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娛樂圈廢物,上了荒野求生後全網跪了_第二章 2

我,娛樂圈廢物,上了荒野求生後全網跪了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零零七

第二章

2、

裴漫的眼神變了零點幾秒。

很微妙,但我在這個圈子裡待了三年,我看得出那種眼神。

她在想,這個人怎麼不聽話?

她沒有再說什麼,轉身繼續走。

走了大約半小時後,林深的腳步開始不穩了。

他扶住了旁邊的樹,臉色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我......我有點想吐......”

另一個嘉賓也蹲了下來,捂著肚子,表情痛苦。

裴漫回頭看了一眼,眉頭皺了一下。

但很快恢復了笑容,對著鏡頭說:

“可能是中午沒吃飽,低血糖了。大家堅持一下,快到營地了。”

然後她快步走到林深身邊,壓低聲音問:

“你怎麼了?別在鏡頭前這樣。”

林深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動,沒說出來。

我走在隊伍最後面,看著這一切。

我知道他們怎麼了。

毒芹的毒素已經開始發作了。

我放慢了腳步,從揹包側袋裡掏出一瓶水,走到林深旁邊。

“喝點水,慢點喝,小口咽。”

林深接過水,喝了兩口。

我又從包裡摸出一塊壓縮餅乾遞給他。

“吃兩口,壓一壓。”

林深咬著餅乾,臉色慢慢緩和了一些。

但我給他的不是普通的水。

我在遞給他之前,趁著沒人注意,往水裡加了一小撮東西。

巖壁上的活性炭粉。

我早上出發前刮下來揣在口袋裡的。

活性炭可以吸附一部分毒素,減輕症狀。

他不知道自己差點中毒。

裴漫也不知道。

她甚至不知道那片葉子有毒。

等所有人走遠了,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叢毒芹,記住了它的位置。

下午兩點,終於到達了第一個營地。

裴漫被專家打了9.5分,全場最高。

我被打了2分,全場最低。

專家評語是:

“缺乏基本的野外適應能力,過度依賴他人。”

我沒看評語。

我蹲在營地邊上,假裝整理揹包,實際上在用手指捏地上的土。

土很鬆,顏色偏黑,溼度大。

說明最近下過雨,而且地下水位高。

這種土質不適合搭帳篷,睡一夜會溼透。

但我沒有說。

裴漫已經開始指揮大家搭帳篷了。

她選了一塊平坦的空地,離溪水很近。

林深幫她打地釘,她拉防風繩,動作看起來熟練又漂亮。

彈幕一片歡呼。

我選了一個離他們很遠的位置,在幾棵大樹下面。

那兒的土是乾的,地面有坡度,但排水好。

風是從北邊來的,大樹擋住了風向。

我把防水布開啟,慢吞吞地繫繩子,故意系得歪歪扭扭。

鏡頭拍到我搭的帳篷,像一攤破布掛在樹上。

彈幕:“姜擰不開連帳篷都不會搭”“求求她退賽吧”。

裴漫看了一眼我的“帳篷”,搖了搖頭,對林深小聲說了一句:

“要不要幫幫她?”

林深看了我一眼,猶豫了一下,走過來問:

“姜鹿,需要幫忙嗎?”

我說不用。

他站了兩秒,轉身走了。

當晚的氣溫降到了八度。

裴漫的帳篷搭得看起來很專業。

但我知道,那種平地帳篷夜裡會反潮。

她睡在溼氣裡,就算有睡袋也會冷。

而我睡在乾爽的地面上,把防水布裹成了一個防風斗篷,只露了臉在外面。

半夜,風大了。

裴漫的帳篷被吹得嘩嘩響,她翻來覆去睡不著。

林深的帳篷也被吹歪了一角。

我沒用帳篷。

而是用防水布裹成防風斗篷,背靠大樹,坐在乾草堆上。

這是我爸教的“單兵掩體法”。

風從三個方向來,但打不進來。

但鏡頭沒有拍我。

深夜的直播切到了裴漫的帳篷,彈幕在心疼“會不會很冷啊”“心疼姐姐!”。

凌晨三點,我被一陣聲音弄醒了。

是裴漫在哭。

她蹲在帳篷裡,聲音壓得很低。

“好冷......我受不了了......他們不是說會有道具組幫忙的嗎?為什麼沒有!”

我把臉縮排防水布裡,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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