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之日他讓小師妹穿嫁衣坐高堂_第4章 4父親仰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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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仰天大笑,笑聲中滿是輕蔑與狂傲,
“老子在北疆砍匈奴腦袋的時候,你這黃口小兒還在穿開襠褲!我沈敬淵的女兒,跪天跪地跪父母!憑她一個無名無分的賤客,也配受我沈家女的禮?”
父親長劍直指顧明璟的鼻尖,劍鋒上的寒氣逼得顧明璟連退兩步。
“來人!”
父親一聲暴喝。
“在!”
數十名玄甲衛齊聲應諾,聲震瓦礫。
“給我把這破侯府的喜字全撕了!什麼腌臢地方,也配掛我沈家的紅!”
隨著父親一聲令下,玄甲衛如狼似虎地衝向四周,將那些貼在窗欞、柱子上的紅雙喜字撕得粉碎。
滿堂紅綢被扯落,剛剛還喜氣洋洋的侯府,轉眼間變得像被打劫過一般狼藉。
“沈敬淵!你欺人太甚!”
趙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哭,“你們沈家仗勢欺人,我不活了!”
“嫌欺負得不夠是嗎?”
大門外,又一道清冷威嚴的女聲傳來。
我的母親,國公府主母崔氏,在幾十個健壯家丁的簇擁下,緩步走入庭院。
她穿著一身一品誥命的深青色翟衣,面容冷若冰霜,眼神鋒利得像能剜人。
“來得正好。”
母親連看都沒看趙氏一眼,直接對著門外的家丁一揮手,厲聲下令,
“靖國公府嫡女沈歸晚,今日退婚!把外面那一百二十抬嫁妝,當場貼上封條,給原路抬回國公府!一根針都不許留在顧家!”
此言一齣,滿座譁然。
一百二十抬嫁妝啊!
那可是十里紅妝,幾乎掏空了靖國公府半個家底,更是顧家這個空殼侯府翻身的全部指望。
顧明璟此刻終於慌了,他推開蘇清芷,幾步衝上前:
“岳母大人,這都是誤會!歸晚只是在氣頭上,您怎麼能如此草率......”
母親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顧明璟的臉上。
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氣,直接把顧明璟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溢位血絲。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叫我岳母?”
母親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如同看著一堆垃圾,
“你顧家落魄時,是誰用嫁妝替你們填了窟窿?你在朝堂無依無靠時,是誰拉下老臉四處打點?
如今你翅膀硬了,覺得我女兒大度,就敢拿那等下作的玩意兒來羞辱她?”
母親轉頭,冰冷的目光刺向地上的趙氏和蘇清芷。
“你剛剛說什麼?女德?”
母親冷笑,
“我沈家女兒的規矩,是拿刀槍護出來的,是在沙場上立下的赫赫戰功!不是為了給你們這種破落戶伏低做小、忍氣吞聲的!來人,抬妝!”
外頭的一百二十抬嫁妝,原本已經快要抬進侯府大門,此刻在國公府家丁的指揮下,乾脆利落地轉了方向。
沿途看熱鬧的百姓圍得水洩不通,國公府的管家甚至敲起了鑼,沿街高喊:
“寧侯顧明璟,寵妾滅妻,縱容外室女穿喜服坐高堂,折辱世家嫡女!今日靖國公府退婚,一百二十抬嫁妝原路抬回,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鑼鼓聲聲,震天動地。
顧明璟呆滯地站在原地,看著那些代表著無窮財富與權勢的紅漆箱子,一點點從他的視線中退去。
他的眼神里終於浮現出了一絲真正的恐懼。
蘇清芷還坐在地上哭泣:“師兄,都是我的錯,是我毀了你的婚事......”
我站在父母身邊,看著這一場鬧劇,心裡只覺得無比痛快。
“顧明璟。”
我最後看了他一眼,
“這三年,就當我看走眼,餵了一條白眼狼。從今往後,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
你最好祈禱,你和你這嬌滴滴的小師妹,能在這吃人的京城裡,活得長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