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花占對象自行車後座,我讓他倆在大院社死_第3章 3大步走向門外

廠花占對象自行車後座,我讓他倆在大院社死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小小可樂

3

大步走向門外。

他嘆氣:

“晚晚,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為什麼要這麼針對趙玉琴?”

“她才剛進廠,還只是個小姑娘而已。”

我抽回手腕,揉了揉他方才握緊的地方。

皺眉直說道:

“她不會喝酒,今天可以不來。”

“她不會喝酒,可以讓別人替她喝。”

“她不會喝酒,可以學。”

“有很多法子,但是你,選了替她擋酒!”

顧牧洲無奈笑著,語氣放軟:

“原來你是介意這個。”

“晚晚,她是我帶的學徒,我總要照應些。”

“你不在我們車間,你不知道,她也有為難的地方。”

“你不喜歡的話,那我下次不管她了,好不好?”

顧牧洲永遠都是這樣,無論我有沒有道理。

無論我發多大的脾氣,多讓他難堪。

他永遠是第一個道歉的人。

所以我才會答應他的求婚,願意和他去領證。

我冷冷審視著他:

“顧牧洲,我們下個月領證,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他抱住我撒嬌,“這可是我求了你七年,求來的呢。”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紅紙。

展開來,上面是用鋼筆一筆一畫寫的字,也是我們的結婚申請。

“我每一天都在盼著這個日子。”

他像一隻小狗,將腦袋埋在我頸窩。

蹭來蹭去。

不可否認,我心軟了。

我腦海裡閃過一系列問題。

【難道,我要因為這件事,跟相戀七年,對我一直體貼的物件黃了婚事?】

【是什麼事,有這麼嚴重呢?他下班順路帶了徒弟?他幫徒弟擋酒?他喝了徒弟遞的水?】

回想一圈,我反問自己。

【真的有必要嗎?】

實在有些累,我沒有繼續吃飯,提前回了家。

顧牧洲說他等聚完再回。

可惜,他沒有回來。

晚上十點多,我收到一張字條。

是隔壁工友家的孩子跑腿送來的,上面寫著:

“姐姐,師父喝多了,我不知道你們家住哪兒,就把他帶回我宿舍啦。姐姐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

字條底下還壓著一張照片,黑白的那種。

照片裡趙玉琴和顧牧洲捱得極近,幾乎臉貼著臉。

趙玉琴只穿了件薄薄的汗衫,裡面的輪廓若隱若現,而顧牧洲則躺在她那張單人床上,臉頰通紅,昏迷不醒。

照片右邊赫然露出了趙玉琴的一件花內衣,團成一團扔在枕頭邊。

瞬間,我血液凝固。

腦海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碎掉了一樣。

我坐在窗前看著月亮。

腦海裡回閃著這七年的時光。

從插隊相識,到回城進廠。

我一夜沒睡。

收好了趙玉琴讓人送來的字條和照片。

天還沒亮,我騎車去了廠辦,敲了廠長的門。

把照片放在他桌上,一句話沒說就走了。

然後,我回屋鎖了門,蒙上被子睡覺。

天還沒亮透。

顧牧洲是被腳踏車棚看門大爺的喊聲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撐著身子坐起來,

入目是陌生的綠漆牆面、陌生的單人鐵床、陌生的肥皂味。

“這是哪兒......”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門口大爺已經扯著嗓子喊:

“小顧!小顧!你爸電話打到廠辦來了,叫你趕緊回話!”

顧牧洲揉著宿醉後發脹的太陽穴,下床去桌旁接電話。

電話那頭,他爸劈頭蓋臉的罵聲炸了出來:

“顧牧洲!”

“你這個混賬東西,你現在在哪兒!”

顧牧洲還沒徹底清醒,含糊道:

“我在宿舍啊,還能在哪兒?”

他爸吼道:

“你旁邊躺著誰?!”

“你知不知道你下個月就要跟晚晚領證,怎麼能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

“我跟你媽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他爸嗓門太大,顧牧洲徹底醒了,他捏著聽筒,下意識轉頭,聲音戛然而止。

趙玉琴此刻正穿著昨天的工裝,趴在床邊。

看著像是照顧了他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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