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在無限流he了1_第13章 聽腳步聲
聽腳步聲,應該是回房了。
而平頭男從剛開始的劇烈慘叫,到現在罵罵咧咧地痛呼。
他沒死。
應該只是受傷了。
但誰都不敢開門去看看,一時間氣氛結冰似的非常壓抑。
就怕一開門,不幸運就直接降臨在自己頭上,成為繼母的盤中餐。
很快,平頭男吸著涼氣回了自己房間。
房間外,又恢復了詭異的平靜,但又有新鮮的血??味飄進來。
刺激著人的鼻腔和大腦。
我鬆了口氣,因為過度緊張,眼前開始發白,身體劇痛,迷迷亂亂間感覺自己被人重新塞回了被子裡。
嘴巴也被憐愛地親著。
「......」
我抬手直接把裴清宴推開。
「你他麼趁我晃神就耍流氓是吧,都說了分手了。」
裴清宴卻把臉貼在我手裡:「分手了也能親。」
「......滾。」
真是不理解他這人竟然在如此恐怖的環境裡還能有心情談戀愛?
純變態。
14
又眯了一會兒打起些精神後,我便準備扯著裴清宴去森林找骨頭。
開啟房間門,木屋裡一片黑暗,靜得出奇。
突然,旁邊房間的門一聲輕響。
胖子和學生妹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用氣聲問:「兩位小哥,你們要去森林找骨頭嗎?」
我雖然還氣他倆不給裴清宴留門的事兒,但依然面無表情地點頭。
「一起?」
兩人搖頭。
學生妹皺著臉心虛道:
「我們不敢出去,繼母又來敲門怎麼辦?到時候發現我們不在可就完了。」
我看她一眼。
「行,隨你們。」
沒多邀請,我和裴清宴無聲地離開木屋,直奔森林。
到了黑夜,那些瘋長密集的枝丫更顯恐怖,尤其還時不時發出點異響。
怕繼母察覺,我倆也沒拿照明的工具,全靠那慘白的月光。
我雖然膽子挺大,但全身一陣陣冒著涼氣。
總感覺......
某個方向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看。
學生妹之前說的話閃過我腦海。
「你們倆有沒有感覺到這黑暗森林裡有什麼東西在看我們啊?」
......
我後脊背一涼,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生怕自己這衰神體質又招惹到什麼東西。
好在瑪麗亞說的那棵高大且地面上放著零食的杜松子樹很快就被找到。
裴清宴把兩隻手都變成金屬,開始刨土。
刨了沒幾分鐘,還真就看到了一堆碎骨頭。
瑪麗亞沒騙我。
我藉著月光,小心又認真地一個一個揀出來放到兜裡,完事後把我在路上摘的幾個野果子埋進坑裡。
「小孩哥,我實在找不到零食,就只能給你送點野果子吃了,挺甜的。
「完事後我再拜託瑪麗亞給你送零食。」
裴清宴聽我小聲逼逼完,默聲又把土都填回去。
後面又不知道從哪裡摘了朵小野花,插進土裡。
第二部分骨頭拿到手,我心裡的壓力小了點。
起身轉頭,剛要和裴清宴說兩句,嘴卻被人一把捂住,腰也被錮住。
我狐疑,想要扭頭,問問這位前男友又是抽哪門子風,大晚上的,在野外還要發情?
「唔?」
「噓,有東西。」
裴清宴聲音緊繃,壓得很低。
「?」
立刻收聲。
裴清宴把我的下巴輕輕抬起,順著他的指向,我看到這棵埋著骨頭的杜松樹上隱隱約約正蹲著一個人形模樣的東西。
但仔細一看,又不像人。
因為它的脖子動來動去,很靈活,身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它就蹲在一根樹枝上,時不時發出咕咕的聲音。
也不知道蹲了多久。
這個副本,果然還有其他怪物 boss?
我心一提。
裴清宴和我無聲後退。
我倆暫時不想和它鬥,萬一起了衝突把繼母招過來,我們就是等死。
可我倆剛後退兩步,這個東西的頭就突然唰地扭轉了一百八十度,正臉露出。
那是一雙很汙濁的眼睛,只是眼睛也不像尋常人那般是狹長形的,而是純圓。
圓形,又顯得純潔天真。
它看著我倆。
我剛下意識眨了下眼,它就噌地閃現到我的臉前。
近在咫尺。
血??味撲鼻,幾欲作嘔,我的臉一下子白了,這下連眼睛都不敢眨了。
!
這快得裴清宴壓根都來不及救我。
只不過離得近了,我終於看清了它的樣子。
一隻渾身血色的鳥,和我一般高。
因為這個鳥怪只是盯著我看,沒有任何其他行為。
我扯扯裴清宴的手指,小聲再小聲道:
「別眨眼,和它對視,試試退著走。」
「嗯。」
於是我倆試探著後退一步,這個鳥怪沒動。
又一步。
我的腳不小心踩到一個小石頭,石頭因為受力不均,猛地被踩飛兩尺遠。
咕嚕咕嚕地發出一點滾動的輕響。
在此時安靜到可怖的森林裡,簡直像是一個火星子。
我暗叫不好。
只見鳥怪頭一歪,唰地衝向我,然後......
然後它饒過我,去把那個滾動的小石頭銜進嘴裡,回頭作勢要遞給我。
「咕咕!」
「......?」
我顫抖地抬手接過,它就原地跳了兩下,翅膀拍得吧嗒吧嗒響,帶起的氣流差點沒給我扇摔倒。
看我沒動靜,用鳥頭拱了拱我的手。
毛茸茸的。
裴清宴眸光一閃,他隨手又往遠處拋了塊石頭。
鳥怪突然嘶叫一聲,然後蹦蹦跳跳地飛走,十幾秒後回來時,鳥喙裡赫然叼著裴清宴扔的那個小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