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鬼手定胎救盡天下人,卻唯獨不救團寵世子妃_第7章 7隨着鬼手內力強行貫穿天靈蓋
7
隨著鬼手內力強行貫穿天靈蓋。
雲楚楚那單薄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如同離水的魚一般劇烈抽搐。
那雙緊閉的眼睛瞬間圓睜,瞳孔卻渙散無光,佈滿了駭人的血絲。
在死穴被拿捏的極致痛苦下,她整個人陷入了幻覺之中。
“好疼......我的肚子好疼......”
她瘋狂地揮舞著雙手,尖銳的長指甲將身上那件價值連城的華服撕得粉碎。
“快!快把側妃那個賤人的肚子給我剖開!”
雲楚楚突然衝著虛空發出癲狂嘶吼。
“把胎兒的精血給我端過來,我要喝!我要喝!”
“我是世子府的正室!嫡長子只能是我來生,阮溫儀那個賤人也配!”
“給我剖了她!把那個孽種的心尖血熬成藥引,快給我灌下去!”
字字句句,將她那張偽善的菩薩面具撕得粉碎。
全城百姓聽得頭皮發麻。
剛才還在門外為她搖旗吶喊的太學生,此刻嚇得連手裡的檄文都掉在了地上,雙腿打顫。
“瘋了!楚楚瘋魔了!她是被這妖醫用邪術控制了!”
太后嚇得渾身哆嗦,跌坐在地上瘋狂地拍打著地面,試圖掩蓋這駭人聽聞的醜聞。
拖著一條斷臂的大將軍不顧一切地撲過去,用僅剩的左手死死捂住雲楚楚的嘴。
“閉嘴!楚楚你清醒一點!”
首輔的面部肌肉瘋狂抽搐,他太清楚這番話傳出去意味著什麼。
這不僅是雲楚楚一個人的死罪,這是整個雲家和裴家都要跟著陪葬的滔天醜聞。
“禁軍聽令!”
首輔猛地拔出腰間的御賜令牌,衝著門外的甲士嘶吼。
“立刻清場!封鎖整條街道!今日觀音堂內的話,誰敢洩露半個字,殺無赦!”
“我看誰敢動!”
我厲喝一聲,掐在雲楚楚天靈蓋上的手指猛地往下一壓。
雲楚楚發出沉悶的慘叫,眼角甚至流出了血淚。
“裴大人,你只要敢讓禁軍往前踏一步,我手指一鬆,她體內的蠱蟲立刻失去壓制。”
“我保證她當場腸穿肚爛,死無全屍!”
“你......你敢威脅本官......”
首輔氣得渾身發抖,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僵持的節點。
醫舍外的大街上,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讓開!都給我讓開!”
一個披頭散髮的高大男子,單手揮舞著橫刀,硬生生從外圍的封鎖線中殺出了一條血路。
他跌跌撞撞地衝進觀音堂。
懷裡抱著一個被鮮血染透的襁褓,手裡還攥著一疊厚厚的密信。
正是側妃阮溫儀的孃家親哥——禁軍副尉,阮霆!
阮霆撲通一聲跪倒在血泊中,雙目泣血,悲憤的目光死死盯住地上的雲楚楚和大將軍。
“太后!首輔大人!”
阮霆將手裡那疊帶著血手印的密信狠狠砸在首輔的腳下。
“你們口口聲聲的大善人,就是這個披著人皮的毒婦!”
“是她買通了穩婆,在溫儀的安胎藥裡下了蠱!”
“是她指使雲家的暗衛,在溫儀臨盆之際,生生用鈍刀剖開了我妹妹的肚子啊!”
阮霆顫抖著揭開懷裡血色襁褓的一角,露出一具早已乾枯的嬰兒屍骸。
“我妹妹死不瞑目,雙眼都沒閉上!”
“這就是你們保的活菩薩?這就是大楚的王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