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師妹連麥八小時後,恐音症男友悔瘋了_第9章 9沈修瑾在上海病倒了

和小師妹連麥八小時後,恐音症男友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咕嚕橘

9

沈修瑾在上海病倒了。

急性肺炎伴隨重度焦慮症,被張浩連夜用救護車拖回了杭州。

他在醫院的病床上躺了半個月。

沒有了我的照顧,沒有了那些他認為理所當然的妥協,他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真正的失眠。

夜裡,醫院走廊裡的腳步聲儀器滴答的聲音甚至窗外樹葉沙沙的響聲,都在敲擊著他的神經。

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試過把手機的音量調到最大,去聽林曉雙以前留下的那些所謂治癒的錄音。

可只聽了不到三秒,他就狂躁的把手機砸向了牆壁。

“假的......都是假的!”

他在病房裡痛苦的抱住頭。

他終於明白,他從來不需要什麼白噪音來治病。

這三年來,真正讓他能夠安心入睡的,是我在客廳裡踮著腳尖走路的細微摩擦聲。

是我把熱牛奶放在他床頭時杯底輕輕觸碰桌面的聲音。

是我在這個家裡,默默為他撐起的那片安全的港灣。

他是靠吸食我的妥協,才活的那麼高高在上自以為是。

出院那天,杭州天氣晴朗。

沈修瑾瘦了一圈,原本合身的西裝現在空蕩蕩的掛在身上。

他沒回公司,直接開車去了西湖邊的靈隱寺。

他在佛前跪了三個小時,捐了五十萬的香火錢,只求了一串開過光的平安符。

然後,他重新買了一個手機,用新號碼給我發了一條語音。

這是三年半以來,他第一次主動發語音。

“姜林,”他的聲音在聽筒裡粗糙又顫抖,帶了濃濃的鼻音.

“我今天才發現,原來自己開口說話,胸口會這麼痛。”

“我把杭州的房子賣了,錢已經打到了你的卡上,多出來的部分,是我欠你的對不起。”

“我不會再去上海打擾你了,但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你還能想起我,我一直都在這裡。”

我看完那條語音轉換出來的文字。

沒有點開播放鍵。

直接左滑,點選了刪除。

然後給銀行大堂經理發了條訊息說,把剛才到賬的那筆款項,超出兩百三十四萬六千的部分,按原路退回。

做完這一切,我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陽臺上的陽光正好,我新買的茉莉花開的正盛,風吹過來滿屋都是清香。

一年後。

上海的五月,街頭到處的法國梧桐都吐出了新綠。

我剛結束了一個為期三天的峰會同聲傳譯工作,和同事們在國金中心底樓的咖啡廳裡慶祝。

“姜總監,這杯敬你,這次峰會能拿下那個大客戶,全靠你現場反應快!”

組裡的年輕人熱烈的舉起杯子。

我笑著和他們碰杯,清脆的玻璃撞擊聲在午後的陽光裡顯得格外好聽。

“大家這幾天也都辛苦了,今晚晚飯我請客,地方你們隨便挑。”

我的聲音清亮自信,毫無保留的在這個開放式的空間裡迴盪。

不再需要壓低嗓音,不再需要顧忌任何人的神經衰弱。

就在這時,我的視線越過人群,落在了咖啡廳外面的落地玻璃窗上。

街道對面的樟樹下,站著一個穿著灰色風衣的男人。

沈修瑾。

他比一年前更顯老態了,鬢角甚至生出了白髮。

他手裡提著一個紙袋,看包裝,是杭州那家我曾經最喜歡吃但因為離他公司遠他從來不肯順路幫我買的定勝糕。

他就那樣隔著一條馬路,靜靜的看著我。

眼神里充滿了深情悔恨,還有一種絕望的渴望。

他看到我看了過去,眼睛微微一亮,下意識的向前邁出半步,甚至抬起手想要把手裡的紙袋舉起來給我看。

我端著手裡的冰美式,臉上的笑容沒有一絲變化。

沒有憤怒,沒有委屈,甚至連避開視線的尷尬都沒有。

在我眼裡他只是一個路過的普通路人而已。

然後,我隨手拉上了咖啡廳那扇半透明的百葉窗。

百葉窗葉片翻轉的瞬間,徹底隔斷了他那雙通紅的眼睛。

“姜總,看什麼呢,”身邊的同事順著我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外面有認識的人嗎?”

“沒有。”

我低頭喝了一口咖啡,冰涼的液體滑過食道,帶來一陣清爽的痛快。

“風太大,看錯人了。”

我拿出手機,順手把一年前那個已經靜音了很久的陌生號碼,徹底從通訊錄裡移除了出去。

有些人的晚安,過期了,就變成廢紙了。

我已經開始期待,下一場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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