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花占對象自行車後座,我讓他倆在大院社死_第8章 8我平復心情後
8
我平復心情後,開口說道:
“顧牧洲,你或許真的沒有愛過她,我也信你真的和她沒有發生什麼。”
聽到我的話,顧牧洲眼裡閃過一絲希冀。
我繼續說:
“但是,你知道有些做法是不合適的,她坐你後座不合適,你幫她擋酒不合適,她住在我們的新房不合適......”
“不合適的地方太多,卻又並不嚴重。”
“所以,你默許了這些事發生,你也默認了,我需要為她讓步。”
“你或許不愛她,但,你對她有憐愛和寵溺的心思。”
他站起身想反駁。
我卻打斷:
“顧牧洲,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這一切,發生在我們插隊剛認識的第一年,你會讓這些事發生嗎?”
我問得犀利而直接。
他愣在原地,思考著我的話。
許久之後,頹然地坐了下去。
我和他都明白。
如果這些事,發生在相戀的第一年。
他不會任由這些事發生。
他甚至會避之不及。
顧牧洲失落無比,像是在問我,又像是在問他自己:
“為什麼會這樣......”
“我明明是愛你的啊......”
或許他還愛我。
但只要他開始憐惜別的女生,那麼他無論有多愛我。
我們兩個人的感情,終將會破裂。
又過了大半年,我在省城的工作穩定了下來。
也有了新的愛人。
自那天走後,顧牧洲再也沒有聯絡過我。
倒是趙玉琴,找上門來。
她褪去了當初的青澀。
我嘲諷道:
“喲,不裝小姑娘了?”
雖然我依舊對她說話直接又難聽。
但這次,她沒有生氣。
她上下打量著我:
“我在想,你究竟有哪裡好,才讓牧洲那樣的人,對你死心塌地。”
“無論我用什麼辦法,他永遠跟我隔著一道牆,我永遠進不去他的心裡。”
她自嘲地笑:
“是啊,我是裝,可我怎麼裝,他眼裡都沒有我。”
話說著,她眼底湧出恨意。
我靜靜坐著,喝著面前的橘子汽水。
她自顧自地說著:
“我是真心愛牧洲,不是為了他的工作和前程。”
“他那麼體貼,那麼細心!”
趙玉琴抬起頭惡狠狠地看著我:
“可你總是對他卻不以為意,呼來喝去。”
“向晚!你根本配不上他!”
我放下玻璃瓶,有些想笑。
顧牧洲在我的心裡已經是過去時,再面對趙玉琴,我懶得再多說。
我站起身來說道:
“我和顧牧洲在一起七年,他的細心,他的耐心,都有我存在的痕跡。”
“我和他從插隊到回城進廠,多少風雨一起扛,一起走了過來。”
“配不配,不由你說了算。”
說完,我轉身離開。
身後,趙玉琴不甘卻妥協地說著:
“牧洲,他真的很愛你,這一年他都沒有忘記你。”
“你回去看看他吧。”
“我發誓,再也不會出現。”
“只要你們好好在一起,只要他幸福。”
我倒是有些意外,扭過頭,第一次語氣稍好地回答她:
“我永遠不會回頭,只會向前走。”
......
又過了半年,單位傳達室的大爺遞給我一封信。
信上沒有署名,但字跡我認得。
是顧牧洲。
“晚晚,這段時間我全都想清楚了,我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
“你可以看在我們在一起七年的感情,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發誓一定不會再犯!”
我內心毫無波動。
把信摺好,扔進了爐子裡。
信紙燒成灰的工夫,身旁裡傳來孩子的哭聲。
我回頭看,正手忙腳亂給孩子換尿布的丈夫衝我無奈地笑。
我走過去接過孩子,低頭輕輕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過去那七年,像一場大夢。
夢醒之後,我只想好好過眼前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