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時誤把吐槽PPT投上大屏，美女老闆沉默了_第4章 4我差點把鼠標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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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把滑鼠捏碎。

這就是傳說中的付費點人生。

刀架脖子上，旁邊還有人問你要不要辦會員。

周衡第一個笑了。

不是開心的笑。

是那種終於抓到你把柄，準備把你釘在會議室牆上的笑。

“沈總，我說什麼來著？”

他攤手。

“現在的年輕人，網上看兩篇帖子，就覺得自己能指導管理層。”

孟維臉色白了點。

他想幫我說話，又不知道從哪救。

財務總監低頭看杯子。

杯子已經空了。

他還在看。

沈硯看著螢幕。

“你憑什麼這麼說？”

我嘴唇發麻。

“我......”

周衡打斷我。

“不用解釋了吧？面試者公然侮辱公司高層，這還需要繼續？”

沈硯沒看他。

“我問他。”

所有目光又壓回我身上。

我攥著滑鼠。

指節發僵。

社恐在我腦子裡瘋狂敲鑼。

別說了。

道歉。

鞠躬。

撤退。

找個地洞改名換姓。

但另一部分腦子不聽話。

它還在翻資料。

翻使用者評論。

翻我昨晚截的圖。

翻到最後，只剩一句話。

說都說了。

我抬頭。

聲音還是有點抖。

“因為你們最新版本的核心入口，藏在三級選單裡。”

周衡皺眉。

“那是為了頁面整潔。”

“可是你們釋出會重點宣傳的是它。”

我切到下一張截圖。

“釋出會上說，AI待辦是星嵐今年最重要的功能。”

“但使用者要找到它，需要點選我的、工具箱、效率工具、AI待辦。”

“路徑四層。”

“還不算彈窗。”

我看向沈硯。

“如果高層真的每天用，就不會允許它藏在那裡。”

周衡臉繃緊。

“你知道這個功能為什麼放工具箱嗎？”

“知道。”

我點開另一頁。

“因為首頁已經被運營位佔滿了。”

財務總監忽然開口。

“運營位帶收入。”

我看向他。

“短期收入。”

他問：“長期呢？”

“長期使用者走了。”

會議室再次安靜。

沈硯手指搭在桌面上，沒動。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這個人不說話的時候很可怕。

像一臺沒有提示音的審判機器。

周衡冷聲說：“你說得輕巧。砍運營位，收入缺口誰補？”

我張了張嘴。

這回我沒立刻接上。

因為這個問題不是頁面問題。

是錢。

錢這東西比邏輯硬。

比PPT硬。

比我命都硬。

周衡抓住機會。

“所以你只是站在使用者角度說漂亮話。產品不是作文，商業也不是許願。”

孟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有點急。

我知道。

我要輸了。

雖然這不是比賽。

但氣氛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型公開處刑現場。

周衡繼續。

“砍彈窗，砍運營，砍任務。你當然輕鬆。因為你不用對營收負責。”

他靠回椅背。

“學生思維。”

這四個字落下來，像一盆冷水。

我臉燒得厲害。

不是因為生氣。

是羞恥。

我確實沒工作過。

我確實只是一個應屆生。

我確實沒資格坐在這裡教別人怎麼做公司。

手從滑鼠上滑下來。

我想說對不起。

沈硯卻突然問：

“陸燃，你有方案嗎？”

我抬頭。

“什麼？”

“不是意見。”她說，“方案。”

周衡皺眉。

“沈總。”

沈硯抬手，打斷他。

“你剛才說，長期使用者走了。”

她看著我。

“那你有沒有辦法，讓短期收入不死，長期使用者留下？”

我腦子空了一秒。

然後想起PPT最後一頁。

那頁我本來沒打算做。

是凌晨三點半，我實在睡不著，隨手拉了個模型。

很粗糙。

很簡陋。

甚至有點瘋。

我嚥了口口水。

“有。”

周衡笑了。

“你還真有？”

我點開最後一頁。

標題出現。

《別賣廣告了，賣後悔藥》

沈硯眯了眯眼。

“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