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取消後，我把系統轉讓給前男友_第5章 5他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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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眉。

【五天後，她會換掉頭像，同時刪除手機裡所有關於你的照片】

【十二天後，她會整理行李，搬出你們的家】

【十八天後，你會哭著參加她和......】

字擠在他眼睛裡，像塞進了一整頁紙。

他眨了眨眼，沒等看完最後一行，那些字已經慢慢淡了下去。

“......什麼東西。”他捏了捏眉心。

這幾天他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白天在醫院陪孟凝雪，晚上回酒店躺下，一閉眼就是林菀。

夢裡她站在他面前，眼眶紅了。

他伸手拉她，她退了一步，轉身離開。

他想追上去，腳卻像陷在沙裡，怎麼也邁不開。

每次都是這時候醒的，心跳聲砸在耳朵裡，背上一層汗。

只有白天看見孟凝雪，那種心悸才緩下去。

婚期越近，越如此反覆。

他還是按下了撥號鍵。

響了四聲，被結束通話了。

他愣了一下，再撥，這一次直接是忙音。

他上了車，從孟凝雪家到他自己家，一路都在打。

紅燈的時候，他翻到林菀的對話方塊，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鎖了屏。

到家的時候，屋子裡黑漆漆的。

沙發上沒有人影，臥室燈也沒亮。

他開了客廳的頂燈，坐下來。

手機螢幕亮了又暗。

他看著時間，凌晨一點，兩點，三點......

窗外的天灰白了，他打了二十三個電話。

快中午的時候，指紋鎖響了。

林菀走進來，和昨天出門時一樣的長裙，頭髮有點散，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

他站起來，喉嚨發緊：“你去哪了？一晚上沒回來，電話也不接——”

林菀沒看他，換了拖鞋走進去。

“林菀！”

她停下。

他看著她，質問的話滾了幾遍，最後軟下來：“......今天是週末，昨天是我不好，你洗漱一下，我們現在就去補過，好嗎？”

“今天約了試婚紗，沒空。”

她走進浴室，門關上了。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會。

走去倒了杯水，喝了兩口。

昨晚等不到林菀的時候，他想得很清楚。

結婚吧，他又沒多喜歡孟凝雪，只是一時衝動。

和林菀在一起十年，她是最好的選擇。

好好結婚，好好過日子，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就讓它過去。

可現在，聽見她說要去試婚紗，那點決心又開始鬆動。

他承認，他對孟凝雪有心動，那種東西在林菀身上很久沒有體會過了。

可十年呢，婚禮都籌備到這一步了，要因為一點心動就全扔掉嗎？

怎麼選都不對，怎麼選都後悔。

拖吧。

視線落在浴室磨砂的玻璃門上。

他想，如果等會她出來，叫我一起去看婚紗......得找個理由。

或許可以委婉地提一下婚禮能不能延期，說自己最近確實狀態不大好，等忙完這陣再說。

水聲停了，門開啟。

林菀換了身衣服走出來，頭髮半乾，帶著溼氣。

她拿起包，從玄關的鞋櫃裡抽出一雙平底鞋，彎腰穿上。

整個過程沒有看他一眼，也沒有說一句話。

他往前走了一步：“林菀——”

門已經合上了。

他想說的話，堵在了喉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