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誣陷女兒抄襲的富二代送進監獄_第6章 律師函發出去的第三天
第6章
律師函發出去的第三天,很多人慌了。
校園號先私通道歉。
【林阿姨,我們只是收投稿,不知道真假。】
【我們還是學生,能不能別起訴?會留案底的!】
【帖子已經刪了,求放過。】
我一條沒回。
刪帖不是道歉。
道歉也不是免單。
李鋒也來找我。
他站在酒店大堂,平時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有些凌亂。
“林女士,我承認那天我處理得不好。”
“但我真的只是想大事化小,畢竟趙家不好惹。”
我看著他。
“誰的大事?誰的小事?”
他眼圈紅了,試圖打感情牌。
“我當時壓力也很大。王副院長一直催,趙家又施壓......”
“所以你選擇壓我女兒。”
他說不出話。
我繼續道:
“你是輔導員。你不是趙家的傳話筒,也不是學院的滅火器。”
“你面對的每個學生,都是人。”
“會哭的趙千雅是人,被指成抄襲者的蘇念也是人。”
李鋒低下頭。
“對不起。”
我沒有說沒關係。
因為差一點,就不是一句對不起能換回來的事。
下午,副院長也來了。
他沒有進門,只站在門外。
“林女士,我想和你聊聊。”
我走出去。
他比前幾天憔悴很多,沒了那副官腔。
“這件事,我承認判斷急了。”
我看著他。
“你聽見涉嫌抄襲時,第一反應不是查證據,是讓蘇念認錯。”
“你聽見她家庭困難時,預設她有動機。”
“你看見趙家坐在會議室,就覺得普通學生可以隨便犧牲。”
他沉默很久。
“我也是為了學院穩定,趙家每年給學院捐不少錢。”
“穩定不是把一個無辜學生按進泥裡,拿她的血去換贊助。”
他臉色發灰。
“我會配合調查。”
“那是你應該做的。”
他說想向蘇念道歉。
蘇念拒絕了。
她只回了一句話:
【請把事實寫進調查報告,還我清白。】
我看到那句話時,眼眶酸了一下。
趙宏偉是在一週後來的。
他沒有預約,直接堵在學校南門。
身後跟著趙千雅。
趙千雅瘦了一圈,頭髮亂著,再沒有那天會議室裡裝出來的體面。
趙宏偉開門見山。
“林女士,開個價。”
我看著他。
“什麼意思?”
“撤回起訴,出具諒解書。你女兒受到的影響,我們賠。一百萬,夠不夠?”
他說得很熟練。
像在菜市場買大白菜。
我沒說話。
他從包裡拿出一張支票。
“這個數,夠你們家少奮鬥很多年了。拿著錢,去個好點的城市生活。”
我把支票推回去。
“趙總,你買錯東西了。”
趙宏偉皺眉,語氣帶了點威脅。
“林女士,人要現實。蘇念以後還要在行業裡混,沒必要結死仇。”
我笑了。
“你女兒栽贓她抄襲、買通輔導員、找人網暴她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別結死仇?”
趙宏偉臉色沉下來。
“孩子之間爭強好勝,鬧過頭了而已。”
我看向趙千雅。
她一直低著頭。
“你來說。”
趙千雅抬頭,眼裡全是紅血絲。
“我錯了。”
“我不該陷害蘇念。”
“我就是嫉妒她,她明明那麼窮,憑什麼畫得比我好?”
“我沒想真毀了她,我只是想要那個保研名額。”
這句話聽得我想笑。
沒想真毀。
上輩子,蘇念跳樓後,趙千雅在朋友圈曬獎盃,曬名牌包,曬出國留學的機票。
她沒有一秒想過被她逼死的人。
“你沒想毀她,只是讓全校罵她抄襲狗?”
“你沒想毀她,只是讓學校取消她獎學金和保研?”
“你沒想毀她,只是偽造證據要送她去坐牢?”
趙千雅嘴唇顫抖,哭出了聲。
“我已經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你知道錯,是因為你輸了,因為警察查到了你頭上。”
趙宏偉不耐煩了。
“林女士,何必把話說絕?我女兒才二十歲,她要是真留下案底,這輩子就完了!”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
“我女兒二十歲時,被你們按頭當抄襲者,她那輩子就不算輩子?”
趙宏偉愣住。
他當然聽不懂。
因為他沒有見過蘇念上輩子那雙空洞絕望的眼睛。
沒有見過她把所有畫筆折斷,扔進垃圾桶。
沒有聽過她站在天台上,哭著說:
“媽,我活不下去了,外面每個人都覺得我是小偷。”
我替女兒經歷過一次地獄。
所以絕對不會為了趙家的錢,替他們開門。
我說:
“不和解。”
“賠償照賠,道歉照道歉,責任照追。該坐牢,就去坐牢。”
趙宏偉臉色徹底變了。
“你別後悔!”
蘇念忽然走上前。
“該後悔的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