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愛慕恐遊萬人迷 boss 的漂亮 npc。
覺醒後,我喜歡上了玩家男主。
親手刀了副本 boss 那天。
祂掐著我的脖子吻上來,笑容詭異,陰森森地勸告:
「千萬要藏好呀。
「別讓我找到你和他。」
逃離副本後,我一直藏得很好。
可玩家的佔有慾近乎病態。
選擇逃跑時。
我見到了陰溼病嬌的 boss。
少年坐在霓虹高樓上,居高臨下地垂眸,笑得張揚又肆意:
「好可憐的背叛者。
「你求我救救你,好不好?」
1
正值盛夏,驟雨初歇。
不出意料,下午本該天朗氣清,碧空如洗,此刻卻反常地下起了鵝毛大雪。
剛放學,我戴著耳機,穿著校服,坐在公交車上透過玻璃看向血紅的天際。
這是個不正常的世界——
一個不斷輪迴的恐怖校園副本。
每個月,都會有形形色色的玩家來到副本逃生,不幸的是,通關率近乎為零。
無他,實在是這個恐遊副本的 boss 太過變態和殘忍,根本找不到祂的弱點並摧毀祂。
更重要的是。
祂似乎有某種萬人迷和魅魔屬性。
副本中的怪物和 npc 們,都無法自拔地追隨和仰慕祂,包括一些被蠱惑的玩家。
而我是這個恐遊副本中,同很多人一樣愛慕 boss,追隨祂的小跟班。
很平凡又大眾的一個小透明。
唯一不同的是,boss 刀死了很多小跟班,只接受我獻的殷勤。
在前幾次副本輪迴時。
這被某些玩家認為是偏愛。
像抓到了活命的稻草。
一些人拼命攻略我。
但很快被 boss 刀死併吞噬。
2
公交車停在荒涼破敗的城中村。
飄落的雪融化在泥濘小路上。
我撐傘來到小巷深處的一家小餐館。
推開門,踩在地板上,鞋上沾的泥濘消失得無影無蹤,乾淨得一塵不染。
餐館內燈光橘黃而溫暖。
除了設定好、按時來用餐的 npc。
角落坐著十幾名竊竊私語的玩家。
「SOS!救命!我真的是要報警了!
「我也是通關三個副本的『大佬』了,這絕對是我經歷過最難找到線索的副本!」
「誰不是呢?其他副本都給一大堆規則和線索,這個倒好,只有一條通關條件——找到 boss 埋藏在心底並在意的弱點選敗他。」
「我嘞個去!誰知道那個整天笑眯眯,裝作樂於助人,表裡不一的神經病有什麼弱點?!簡直是要瘋了!」
「哎,昨天又死了兩個玩家,聽說是起了爭執,罵了幾句難聽的話,就當場暴斃了。」
「哦對,前幾天死的那幾個,也是遵守了規則,但挑撥離間,針對一個新手玩家,都被吊死在了樓梯間。」
「噓,別說了。你看門口那人穿的校服,和我們同一所學校,別是 boss 身邊的愛慕者了。」
玩家們怕我告密,停止了交談。
據他們所知,凡是 boss 的愛慕者,皆會發瘋地維護祂,不允許任何人忤逆和辱罵。
他們若有似無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我找了個遠離他們的地方,用一次性紙杯接了熱水,掃碼點餐,安靜地坐在位置上等待。
「客人,你的餐好了,請慢用。」
老闆娘端來一份牛肉拉麵,眼珠漆黑死寂,笑容詭異。
「謝謝。」
我輕聲,頷首致謝。
她彎起眼,唇角弧度裂的更大,溫柔地誇讚道:「真是個懂禮貌的乖孩子呢!」
老闆娘離開了。
正悄悄往這看的玩家突然道:
「欸,你們有沒有覺得,她好眼熟,好像隊長前幾日在惡靈手中救下的女孩子。
」
「是嗎?」
「是的!」
短髮女玩家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人,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你看她長髮 JK 小皮鞋,右眼角還有一顆小痣,就是那天的女生!」
「啊,我好像見過她,她這幾天請假沒來學校,之前經常跟在 boss 身後呢。」
意識到什麼,一名玩家騰地站起,神情興奮:「那我們豈不是可以向她詢問線索?」
話落,玩家們紛紛看向坐在角落,始終沉默不語的俊美青年。
一個連續短時間內完美通關六個副本,位於玩家新手榜第一,剛進入副本就被推崇的隊長——程斯年。
青年星眸劍眉,五官深峻,一雙黑眸冷冷清清,沒什麼表情地盯著桌前熱氣騰騰的茶。
氣質疏離,生人勿近的清冷感。
他從未參與他們的討論。
從坐下,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程隊——」
有人剛出聲。
程斯年便站起身,冷淡又疏離地說了聲「我知道」,朝我的方向走來。
3
面前的拉麵升騰著熱霧。
我剛吹了下,吃了一小口。
身前落下一道黑影。
耳邊響起青年溫潤如玉的聲音。
「打擾一下,同學。
「請問我可以坐在這兒嗎?」
我停下吃飯的動作,抬頭,烏黑瞳孔倒映著程斯年的面龐。
他正垂眼,專注地看著我。
一瞬間,我想起前幾日放學回家。
瓢潑大雨的夜晚,失控的詭異襲擊了剛進入遊戲的玩家,甚至發瘋地想將我這個無辜的副本小透明給吃掉。
是面前這個青年將我護在懷裡,用不知道從哪裡變換出來的刀,刀死了詭異。
那一刻,血液上湧。
我大腦一片空白,從青年懷裡抬頭看他,心跳如擂鼓般直擊耳膜。
我未來得及問他的名字。
他並未多說,就和其他玩家離開了。
在家休息的這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