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花占對象自行車後座,我讓他倆在大院社死_第3章 3大步走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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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走向門外。
他嘆氣:
“晚晚,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為什麼要這麼針對趙玉琴?”
“她才剛進廠,還只是個小姑娘而已。”
我抽回手腕,揉了揉他方才握緊的地方。
皺眉直說道:
“她不會喝酒,今天可以不來。”
“她不會喝酒,可以讓別人替她喝。”
“她不會喝酒,可以學。”
“有很多法子,但是你,選了替她擋酒!”
顧牧洲無奈笑著,語氣放軟:
“原來你是介意這個。”
“晚晚,她是我帶的學徒,我總要照應些。”
“你不在我們車間,你不知道,她也有為難的地方。”
“你不喜歡的話,那我下次不管她了,好不好?”
顧牧洲永遠都是這樣,無論我有沒有道理。
無論我發多大的脾氣,多讓他難堪。
他永遠是第一個道歉的人。
所以我才會答應他的求婚,願意和他去領證。
我冷冷審視著他:
“顧牧洲,我們下個月領證,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他抱住我撒嬌,“這可是我求了你七年,求來的呢。”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紅紙。
展開來,上面是用鋼筆一筆一畫寫的字,也是我們的結婚申請。
“我每一天都在盼著這個日子。”
他像一隻小狗,將腦袋埋在我頸窩。
蹭來蹭去。
不可否認,我心軟了。
我腦海裡閃過一系列問題。
【難道,我要因為這件事,跟相戀七年,對我一直體貼的物件黃了婚事?】
【是什麼事,有這麼嚴重呢?他下班順路帶了徒弟?他幫徒弟擋酒?他喝了徒弟遞的水?】
回想一圈,我反問自己。
【真的有必要嗎?】
實在有些累,我沒有繼續吃飯,提前回了家。
顧牧洲說他等聚完再回。
可惜,他沒有回來。
晚上十點多,我收到一張字條。
是隔壁工友家的孩子跑腿送來的,上面寫著:
“姐姐,師父喝多了,我不知道你們家住哪兒,就把他帶回我宿舍啦。姐姐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
字條底下還壓著一張照片,黑白的那種。
照片裡趙玉琴和顧牧洲捱得極近,幾乎臉貼著臉。
趙玉琴只穿了件薄薄的汗衫,裡面的輪廓若隱若現,而顧牧洲則躺在她那張單人床上,臉頰通紅,昏迷不醒。
照片右邊赫然露出了趙玉琴的一件花內衣,團成一團扔在枕頭邊。
瞬間,我血液凝固。
腦海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碎掉了一樣。
我坐在窗前看著月亮。
腦海裡回閃著這七年的時光。
從插隊相識,到回城進廠。
我一夜沒睡。
收好了趙玉琴讓人送來的字條和照片。
天還沒亮,我騎車去了廠辦,敲了廠長的門。
把照片放在他桌上,一句話沒說就走了。
然後,我回屋鎖了門,蒙上被子睡覺。
天還沒亮透。
顧牧洲是被腳踏車棚看門大爺的喊聲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撐著身子坐起來,
入目是陌生的綠漆牆面、陌生的單人鐵床、陌生的肥皂味。
“這是哪兒......”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門口大爺已經扯著嗓子喊:
“小顧!小顧!你爸電話打到廠辦來了,叫你趕緊回話!”
顧牧洲揉著宿醉後發脹的太陽穴,下床去桌旁接電話。
電話那頭,他爸劈頭蓋臉的罵聲炸了出來:
“顧牧洲!”
“你這個混賬東西,你現在在哪兒!”
顧牧洲還沒徹底清醒,含糊道:
“我在宿舍啊,還能在哪兒?”
他爸吼道:
“你旁邊躺著誰?!”
“你知不知道你下個月就要跟晚晚領證,怎麼能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
“我跟你媽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他爸嗓門太大,顧牧洲徹底醒了,他捏著聽筒,下意識轉頭,聲音戛然而止。
趙玉琴此刻正穿著昨天的工裝,趴在床邊。
看著像是照顧了他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