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結束前她選擇獨行_第5章 5
第5章 5
江聿舟滿眼的焦躁:“瘋了,真是瘋了。”
許妙驚恐地扯了扯他的衣角。
“給她吧,反正病例已經......給她也沒什麼。”
在許妙的催促下,江聿舟開啟另一側的抽屜,抽出一沓病例甩在我臉上。
“給你,全都給你。”
“明天妙妙會去家裡拿我的東西,這次我一定要搬走。”
紙張緩緩落下。
同時伴隨著一串紅光。
21天。
一切回到原點。
我跌坐在地上,將散落的紙張一一撿起,起身離開。
走出醫院,人群依舊熙熙攘攘。
而我的心早已空無一人。
回到家,我拿出行李箱。
不是給江聿舟收拾。
是給自己。
三本畢業證,兩份職業證書和一篇沒寫完的課題研究。
這就是我在家裡最重要的東西了。
找護照時,意外翻出來一副聽診器。
是江聿舟送的。
畢業那年,他還是個靠獎學金生活的窮小子,連份像樣的禮物都送不起。
照完畢業照,他送了我一副聽診器。
最便宜的那種。
膠管軟塌塌的,銅頭沾水就鏽。
當時他滿眼虧欠,說等以後賺錢了一定給我買好的。
我等了七年。
等到他副高變正高,等到他主治變主任,等他薪資一路漲到五位數,都沒等來一副新的聽診器。
可剛剛在辦公室,許妙脖子上掛著的那副聽診器新的刺眼。
和之前江聿舟淘寶購物車裡的那款一模一樣。
Riester的經典款。
德國雙管,黃銅聽頭,連心、肺處微弱的雜音都能盡收耳中。
七年。
我練就了從呼吸斷病灶的好本事,卻聽不出枕邊人的算計。
關上抽屜,重新鎖好那副斑駁的聽診器。
如同和江聿舟的回憶,永遠塵封。
離開家後,我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正在接通時,螢幕上猛地彈出一連串資訊。
是江聿舟。
“藥代公司的合同不見了,是不是你拿走的?!”
“只有你知道我放東西的習慣。”
“溫梨,快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