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富美室友吃了一口黃瓜味薯片,我把她關進衣櫃_第7章 7夏浚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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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浚從人群裡走了出來,他手裡舉著手機。
螢幕上是一張照片,是錢瑤瑤和錢小潔被警察押上警車的畫面。
他說,劉鶯已經知道她們想要替換她,
她想與其直接反抗,倒還不如將計就計,配合她們演一場好戲。
還能廣為告知,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們的嘴臉。
夏浚說:“錢小潔以為自己能順利拿著劉鶯的護照和機票飛去英國。”
“可惜啊,她連綁架劉鶯都捨不得花錢僱個專業的,只給人家兩百塊錢。”
“我們付了雙倍價格,人家立馬就把劉鶯放了。”
直播間的彈幕頓時刷得飛起:
【抓得好!偷人家的整個人生,這也太刑了吧!】
【應橙好聰明啊,這反轉看得我頭皮發麻。】
【所以應橙之所以發大瘋吸引我們來看直播,就是讓更多人得知錢瑤瑤她們的真面目?】
從頭到尾被矇在鼓裡的林曉有看看我,又看看旁邊的劉鶯,忍不住追問:
“應橙,那......那一開始說的黃瓜味薯片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我回答:“因為劉鶯從來不吃黃瓜味薯片,連聞到都會幹嘔。”
“但錢小潔不知道這個細節。所以,她們剛開始做這個互換實驗的時候,
我看到她坐在宿舍吃黃瓜味薯片,一眼就看出了她不是劉鶯。”
“一個人不可能忘記自己討厭的東西,除非她根本就不是那個人。”
輔導員不說話,她已經滿頭都是冷汗。
“但是......”我繼續說,“黃瓜味薯片,也不僅僅只是黃瓜味薯片。”
“它同時還是一個暗號。”
我看向輔導員:“老師,您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吧?”
輔導員這一下徹底慌了:“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錢瑤瑤在搞什麼鬼!這跟我沒關係!”
我沒理會她的否認,只是繼續說:
“大家都知道,我是個連電費都要斤斤計較的貧困生。”
“按照學校的規定,我每個月應該有一千八百塊的貧困補助。”
我注視著輔導員: “但我實際到手的,每個月只有一百八十塊。”
此話一齣,走廊裡頓時鴉雀無聲。
林曉有瞪大了眼睛:“一百八十塊?”
我往前逼近一步:“受害者不止我一個。咱們學校那些本該撥給貧困生的錢,全都被輔導員和錢瑤瑤聯手私吞了。”
輔導員還在梗著脖子死撐:“你這是誹謗!你有什麼證據?”
我笑了笑:“是不是誣陷,警察查一查你們的賬單就知道了。”
“至於黃瓜味薯片......”
“那是你們在微信裡的一個暗號。每次你們在微信裡說今天買了黃瓜味薯片,就代表著又有一筆屬於貧困生的助學金,進了你們的錢包。”
說著,我拿出手機,曬出了一連串的聊天截圖:
【錢瑤瑤:表姑,我今天又買了黃瓜味薯片,好好吃啊!】
【錢麗:哈哈哈,好吃就多吃點。】
【錢瑤瑤:嘻嘻,我吃黃瓜味薯片,她們啃鹹菜饅頭,好爽啊。】
網友看到這些記錄,頓時群情激憤:
【我靠!連貧困生的錢都貪,這兩人是畜生吧!】
【吸血鬼啊!花這些錢能安心嗎?】
【拿別人的救命錢當暗號也太噁心了吧!】
林曉有忽然意識到什麼,她指著我的手機問:
“等等,應橙,既然黃瓜味薯片是她們貪汙的暗號......那剛才直播間裡的那些彈幕是怎麼回事?”
“怎麼有那麼一瞬間,全網口風一致,都在刷吃黃瓜味薯片活該被關?”
走廊裡的其他同學也反應了過來:
“對啊!還有剛才走廊裡突然冒出來好多罵人的聲音,我們都沒說話啊!”
我輕笑了一聲。
“那個啊。”
“那不是即時彈幕,是我提前剪輯好的一段影片畫面。”
“直播人數到十萬的時候,我就把這段影片覆蓋在了真實的直播介面上。”
林曉有張大了嘴巴:“那走廊裡的聲音呢?”
我指了指走廊消防栓:“當然也是我提前準備好的錄音。”
我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最後停留在已經面如死灰的輔導員身上。
“我之所以搞出這麼大的陣仗,演這麼一齣戲,就是想在所有同學的潛意識裡強化一個印象。”
“我就是希望大家記住,錢麗和錢瑤瑤做的這些爛事有多噁心。”
林曉有還是沒懂:“那......夏浚和劉阿姨,也早就知道里面不是劉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