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之日他讓小師妹穿嫁衣坐高堂_第8章 8她這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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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番話，明面上是道歉，暗地裡卻在拿“好女不侍二夫”的女德來規訓我，甚至威脅我的名聲。

母親氣得冷笑出聲：“趙氏，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樣蠢？”

“親家母，您這話......”

“誰是你親家母！”

母親厲喝一聲，

“就憑你們顧家那幾口破箱子，也想換回我女兒的一百二十抬嫁妝？也想換回我靖國公府的權勢？做你的春秋大夢！”

母親一揮手：“來人！把後廚那桶準備餵豬的泔水提過來！”

幾個健壯的僕婦提著兩桶發酵了不知道幾天的、散發著令人作嘔酸臭味的泔水，氣勢洶洶地走了出來。

趙氏臉色大變，連連後退：“你......你們想幹什麼？天子腳下，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今天就教教你，什麼叫我沈家的王法！”

母親一聲令下。

兩大桶酸臭熏天的泔水，劈頭蓋臉地潑向了趙氏和她帶來的那幾箱劣質賠禮。

“啊——！”

趙氏被潑了個正著，渾身上下掛滿了菜葉子和剩飯，臭氣沖天，燻得她當場乾嘔起來。

圍觀的百姓鬨堂大笑。

“滾！”

母親指著朱雀大街的盡頭，聲音冷如寒冰，“再敢來國公府門前犬吠，下次潑出來的，就是滾油！”

趙氏連滾帶爬地上了馬車，頂著一頭泔水，在全京城百姓的嘲笑聲中，倉皇逃竄。

失去了沈家的庇護，顧明璟的落敗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在朝堂上，他被政敵瘋狂彈劾。

過去幾年他靠著沈家狐假虎威得罪的人，現在全排著隊來踩他一腳。

剋扣軍餉、結黨營私、甚至早年科考舞弊的莫須有罪名，雪片一樣飛向御案。

皇帝本就忌憚沈家，但也樂得看顧明璟這個失去靠山的棋子倒臺。

很快，顧明璟被褫奪了兵部侍郎的職位，只保留了一個空頭侯爵的爵位，閉門思過。

更慘的是顧家的產業。

顧家本就內囊盡上，這三年全靠我的嫁妝和沈家的補貼撐著面子。

如今嫁妝撤走，沈家更是放出話去，誰敢和顧家做生意，就是和靖國公府過不去。

短短半個月，顧家的幾處田莊被查封抵債，京城裡的鋪子紛紛倒閉，侯府連下人的月錢都發不出來了。

趙氏急火攻心，直接中風癱瘓在床。

樹倒猢猻散。

最先撐不住的，就是那個口口聲聲“只有師兄了”的蘇清芷。

那天深夜，大雨滂沱，雷電交加。

蘇清芷趁著侯府大亂，偷偷撬開了趙氏的臥房，偷走了顧家僅剩的最後一張地契和幾樣值錢的首飾，準備連夜私逃出京。

卻不曾想，剛走到後門，就被喝得爛醉、滿心鬱結的顧明璟抓了個正著。

“你要去哪兒？”顧明璟一把抓住蘇清芷的包袱。

包袱散落，地契和金銀首飾滾落一地，在雷光下分外刺眼。

顧明璟呆住了。

他看著滿地的財物，又看著眼前這個一直被他視為純潔無瑕、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師妹。

“師兄......你聽我解釋，我只是......我只是想拿著這些去當鋪換些銀兩，給侯府度過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