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婚禮上,我揚了媽媽的骨灰
爸爸婚禮那天,林阿姨蹲下來摸我的頭,笑着說:“暖暖,以後叫我媽媽,好不好?”“你媽媽不要你了,以後我們才是一家人。”爸爸也附和:“暖暖乖,把你媽那條舊裙子脫了,穿林阿姨給你買的新裙子。”我看着站在林阿姨身後半透明的媽媽,沒有說話。林阿姨騙人,媽媽明明一直在我身邊。婚禮進行到一半,司儀把話筒遞給我:“小朋友,上台祝福爸爸和新媽媽吧!”我捧着一個系著紅絲帶的玻璃罐,慢慢走上台。台下有人竊竊私語:“那小孩手裡拿的什麼?”我舉起玻璃罐,踮起腳夠到話筒:“媽媽說,爸爸以前答應過她一句話。”“他說,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媽媽讓我把她送給爸爸。”“她要和爸爸一起白頭。”我擰開蓋子,用力往上一揚。白色的粉末騰起來,像一場突然落下的大雪。洋洋洒洒,落了爸爸滿頭滿臉,也落了林阿姨一身。林阿姨尖叫了一聲,白色的婚紗上全是灰。台下炸了鍋。“天哪......那是什麼......”“是......骨灰嗎?”爸爸僵在那裡,看着自己手背上沾的白色粉末。我轉過頭。媽媽透明的臉上,浮起一個很輕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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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走後,聽說爸爸病了。他患上了嚴重的精神分裂和重度抑鬱症。但他拒絕任何藥物治療,也拒絕見任何心理醫生。他就一個人,把自己關在那棟空無一人的大別墅里,守着媽媽以前睡過的那個空房間。聽說,他的幻覺越來越嚴重。他總能聽見媽媽的聲音,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