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鬼手定胎救盡天下人,卻唯獨不救團寵世子妃_第5章 5我十指猛地向下一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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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指猛地向下一壓。
精準地鑿進雲楚楚腹部下方的關元穴。
“啊!”
淒厲到極點的慘叫,響徹整個醫舍。
“噗嗤!”
伴隨渾身觸電般的劇烈痙攣,一股比先前還要濃稠十倍的汙血狂湧而出。
“你這毒婦!你在幹什麼!”
太后原本就煞白的臉瞬間嚇得毫無血色。
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太監的懷裡。
首輔更是驚得後退兩步,一腳踩在碎瓷片上,險些摔個狗吃屎。
“本將宰了你!”
大將軍雙目眥裂,拔出腰間短刀,咆哮著朝我後背劈來。
我身形未動半分,連頭都沒回,只是手腕再次猛地往下一壓。
“這是在逼出死血。”
“你這一刀劈下來,她肚子裡的胎息就徹底絕了!”
大將軍的刀刃硬生生停在我的髮髻上方三寸處,刀風削斷了我的一縷鬢髮。
他大口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雲楚楚。
奇蹟,就在這短短的幾個呼吸間發生了。
隨著我指尖三次極具節奏的重壓起落,她原本已經呈現出死灰色的臉頰,竟然奇蹟般地泛起了一絲活人的血色。
胸口原本已經停止的起伏,再次微弱地律動起來。
“這......這不可能!”
癱坐在地上的太醫連滾帶爬地撲過來,一把扣住雲楚楚的手腕,老眼瞬間瞪得滾圓。
“脈象......脈象居然穩住了!胎心也護住了!這簡直是神蹟!神蹟啊!”
老太醫激動得渾身發抖,看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尊真神。
剛剛還在叫囂的首輔和將軍,此刻集體失聲。
門外那些義憤填膺的太學生們,討伐的聲音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倒吸涼氣的嘶嘶聲。
我收回手,扯過一塊乾淨的紗布擦拭著指尖。
“別急著高興。”
我再次催動鬼手,隔著布料,沿著雲楚楚高聳的肚皮寸寸摸骨。
剛摸到胎位,眉頭就擰成了一個死結。
這胎骨的觸感,這脈象的走向,根本不對勁!
我彎下腰,伸出食指在那灘腥臭的黑血裡蘸了蘸,湊到鼻尖聞了聞。
隨後,我站直身子,目光如炬地掃過太后和首輔。
“太醫說她是驚馬導致羊水破裂大出血?簡直荒謬至極。”
我將沾著黑血的指尖展示給所有人看,字字鏗鏘:
“這不是羊水,更不是普通的胎血。這血裡,透著一股極淡的死魚腥味。”
“這是南疆禁藥,枯血散的味道。”
此話一齣,全場死寂。
太后渾濁的眼珠猛地放大,首輔倒抽了一口涼氣。
“一派胡言!”大將軍最先反應過來,他額頭青筋暴跳,指著我破口大罵,“楚楚常年待在深閨,連京城都極少出,哪來的什麼南疆禁藥!你這賤婦休要往她身上潑髒水!”
“是不是髒水,驗驗便知。”
我絲毫沒有被他的怒火震懾,反而嗤笑出聲。
猛地轉過身,左手反手一指,死死摁住雲楚楚肚臍中央的“神闕穴”。
力透指尖,直達臟腑。
“嘔!”
昏死過去的雲楚楚猛地弓起腰身,嘴巴大張,毫無預兆地從喉嚨噴出大股黑水。
那黑水濺落在青磚上,竟然滋滋地冒起了白泡。
“看到了嗎?”
我指著地上的黑水,毫不留情地當眾打臉發抖的太醫。
“這就是你們太醫口中的‘動了胎氣’?連中毒和滑胎都分不清,也配在宮裡端飯碗?”
太醫羞愧得將頭深深埋進胸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轉頭看向早已面色鐵青的首輔:
“要救你外甥女的命,我現在需要一味藥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