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誣陷女兒抄襲的富二代送進監獄_第5章 趙千雅被帶去配合調查時
第5章
趙千雅被帶去配合調查時,會議室外已經擠滿學生。
有人還舉著手機拍。
上輩子,他們拍我女兒低頭道歉。
拍她被迫從寢室搬出去。
拍她彎著腰撿散落一地的畫稿。
那些影片配上笑聲,在論壇掛了整整三天,成了逼死她的催命符。
這一次,我沒有躲鏡頭。
我站在走廊中間,直視著那些手機。
“警方已介入。”
“目前證據顯示,蘇念沒有抄襲趙千雅的作品。”
“所謂證據疑似偽造,相關人員涉嫌栽贓、造謠和非法侵入個人計算機。”
“所有轉發蘇念個人資訊、辱罵誹謗她的賬號,我已經全部做了公證。”
“刪了也沒用,等著收律師函吧。”
人群一下子靜了。
有個男生小聲嘀咕:
“誰知道是不是有錢請律師洗白。”
我看過去。
“你叫什麼名字?”
他立刻往後縮,捂住了臉。
真有意思。
隔著網線時,每個人都像判官,站在道德制高點。
要承擔責任時,連名字都不敢留。
晚上,學校出了第一份說明。
“網傳設計系蘇某抄襲室友作品一事,經初步核驗,與事實不符”。
“相關線索已移交公安機關”。
“對校內個別人員擅自傳播學生隱私、造謠生事的行為,學校將嚴肅處理”。
我看完,直接轉給律師。
“要求補充澄清。”
“明確到我女兒以後搜尋自己名字,第一條絕不能是抄襲。”
第二天,第二份通報出來了。
蘇唸的獎學金評選和保研資格正常保留。
學院暫停副院長分管學生事務工作,接受校紀檢問詢。
輔導員李鋒因處置不當、偏袒失職,暫停帶班。
我知道學校不是突然長了良心。
是證據太完整,完整到他們不能再用“內部處理”糊弄過去。
當天晚上,陳星來找我。
她站在校門口,手裡攥著一個隨身碟。
“阿姨,這是趙千雅之前在寢室打電話的錄音。”
“我當時覺得不對勁,就偷偷錄下來了。”
我接過來。
裡面是趙千雅的聲音,囂張又惡毒:
【爸,你幫我搞定那個蘇念。只要她背了抄襲的鍋,保研名額就是我的。】
【給輔導員塞點錢就行了,窮人最好打發。】
陳星低著頭。
“對不起,我應該早點拿出來的,我怕趙家報復我。”
我沒有怪她。
小姑娘也才二十歲,面對有錢有勢的趙家,害怕是人之常情。
“不是你的錯。”
她眼淚掉下來。
“念念會不會怪我?”
我看向不遠處。
蘇念正站在那裡等她,手裡還拿著兩杯奶茶。
她走過來,把奶茶塞進陳星手裡。
“不會。”
她說。
“該怪的是做壞事的人,謝謝你願意站出來。”
陳星一下哭出聲。
我轉過身,沒打擾她們。
夜風吹過來,我忽然想起上輩子的那個傍晚。
蘇念退學回家,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她隔著門對我說:
“媽,我好像怎麼洗都洗不乾淨了。”
這一次,她終於沒有被髒水淹沒。
但這還不夠。
洗清不是終點。
我要讓潑水的人,跪著把桶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