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花占對象自行車後座,我讓他倆在大院社死_第7章 7我給我爸媽各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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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我爸媽各倒了杯水,然後拉了把椅子讓他們坐下。
畢竟,看戲要坐得舒服些。
打打鬧鬧半個小時。
顧伯伯打不動了,顧伯母也罵不動了。
房間裡這才消停下來。
顧牧洲倒在地上,被他爹揍得鼻青臉腫。
顧伯伯倒是說到做到,眼看著顧牧洲的腿,怕是真的被打骨折了。
趙玉琴也是頂著個雞窩頭,臉上全是淚痕,地上一地頭髮。
想哭不敢哭。
直接嚇傻了。
顧牧洲看著坐在一旁的我爸媽,急得不行。
半匍匐地爬過來:
“晚晚,剛剛全是誤會。”
“玉琴的腿不小心劃傷了,我給她塗藥呢!”
“我跟她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媽看了他一眼,想到之前還勸女兒忍下來,更是氣得要死。
我爸抄起桌上的搪瓷缸狠狠砸在地上。
然後一個字沒說,站起身拉著我要走。
顧牧洲的父母急忙在後面拉著:
“未來親家,這個狐狸精我們一定會處理好的。”
“你看明天領證的事......”
我媽一把甩開他爸媽的手:
“都這樣了,還領什麼證?”
“你們家要是真這麼想辦喜事,反正你們親戚都在。”我媽指了指蹲在地上的趙玉琴,“明天讓你兒子跟她領證去吧!”
“你們家有的沒的人,太多!”
“我們高攀不起!”
說完,臉色鐵青地離開。
任顧牧洲的爸媽怎麼拉也拉不住。
回去的車上,我爸媽欲言又止。
最後我媽還是開口:
“晚晚,之前媽還勸你忍,是媽錯了。”
我笑了笑,窩在她懷裡。
“有些事,總要親眼見見才好。”
第二天的領證取消。
把顧牧洲所有的聯絡方式全斷了,徹底離開了這座城市。
顧牧洲沒想到一切會變成這樣。
明明只差一步,就可以和晚晚領證,兩個人過日子。
爸媽在醫院罵了他很久。
可是,他很委屈,他真的和趙玉琴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總覺得,這次不過是吵架而已。
七年的感情,哪能說散就散。
直到半個月後。
顧牧洲從醫院出來,回了家。
他們一起住了多年的小屋,空空蕩蕩。
他才反應過來,晚晚真的不要他了。
他發了瘋似地打聽,但一直找不到。
他去了我的廠裡,才知道我早已辦了進修去了省城。
......
我離開前,專門叮囑過不許告訴顧牧洲我的下落。
可過了兩個月,他還是找到了省城。
我下班走出單位大門。
他靠在腳踏車旁邊等著。
不過才兩個多月,顧牧洲徹底變了個人。
瘦了一大圈,眼底烏青。
臉上的鬍子也是為了見我,剛刮的。
他紅著眼:
“晚晚,我們......可以談談嗎?”
我看著眼前愛了七年的人,最終點了點頭。
我走到他的腳踏車旁邊:
“這次,你後座上沒有別人了吧?”
他苦笑著:
“沒有,再也不會有了。”
廠門口的國營小館子裡,顧牧洲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說什麼了。
他才開口:
“晚晚,你變了很多,精神了很多。”
我理了理新燙的頭髮:
“離開錯的人,人的狀態自然會好起來。”
他自嘲地笑著:
“我們的感情,是錯的嗎?”
我沒有回答。
顧牧洲眼眶發紅,和過去吵架求我複合時一樣:
“晚晚,我真的錯了,我已經把趙玉琴送走了。”
他舉起手對天:
“我發誓,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她,我和她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見到這種場景,我心緒複雜。
心底湧起一陣難過,又覺得想笑。
多少個夜裡,我都不斷質問自己。
【他們確實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顧牧洲是愛我的。】
【真的要因為這些事,放棄七年的愛人嗎?有必要嗎?】
很多個徹夜難眠的夜晚,我想明白了。
有必要!
我不再畫地為牢,讓自己身陷囹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