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打臉自詡清高的裝杯爹_第六章:
第六章:
我爹手中的玉如意重重掉落,摔在地上碎成了兩半。
皇上見此臉色立馬變了,身後太監尖聲道要來人拿下我爹。
我爹慌忙跪地求饒,瘋狂磕頭:“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
皇上臉色難看,我娘不說話,只是默默流了滿臉的淚,於是皇上問道:
“許愛卿寵妻有名,前幾日坊間還流傳著你們一同遊船的愛情佳話,怎麼今日就要來求休夫了?。”
我娘從髮髻裡拔出一隻碧玉簪,呈給皇上:
“求皇上明鑑,許巍山表裡不一,他與太傅之女白荷私下勾結暗結珠胎,還意圖謀害我的女兒。為此,民女特求一封休夫書。”
“坊間流傳的與許巍山一同遊船作樂的非民女,而是太傅之女白荷。”
“許巍山送民女一模一樣的碧玉簪,就是為了讓民女冒充白荷,來營造他寵妻愛妻的好形象。”
我爹沒想到我娘一改往日懦弱模樣,竟然如此大膽,不禁瞪大了眼睛。
“許巍山,可確有此事?”
皇上威嚴的聲音如驚雷一般落在許巍山頭上,他因為害怕而發抖。
瑟瑟縮縮蜷跪在塌前,沒有他往前的一絲高貴風度。
“皇上明鑑,家妻是個悍婦,臣稍有一點不順,就會被她指著鼻子罵,她雖如此惡劣,但臣從來沒想休妻,更別談會與白荷有私情。”
“只是臣的縱容卻造就了她如今的變本加厲,竟然公然在皇上面前胡說八道。”
許巍山一臉真心被錯付的痛苦模樣,甚至還捂著胸口假裝被我娘重傷。
我看著他如此虛假作戲,不禁嘲笑出聲。
許巍山的同僚們更是憤恨的出聲,勢必要幫他討回公道:
“巍山的糟糠妻我們都有耳聞,只是沒想到今日竟然做出如此瘋狂行徑。”
“平日裡巍山受盡磋磨,卻依舊不允許我們說他妻子半點不是。”
“我看就是汙衊,竟然還敢來求休夫?”
“我朝律法上可沒有妻子來求休夫的先例。”
眾人的一字一句如刀劍般刺向我娘,我娘身體愈發顫抖。
我站出來將白荷頭戴白紗和我爹一起遊船的畫展示出來。
“這是那日畫師在樓上做的畫,是他親眼所見,白荷同我爹出遊。”
“大家仔細看清楚便知,這白荷的身高到我爹的肩膀處,而我娘因為長期操勞家務,彎腰不起,身高只到我爹的胸口。”
身後太監立馬接過我手中的畫呈上給皇帝,皇帝看了一眼後,重重的將畫摔在許巍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