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的怪物丈夫_第1章 丈夫為白月光和我大吵一架

我奇怪的怪物丈夫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燎月

丈夫為白月光和我大吵一架。

他摔門離去,失蹤半個月後。

在一個淒冷詭異的大暴雨夜回來。

他不再冷漠且不近人情。

看向我的眼中盛滿愛意,黏人的纏著我撒嬌,佔有慾極強的朝我索吻,對我極盡溫柔。

可我逐漸發現一個驚悚的事實。

回來的真是我的丈夫嗎?

1

沈知瑾失蹤了。

兩個月前,我受涼高燒住院。

他選擇去照顧同樣生病、和老公慪氣的、在另一家醫院接受治療的白月光。

就算我脾氣再好,再愛他。

我病好回家後,再也維持不住溫柔知性的一面,和他大吵一架。

指著他的心口,字字珠璣:

「沈知瑾,我真看不懂你。

「人家夫妻倆生氣到底關你什麼事?

「怎麼?拋下生病的妻子,上趕著去安慰把你當狗耍的姜芙,想乘虛而入挖牆腳,和她破鏡重圓做男小三?!」

沈知瑾後退一步,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擰著眉看我,聲線冷冷:「罵夠了嗎?」

「沒有!」

青年神情漠然,不屑。

彷彿我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我聲線因生氣而發顫,強忍著淚,忍不住大聲控訴:「我是和你一張結婚證上的妻子!你這是精神出軌!」

「夠了!溫嵐!」

沈知瑾高聲打斷我:

「我根本不愛你!

「你還不懂嗎?!」

「啪!」

清脆的巴掌聲重重落下。

沈知瑾偏過頭,臉上掌印通紅。

我掌心火辣辣地疼。

空氣凝固,壓抑至極的寂靜。

直到沉悶的驚雷在墨雲層乍響。

意識到剛剛做了什麼,我恍然回神,指尖動了動,想去檢視他的臉。

青年開啟我的手,舌尖抵著被扇痛的臉頰,眼神冷得可怕。

沈知瑾不再看我,大步和我擦肩而過,重重地摔門離去,隱入雨夜。

窗外雷聲滾滾,雨勢漸大。

這場對峙耗費了我大量心神。

我洩了力,癱坐在沙發邊。

手機彈出紅色暴雨預警。

鎖屏頁面,那張被我設定成桌布的結婚照,沈知瑾冷著一張臉。

我突然覺得這場婚姻沒了意義。

我累了。

2

那天之後,我搬離別墅。

再也未同沈知瑾聯絡。

找了個環境不錯的小區生活。

直到警察打電話給我。

說沈知瑾失蹤了。

他許久未去公司。

助理小江聯絡不到他,選擇報警。

3

警局內。

我向警察講述了當天的事。

對面的警察神情嚴肅:

「你確認十月二號那天之後——

「再也沒見過你的丈夫?」

我雙手交握放在身前,十分肯定:

「是的,警察先生。

「我確定我沒有見過他。」

我和沈知瑾同在孤兒院長大。

作為他的伴侶。

我是他失蹤後的第一懷疑物件。

4

忙完盤問,已然深夜。

市區上空烏雲翻湧,飄落幾滴雨。

我從警局出去,路過值班的某個警察,聽見他朝家人低聲囑咐:「聽話,最近少出門,這已經是本月的第六起失蹤案了......」

我緊了緊握著手機的手。

未聽清的後續令我下意識不安。

開始懷疑是否是連環刀手作案。

雖然沈知瑾不幹人事,但我真的沒有想讓他去死,準備與律師擬定離婚合同,和他好聚好散。

5

回到家後,我身心疲憊。

躺在沙發上倒頭就睡。

這一覺睡得不太舒服。

渾渾噩噩間,我做了個夢。

夢中我迷失在詭異的白霧裡,不斷往前走,來到一處洶湧的河邊,旁邊停著沈知瑾的車。

我嘗試去拍打車門。

車窗緩緩落下,駕駛位卻沒有人。

天色漸暗,浪頭一個接一個撞向堤岸。

我站在空無一人的大路上。

如墨夜色即將完全吞沒我時。

清脆又響亮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我從噩夢中驚醒,大汗淋漓。

看了手機,凌晨一點。

我口乾舌燥地倒了杯水喝。

「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

門外真的有人,不是我的夢。

他用手輕叩響門,不緊不慢,極其規律且富有耐心。

窗外電閃雷鳴,狂風捲著暴雨傾盆而下,豆大的雨點砸在玻璃上「噼啪」作響。

這麼晚了,到底是誰?

我呼吸一窒,心提到了嗓子眼。

怕是什麼不法分子。

螢幕停留在撥打【110】電話頁面,我握緊手機,躡手躡腳地貓著腰小心來到門後,透過貓眼看去。

哦,原來是失蹤的熟人。

6

恐懼被憤怒取代。

我二話不說地開啟門,怒罵道:

「去你大爺的沈知瑾!

「你有毛病是不是?

「大晚上不睡覺擱這犯什麼賤?

「這是我家,知不知道?!

「這......」

我話沒說完,就被他緊緊抱住。

他緊環著我的腰,力氣大得恐怖。

我剛要罵他發什麼神經。

他下巴擱在我肩頭,先一步道歉:「對不起。」

聲線一如既往的清冷,多了點兒依戀。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轉變怔住。

試圖將他推開,對方紋絲不動。

我冷聲:「放開我。」

「好。」

他聽話地將我鬆開。

我的眼前被一大束開得熱烈而浪漫的玫瑰花佔據。

「花。」

他微笑著放在我手中。

「送你的。」

我愣在原地,腦海空白。

花很紅,開得很嬌豔。

我抬眼看向他。

青年西裝革履,衣冠楚楚。

短髮烏黑柔順,面容熟悉俊美,鼻高薄唇,唇角有顆極小的痣。

是沈知瑾本人沒錯。

唯一不同的,是他那雙眼。

眼珠烏黑,以往的冷漠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將人幾乎溺斃的洶湧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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