像我肚子裡的蛔蟲一般,不知道從哪裡摸了根棍子。
咣咣捅了兩下,堵塞的地方被蠻力疏通。
在笑得陰險的繼母踹開門之際,正好流完,我轉身,白著臉擋住那個下水道口。
裴清宴把棍子一拋,面色淡淡地站在我身邊。
繼母衝進來直奔那口鍋,裹挾著一陣腥臭的味道。
只是她在滿臉的貪慾看到那口空著的鍋時,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
「你們竟然都吃完了?!」
我有氣無力地搭話:「是的,還挺好吃。」
繼母把鍋放下,轉頭看向我。
眼神古怪。
「是你啊,我還以為你在森林裡藏著呢。」
我冷靜否認:「您認錯人了吧?我一直在屋子裡待著喝湯。」
「是嗎?」
繼母那張滿是白粉的醜臉上逐漸擠出一個貪婪又充滿食慾的笑。
她用舌尖舔了舔滿是汙漬的牙齒。
「那真是太好了,我親愛又過分漂亮的孩子,希望下次我有機會可以嚐到你甜甜的嘴巴。」
裴清宴:「......」
身旁的男生聞言眉頭輕動。
總之,玩家都在,湯也沒了。
繼母看了一圈,沒找到可以懲罰或者說是進食的機會,頗為不爽。
「天色不早了,你們可以去休息了。
「木屋二樓裡有很多房間,除了最大的那個房間是我們一家三口睡以外,其他每個房間最多可以睡兩個人,你們自己挑。」
我問:「隨便挑?」
繼母:「對,隨便,只不過,挑好可就不能更改了哦。」
她古怪一笑,接著又臭臉。
「好了,我先去森林找一下瑪麗亞,要是她的父親回來沒看到她,可是會不高興的。
「真是的,臭丫頭就會用這個方式吸引別人的注意力,該死,下次我也要這麼吸引我丈夫的目光!」
繼母哼一聲,扭著屁股嘟嘟囔囔不滿地離開。
空氣裡的臭味兒隨著她的離開也逐漸消散不少。
眾人都劫後餘生地鬆了口氣。
胖子和學生妹爬起來,尷尬站在我面前,看向裴清宴的餘光裡帶著明顯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