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富美室友吃了一口黃瓜味薯片,我把她關進衣櫃_第2章 2劉鶯沉默了
2
劉鶯沉默了。
顯然她並不知道。
我笑了笑:“因為我媽。”
我慢悠悠地蹲下來,背靠著衣櫃門。
“小時候,我爸給我買了一包黃瓜味薯片。我捨不得吃,限制自己每天只吃兩片。”
“可是我表妹來家裡玩,我媽居然把我的薯片全都給她吃了。”
“從那之後,我就再也不吃黃瓜味薯片。”
走廊外面一個扎馬尾的女生忍不住開口了:
“你神經吧,小時候被搶了包薯片,你記恨到現在?人家室友又不知道你這段屁事!”
我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你們不知道可以,因為你們又不是我的朋友。”
“但劉鶯不一樣,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吃黃瓜味薯片,她就應該問我為什麼不吃,然後給我買很多其他好吃的補償我。”
“我給她發了好多山姆的零食,加起來也就才一千多。”
“她居然裝看不見,反而和我最討厭的錢瑤瑤一起吃薯片。她是不是不要臉?”
我抬手拍了拍衣櫃門。
“我看到那個綠色包裝袋,就想起我媽把東西往外送的樣子。”
“劉鶯,你明明知道我最討厭什麼,你還偏偏拿著黃瓜味薯片出現在我面前,你跟我那個生物媽有什麼區別?”
輔導員聽不下去了:
“應橙同學,你這麼說不對。”
“你考上大學的錢,是你媽媽給人做保潔做保姆換來的,她把能給你的都給你了,你怎麼能這麼說她?”
我不屑地冷笑,從地上撿起一件衣服晃了晃。
“我媽做保潔保姆,是我害的?那不是因為她自己沒本事嗎。”
“當媽的要是託舉不了自己的孩子,不如別生。”
“而且,劉鶯的媽媽是公司高管,她什麼都有,還故意拿黃瓜味薯片戳我痛處,不就是故意在我面前顯擺嗎?”
林曉有在旁邊聽得三觀盡碎,忍無可忍:“應橙,你腦子真的進水了吧?”
“你交朋友還是找老公呢?你屁股上長個痘她都得給你送ICU是吧?”
我若有所思地點頭。
“對,你說這話我想起來了。”
“上學期,我手上紮了根刺。那天劉鶯居然陪奶奶住院,沒來陪我。”
“你們知道手上扎刺有多嚴重嗎?危險的話,這根刺就會順著血管進入心臟,到時候ICU都不一定救得回來。”
“我看她根本就是不重視我。”
輔導員深吸一口氣,捏了捏鼻樑。
“應橙,你到底想怎樣?”
“你把劉鶯放出來,有什麼事我們坐下來好談,啊?”
我看著打火機。
“我不想怎樣。”
“我就是不放她。”
輔導員急得滿頭大汗:
“你知道劉鶯明天要出國交換吧?”
我點頭:“她明天去英國。她媽給她訂了頭等艙,還給她辦了張沒有額度上限的副卡。”
“但她走了,誰幫我佔座,誰給我打飯?”
“我窮,吃不起肉。她不在沒人給我買肉,我營養不良怎麼辦?她怎麼這麼自私,只顧自己?”
輔導員似乎懂了我在說什麼。
她急急火火地拉我:“行。我向學校申請你的餐補,以後我親自幫你佔座,行不行?”
我意識到不對,很快搖了搖頭:“不行。”
“我把劉鶯關起來,是因為她吃了黃瓜味薯片。”
“她吃了這個薯片,就別想出國交換。”
林曉有和其他同學交換了一個目光。
她眼神里滿是急切,只覺得我徹底瘋了。
衣櫃裡傳來劉鶯的哭聲:
“橙橙,我錯了......”
“我不出國了,我不去了行不行?”
“你放我出去......”
我輕輕笑了一聲:“晚了。”
“你要是真把我當朋友,你當初就不應該吃黃瓜味薯片。”
走廊外面的同學們終於按捺不住了:
“行了應橙,說了半天,你不就是嫉妒嗎?”
“你就是嫉妒劉鶯家庭條件好,嫉妒她能出國交換!”
“你自己什麼都沒有,就恨不得別人也什麼都沒有。把人家關起來不讓走?你算什麼東西!”
“對啊,你媽把你的薯片給了表妹,這些跟劉鶯有一毛錢關係嗎?她欠你的?”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對啊,她欠我的。”
“我有憂鬱症,她應該知道,讓我交付真心有多不容易。”
“我現在把她當成唯一的朋友,她卻背叛我,這算什麼?”
林曉有徹底沒了耐心:“別跟她廢話了,這種人講不通道理的。我們幾個一起上,把她按住,把劉鶯放出來!”
“她一個女生,還能打得過我們這麼多人?”
話音剛落,三四個男生對視一眼,朝我逼了過來。
我沒有後退。
只是靠在衣櫃上看著他們,笑了:
“動手?”
“行啊,你們試試。”
打頭的男生愣了一秒,大概沒想到我一點都不怕。
我接著說:“你們知道這衣櫃裡有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