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打臉自詡清高的裝杯爹_第四章:
第四章:
我娘接過髮簪插在了髮髻上,對著鏡子左右扭頭去看,面上喜歡的不得了。
我站在我娘身後,也是一臉恭維和誇讚:
“娘,爹爹真是愛你,給你買這麼漂亮的碧玉簪。這麼好的成色恐怕得花不少錢吧。”
我爹原本緊繃著的神色有一絲鬆動,擺擺手示意小意思。
我懊惱看著自己和娘身上的衣裳:
“就是這衣服若是進宮去參加宴會,拜見聖上,恐怕有失體面,萬一還惹了皇上不快,那就罪過了。”
我爹看著我和我娘衣服上的補丁皺眉,不耐煩道:
“怎麼回事?我爹給的銀子你都花哪了?”
我娘聽到銀子想起那日受的委屈就落淚,哽咽說到:
“夫君如今府裡哪還有什麼銀子,僅剩的那張銀票和碎銀還有我頭上這銀簪不都是那日被你拿去買送給張大人女兒的生辰禮了嗎?”
“本想著我和囡囡若是有兩件體面衣服,皇上見了我們一開心,說不定就能給你升值加薪了。”
我爹回憶起來當時的場景,我娘將他的謊言信以為真,他的面上出現幾分不自然。
嘴裡嘟囔了幾聲,最後面上抹不過去,從衣袖中掏出僅剩的幾張銀票遞過來。
我娘接過一臉欣喜,表示自己一定會好好置辦衣物以最好的樣貌去面見聖上。
我爹走後,我娘立刻拿著錢帶我去京城最好的酒樓大吃大喝了一頓。
許久未吃過這麼好的菜了,我娘邊吃邊流了很多眼淚。
我娘出身在雲州縣的商賈之家,雖然說不上是富可敵國,但財力也是雲州縣裡數一數二的。
她與我爹並非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是強求來的錯緣。
那年祖母纏綿病榻,請來的大夫束手無策,說已經病入膏肓藥石無醫。
我娘不信大夫做不到的,普陀山的神仙也做不到。
於是她跪在廟前三天三夜,取血抄經書為祖母祈福,下山後,她因精力耗盡倒在路邊被我爹撿到。
那時他遠比現在俊俏的多,我娘一眼就喜歡上了,聽聞他家庭一般,娘便央求父母讓我爹讀書閒暇之餘來教弟弟讀書。
如此來往的多了,我娘越陷越深,好不容易求來母親的同意,卻收到了我爹辭別北上的訊息。
我娘一意孤行,留下一封信後悄然告別了父母,跟著我爹走了。
許家祖父瞧不起我孃的出身,本想攆走她,不成想這時我娘卻懷了孕。
後來,我娘如願嫁給了我爹許巍山,卻沒想到開啟的是無盡深淵的大門。
我娘醉酒後說了許多,一直到天亮,也是受盡了十四年的苦楚哪能一夜倒得乾淨。
還好我重生了,她趴在桌上,眼角不停流出淚,我擦了很久,心中暗自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