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次收到同樣戒指後,我取消婚約了_第4章 4一整晚我都坐在角落的卡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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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我都坐在角落的卡座上,面前擺著一杯沒動過的香檳。

看著他們倆被人群簇擁著拍照、談笑、碰杯,周圍的恭維聲像潮水一樣湧過去又退回來。

看著陸昭延對沈歲晚自然又細緻的體貼。

沈歲晚的酒杯空了,他立刻招手叫服務員

沈歲晚說有點冷,他親自去拿來披肩

沈歲晚和人合影,他主動接過她的包幫她拿著。

我起身去洗手間,出來時正好撞見陸昭延扶著沈歲晚從走廊那邊過來。

她似乎喝了不少,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臂彎裡。

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自然地幫她攏了攏散下來的頭髮。

他看見我,動作沒有收,只是側了側身:

“歲晚喝多了,我送她去休息室。你幫我看著這邊,有人找我讓他等會兒。”

我想說,陸昭延,我到底是你的女朋友還是你的秘書。

可這句話在嘴邊打轉了半天,最後吐出來的卻變成了一個字。

我說:“好。”

他嗯了一聲,扶著沈歲晚從我身邊走過。

沈歲晚半闔著眼睛,香水味拂過我鼻尖。

很熟悉,和陸昭延襯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她迷糊著嘟囔了一聲“昭延”,尾音拖得很長,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陸昭延低頭應了一聲,聲音輕得像是輕哄。

我站在原地等了三秒,然後轉身走向電梯,按了下行鍵。

回到公寓,我叫了一輛車。

司機一邊幫我搬行李箱,一邊問我去哪個航站樓。

我說T2,然後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十九樓那扇亮著暖光的窗戶。

“走吧。”我拉開車門。

所有戒指都在衣帽間抽屜裡躺著,三百六十五枚,一枚也沒帶走。

我以前以為“歲歲安寧”是陸昭延祝我安寧,是溫寧霜的寧。

可現在我明白了,歲歲安寧,是沈歲晚的歲歲。

飛機穿過雲層時我開啟手機,刪掉了那條編輯了很多遍的朋友圈。

明明是九宮格的婚紗照片,卻始終見不到另一個人的身影。

現在我不想等了。

我刪掉手機裡所有有關陸昭延的痕跡。

陸昭延大概還在休息室裡照顧他的繆斯。

不知道他會不會想起我的存在,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發現我的離開。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六個小時後就是另一座城市,另一片天空。

而陸昭延的鈴蘭,就讓他永遠開在沈歲晚的鎖骨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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