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在無限流he了1_第9章 面對他的謙虛
」
面對他的謙虛,我只是臭著臉冷冷回了一個字。
「哦。」
不公平。
真他麼不公平。
憑什麼他的技能也這麼牛逼,而我就只能在一場遊戲裡窩囊地被人救一次。
心情一不爽,看裴清宴就有點不順眼起來,掙扎著要推開他站起來。
男生用手輕輕壓住我的肩膀。
「等一下,段然。」
明明心裡已經給他安排上了一堆左勾拳右勾拳實踐教訓,我卻還是乖乖地坐下。
「還要幹嘛?」
「我把自己的技能卡和那張讀檔卡都送你,這樣你自己就可以在遊戲裡保證自己的安全。」
裴清宴手心憑空抬出兩張技能卡。
「......」
我沉默片刻,拍開他的手。
「我才不想和人或者 boss 打架,你就等著我召喚你過來護駕吧。」
「那讀檔卡你拿著,察覺到不對勁你就建檔,遇到危險就召喚我。」
「都說了不要,你自己拿。」
我悶聲悶氣,再次拒絕。
我都快死了,拿破技能卡有什麼用?他能安全出去,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裴清宴沒說話,但舉著的手也沒動。
黑眸靜靜地低垂,沒什麼表情,只是看我。
就僵持著,兩相安靜,安靜到我可以聽到外面胖子和學生妹窩囊地商量今晚要不要住一屋的聲音。
......
過了約莫一兩分鐘。
「你真的很煩。」
我憤憤把那張讀檔卡拿過來。
被我一碰,便自動消失進入我的體內。
閉眼,凝神。
只見黑暗中緩緩出現兩張漂亮卡片。
新卡片上面寫著:
【技能名稱:莫比烏斯環。
【使用條件:在右手手腕畫兩個圈圈,即可存檔,在左手手腕畫兩個圈圈,即可讀檔回溯。
【技能詳情:無任何刀傷力,該技能不能改變副本內所有客觀事物,只針對玩家個體,每場副本有且只能使用五次。
【注:智商高的玩家可能會很快察覺到異常,請謹慎使用。】
所以平頭男頂多就用它來刀害奪取新手玩家的技能卡。
稍微老油條一點,或者聰明的玩家,都會很快察覺到不對勁。
看來,也不是一個絕對萬能的好道具。
但卻是一個用來簡單保命的道具。
10
收好這個卡後,我睜眼,說另一件正事。
「裴清宴,你進門時聽到了支線任務嗎?」
裴清宴看了眼四周,坐到我旁邊。
床鋪因為多了份成年男人的重量,下壓不少。
「聽到了,看來我們陰差陽錯選擇了一個有特殊任務的房間。」
我點頭,起身,仔細打量著這個房間。
床、櫃子等傢俱都很普通。
走到櫃子旁,拉開櫃門,裡面空空如也,一件衣服都沒。
發黴還掉漆,又臭又破敗不堪。
我忍著咳嗽上下掃了一圈,沒發現什麼道具或者線索。
可正準備關門時,我的視線突然定住。
「裴清宴,你過來看。」
檢查窗戶的裴清宴走過來,看向我指著的東西。
櫃子內部下方,有幾處細長痕跡,還有被棍子用力擊打後受力留下的小坑。
不多。
甚至不仔細看的話,就很容易把它歸結為櫃子自然破敗腐爛的痕跡。
裴清宴:「是抓痕,像小孩抓的。」
我:「嗯,大概男孩或者瑪麗亞躲在這裡時,被人找到,有人揮起棍子打了他們。」
裴清宴丟擲一個嫌疑人:「繼母?」
我:「大機率是,但原故事裡,繼母還是很疼愛親生女兒瑪麗亞的,所以她只會虐待刀害男孩,可支線任務又叫【瑪麗亞的秘密】,很矛盾。」
裴清宴動動眼皮:「看來這個故事,有隱情。
」
我好奇:「你說那位父親在裡面扮演著什麼角色,無辜者?」
這位父親 NPC 至今還沒出場。
不禁讓人好奇他的形象。
裴清宴:「不一定。」
我冷笑:「不過能縱容自己的續絃妻子刀害兒子卻沒一點表示,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裴清宴對這句話表示贊同。
我倆分析半天后,又去房間其他地方找了找。
除了在灰塵滿布的床底下找到一個破敗的布娃娃以外,便沒有什麼其他特殊的東西。
我跪趴在那裡,看著那層有著明顯拖拽痕跡的塵土,若有所思。
把房間翻了個底朝天后,身上也變得髒兮兮的了。
好在房間裡有個自帶的衛生間。
我和裴清宴簡單洗漱完後,打算休息一會兒,半夜去瑪麗亞告訴的樹下面找骨頭。
裴清宴貼過來,無聲盯著我,沒一會兒就抬手撥了撥我的頭髮、眉頭、眼睫毛。
弄得人很癢。
一天的心驚膽戰,生死搏鬥,我的身體快痛炸了,已經接近透支。
進入遊戲後,沒有隨身帶藥,一直在裴清宴面前強忍疼痛。
忍到我的嘴巴里隱隱泛起了血??味兒,生命值已經掉到了 3,面上卻還在裝沒事人一樣懟人。
「裴清宴,不想要手了就直說。」
男生很輕地笑了下,收手不作怪,轉而搭在我腰上。
「睡吧,我陪你。」
「你不睡?」
「我不累。」
「......」
這狗東西到底為什麼總是有這麼多精力?
但有他在身邊,我眼皮一沉,真就在疼痛中逐漸睡了過去。
【玩家段然,生命值恢復至 5。】
約莫眯了有一個多小時,我被人輕晃醒。
裴清宴小聲在我耳邊道:「段然,瑪麗亞一家三口都回來了。
」
我剛睜眼,房間門被人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