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鬼手定胎救盡天下人,卻唯獨不救團寵世子妃_第9章 9隨着我吊命的指印撤離
9
隨著我吊命的指印撤離。
雲楚楚體內的“奪胎換孕蠱”徹底失去了壓制,迎來了恐怖的反噬。
“啊!救命!好疼!我的肚子要裂開了!”
雲楚楚發出一聲慘嚎,雙手死死摳住自己的肚皮,指甲生生撓出了十道血痕。
那蠱蟲在她原本就枯萎的子宮裡瘋狂啃噬著她的血肉。
痛覺被放大了整整十倍,遠比女子難產還要痛苦千百倍。
她像一條瀕死的蛆蟲,在自己流出的腥臭血泊中瘋狂打滾,冷汗混合著黑血糊滿了全身。
“舅舅救我......祖母救我......求你們......殺了我吧!”
她淒厲地哀求著。
但此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我冷漠地看著她的慘狀,繼續揭開她最後的一層遮羞布。
“你們以為她今天出城施粥,真的是為了行善積德?”
我指著門外的百姓,朗聲嘲諷:
“她不過是因為這邪蠱發作需要吸食生氣,她去城門施粥,是為了借流民的運,來延綿她的壽元!”
“什麼流民暴亂驚了馬!那是假的!”
“是她嫌棄難民又髒又臭,用馬鞭抽打難民,不小心抽到了烈馬屁股上,被馬一蹄子踢翻了車廂,才導致的大出血!”
這番話一齣,輿論徹底爆炸。
之前那些被她矇騙,甚至不惜下跪逼我救人的百姓和太學生們,此刻只覺得一陣陣反胃。
“喪盡天良!這種毒婦就該千刀萬剮!”
漫天的咒罵聲如潮水般將雲楚楚淹沒。
曾經把她當活菩薩的人,此刻滿眼都是極度的厭惡和恨意。
就在這時,街頭傳來了震天動地的甲冑碰撞聲。
“皇上有旨!欽差辦案,任何人不得擅動!”
大批御林軍如同神兵天降,迅速包圍了觀音堂。
皇帝早就接到了阮霆拼死送進宮裡的另一份血書,震怒之下,直接派了鐵血的欽差前來拿人。
全副武裝的禁軍衝進醫舍,毫不留情地將地上癱軟如泥的大將軍架了起來,粗暴地給他套上了重達百斤的死囚重枷。
首輔面如死灰。
他知道大勢已去,為了保全裴家九族,顫抖著雙手,主動摘下了頭頂象徵權勢的烏紗帽。
雙膝一軟,跪在欽差面前請罪。
太后僵在原地,死死捂著劇痛的心口,連一句求情的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大快人心之際。
“哇——”
一聲清脆的嬰兒啼哭,突然從血泊中傳來。
雲楚楚在極致的劇痛痙攣中,竟然硬生生將那個男嬰從下體擠了出來。
她顫抖著伸出滿是鮮血的手,想要去夠那個孩子。
“我的......我的嫡長子......”
我搶先一步,用乾淨的白布包裹住那個嬰兒,將他從骯髒的血泊中抱了起來。
看著懷裡這個溫儀姐姐用命換來的孩子,眼眶微紅。
我走到欽差面前,微微欠身。
“大人,這孩子雖然是從這毒婦肚子裡生出來的,但他骨血裡流的,是側妃阮溫儀的精血。”
我語氣溫柔卻堅定:
“民女沈玉舟,願以性命擔保,懇請大人同意由我將這孩子撫養長大。”
“我定保他一生平安,絕不讓這世間的髒水再沾染他半分。”
欽差看著我清澈的眼眸,又看了看地上悽慘的阮霆,眼底閃過一絲動容,鄭重地點了點頭。
“準了。”
我抱著孩子,轉身走到雲楚楚的面前。
蠱蟲已經徹底咬穿了她的腸子。
她此刻七竅流血,瞳孔已經開始渙散,卻依舊執拗地向我伸著血手。
“把孩子......還給我......”
“求你!這是我拼死生下的孩子......”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沒有一絲悲憫。
“曾幾何時,她是否也這樣苦苦哀求過你?”
我俯下身,惡狠狠地壓低聲音:
“你這種從骨子裡爛透了的人,也配要孩子?”
“下地獄去,給溫儀姐姐磕頭認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