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鬼手定胎救盡天下人,卻唯獨不救團寵世子妃_第10章 10聽完我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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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我這句話,雲楚楚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弓。
她死死瞪大了眼睛,猛地噴出一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黑血。
“啪”地一聲倒在地上。
大楚國曾經高高在上,受盡萬千寵愛的世子妃。
就這樣在無盡的痛苦和唾罵聲中,雙眼圓睜地斷了氣。
“楚楚啊——”
太后親眼目睹了這慘烈的一幕,喉嚨裡發出悲痛的慘嚎。
她猛地捂住心口,眼白一翻。
整個人向後栽倒,當場背死過去。
太醫連忙上前,掐了好久的人中才讓她幽幽轉醒。
見她沒事,欽差鬆了口氣,連忙讓人扶她上轎。
“太后!請吧!”
“其他人!全部帶走!”
欽差冷厲揮手。
御林軍上前,將戴著重枷的大將軍和首輔粗暴地拖出了觀音堂。
雲楚楚的屍體也被一張破草蓆胡亂捲起,扔上了板車。
喧鬧了一整天的觀音堂,終於歸於平靜。
唯有空氣中還殘留著濃烈的血腥味。
門外,那些曾經寫檄文逼迫我的太學生們,此刻羞愧得滿臉通紅。
他們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那幅討伐我的白布撕得粉碎。
深深地對我鞠了一躬後,灰溜溜地散去。
醫舍裡,之前那幾個主動讓出看診名額的孕婦家眷們,相互攙扶著走到我面前。
“撲通、撲通”幾聲。
他們滿臉愧疚地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沈大夫,是我們瞎了眼,被那妖妃矇蔽了心智,竟然跟著他們一起逼迫您......”
“我們該死!是我們錯了!”
我輕輕搖了搖頭,單手抱著熟睡的嬰兒。
彎下腰,用另一隻手將他們一一扶起。
“不知者無罪。你們也是為人父母,心懷善意罷了。”
我看著產婦們高高隆起的肚子,語氣恢復了以往的沉穩與溫和。
“都進去躺好吧。今日受了驚嚇,我馬上親自為你們正胎接生。”
家屬們感激涕零,連連磕頭高呼神醫。
......
一年後。
京城的權貴,全都換了一遍血。
因為巫蠱案和謀害皇室血脈,大將軍被判凌遲,整個雲家被株連九族,滿門抄斬。
首輔因包庇之罪被剝奪官籍,流放三千里。
太后把自己關在寢宮裡,為了贖罪,日日吃齋唸佛。
其餘十幾位素來寵溺雲楚楚的朝中重臣,皆因牽涉此案,盡數被革職罷官。
至於那位在外打仗的世子蕭璟,在得勝歸來後,得知心愛的側妃阮溫儀慘死於正室之手,悲痛欲絕。
他當場在溫儀的墳前揮劍斬斷三千煩惱絲,卸下甲冑,削髮為僧,終身不再過問紅塵。
而被我抱回來的孩子,在觀音堂後院的陽光下,正咿咿呀呀地學著走路。
他生得白白胖胖,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像極了當年的溫儀姐姐。
如今觀音堂的牌匾乃是陛下親筆御題,早已成了天下女子心中最為敬仰的聖地。
再也沒有人敢在這裡仗勢欺人,更沒有權貴敢拿刀劍和金錢來砸我的醫案。
清晨的陽光穿過雕花木窗,灑在後堂的供桌上。
我端著一杯清茶,走到阮溫儀的牌位前,點燃了三炷清香,恭敬地插進香爐裡。
看著嫋嫋升起的青煙,我釋然地笑了笑。
“溫儀姐姐,大仇得報,孩子長得很好。”
“你在天上,可以安息了。”
就在這時,前堂的醫女小跑著進來,恭恭敬敬地向我福了福身。
“師父,有一位從鄉下來的農婦,難產胎位不正,家眷已經在門外跪求了一整天了。”
醫女面露難色:
“可是......他們家裡窮得叮噹響,連一兩銀子都拿不出來,更別說萬兩診金了......”
我放下手裡的茶盞,提起旁邊的藥箱。
“怎麼不早說?”
“快把人扶進產房。”
醫女猛地頓住:
“可是,診金不是早就定好的規矩......”
我戳了戳她的腦袋:
“你啊你!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況且,我開醫捨本就不為錢財。
推開觀音堂的大門,迎著滿街百姓敬仰的目光,我朗聲開口。
“各位!從今日起,我沈玉舟免費為天下百姓摸骨接生!”
百姓先是一愣,隨即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喜極而泣。
“活菩薩!這才是真正的活菩薩啊!”
我沒有回頭,大步邁進產房。
閻王要人三更死。
但我沈玉舟偏要用這雙手,將她們從鬼門關裡生生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