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確定你曾愛過我

和富二代分手後的第五年。

我帶著女兒去他家送外賣。

有人摟著付沉昭的肩膀:「昭哥，這是不是你初戀?」

付沉昭瞥了我一眼，語氣淡得沒什麼情緒:「不認識。」

我指間攥的發白，頭垂得更低了。

在門外等我的女兒突然進來。

指著付沉昭:「媽媽，這是爸爸嗎?」

我摁下女兒的手飛快逃離。

那晚，付沉昭紅著眼把我堵在家門:

「孩子......是我的吧?」

01

再見到付沉昭時。

沒想到是這樣的場面。

今晚付家的 party。

來的都是些京圈數得上號的富家子弟。

高階蛋糕的服務比較嚴苛。

我跪在地上拆開蛋糕的絲帶。

全程低著頭。

生怕沙發主位上那個神色淡漠的男人認出我。

準備把蛋糕拿出來時。

梁遠銘嫌棄地推開我的手:「送蛋糕前洗過手了嗎?怎麼黑黢黢的?你們公司沒給你們培訓嗎?」

我下意識把手縮回袖子裡。

常年風吹日曬打零工。

皮膚難免有些黑。

梁遠銘捏著鼻子還在發作:「你這工作服多久沒換了?幾天洗一次澡啊?」

我低著頭:「衣服我每天都有換。」

「怎麼有股餿味?」

有人嬉笑道:「遠銘你今晚吃炸藥了?看哪哪不順眼，還是被女神甩了心裡正煩呢。」

梁遠銘似乎被戳了痛處:「去去去!有你什麼事!」

他朝我擺擺手:「行了行了，你趕緊走吧!在這裡礙眼。」

主位上的男人目睹著一切卻始終沒開口。

腿跪得有些麻。

我一瘸一拐往外走。

「等等!」

梁遠銘快步走來，盯著我的側臉看了好一會。

他推著我的肩膀轉身，邀功似的笑嘻嘻朝主位上的男人說:「昭哥，你看!她是不是你初戀!」

02

我的臉毫無預兆地暴露在燈光下。

粗糙黝黑。

眼角還帶著絲絲細紋。

著實不是一張好看的臉。

良久。

見付沉昭沒開口。

有人接上話柄:「遠銘你今晚失心瘋了吧!這女人怎麼可能是昭哥的初戀。」

「就是!再說了，昭哥在國外風流這麼多年，談過的女朋友兩隻手都數不過來，哪裡記得住什麼初戀。」

「昭哥準備和我們蘇大明星結婚了，你不怕蘇大明星聽到了揍你啊!」

眾人鬨笑起來。

梁遠銘氣得臉色漲紅，捏著我的下巴抬頭:「昭哥!這真不是你初戀?就是大學那個!」

付沉昭抿了一口酒，瞥了我一眼，語氣冷淡:「不認識。」

我指尖死死掐進掌心:「可以放我走了嗎?」

梁遠銘「嘖」地一聲鬆開我。

連忙用溼紙巾擦手。

鬧劇剛剛結束。

大門被猛地開啟。

03

淡淡的花果調香水味先撲面而來。

蘇凝玉妝容精緻，皮膚白嫩。

一身香檳色禮服搭配細高跟。

大波浪捲髮垂在肩頭。

顯然是剛從活動現場趕過來。

她手裡牽著果果的手腕:「這是誰的小孩?剛剛從電動車上摔下來居然一聲不吭。」

我立馬上前，慌忙拉開果果的衣袖和褲腿檢查。

「果果!摔到哪了?讓媽媽看看!」

果果抱著我的手臂，眼睛彎彎:「麻麻，是我亂動才不小心摔下來的，我沒事!」

蘇凝玉挑眉:「姜璨?」

我抱起果果，頭也沒抬:「你認錯人了，借過。」

這時。

果果的視線越過我的肩膀，用手指著付沉昭。

「麻麻，這是爸爸嗎?」

眾人安靜了一瞬。

臉上皆是詫異。

「這裡沒有爸爸，你認錯了。」

我摁下果果的手，頭也不回地飛快逃離。

晚上十點。

我剛把果果哄睡。

門外突然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皓新哥，沒帶鑰匙嗎?」

我開啟門。

付沉昭一身酒氣。

眼底翻湧著怒意，周身寒氣逼人:

「皓、新、哥?」

04

還記得大學那會兒。

我和付沉昭是所有人最不看好的情侶。

我家窮，父母再婚，奶奶靠著領低保把我養大。

開學第一天新生報到。

我和付沉昭都在學校出名了。

我是因為揹著兩個蛇皮麻袋裝行李上了學校論壇。

他是因為家裡勞斯萊斯車隊護送一炮而紅。

照理說，我和他這樣的京圈太子爺。

這輩子都不可能有交集。

可偏偏在那天，一道陌生的機械聲在我腦海裡響起。

系統告訴我——

我只是這本書裡的一個炮灰女配。

男主付沉昭會先愛上我。

在我身上學會怎麼愛人後。

他會甩了我。

和女主蘇凝玉完美大結局。

一開始我還不信。

可後來付沉昭就像系統說的那樣。

真的愛上了我......

05

看我走神。

付沉昭長腿一邁，雙手一撐把我堵在門框邊:「姜璨，你又想耍什麼把戲?!」

我推著他的??口:「你喝多了......」

他額角青筋暴起，積攢許久的怒火轟然炸開。

「你答應過我的。」

「五年前，我在機場等你為什麼不來?」

「一句話沒說就把我棄之不顧，耍我很好玩嗎?」

當初付沉昭和我談戀愛的事鬧得沸沸揚揚。

難免有些閒言碎語傳進付母的耳朵裡。

她私下找過我。

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

精緻的貴婦人把一張 500 萬的卡拍在我面前:「我知道你在還助學貸款。離開沉昭，卡就是你的。」

明知道付沉昭愛上我是劇情使然。

但我卻心甘情願縱身淪陷。

我朝付母搖搖頭:「抱歉阿姨，我不能收，我也不能和沉昭分手。」

付母摘下墨鏡，嗤笑一聲:「不自量力，那你們就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