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替嫁後,我掀翻了他的山河_第9章 9一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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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拓跋俊在原大乾都城的大殿上,正式舉行慶國開國登基大典。
鐘鼓齊鳴,萬國來朝。
拓跋俊當著全天下使臣的面,頒佈了第一道聖旨。
立我沈詩音為慶國唯一皇后。
並當眾立誓,此生絕不納妃。
登基大典的禮炮聲。
穿過重重宮牆,傳到了陰暗潮溼的死牢。
裴寂躺在枯草堆上,聽著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在最後的迴光返照中。
眼前浮現出當年上元節燈會的場景。
如果那天晚上,他沒有把血玉鐲給徐有容。
如果他把那枚寓意永遠在一起的平安符,鄭重地放在我的手裡。
如果他沒有逼我去和親。
如今站在那座輝煌大殿上接受萬民朝拜的人,會不會是他?
巨大的悔恨與絕望不斷湧來,將他徹底淹沒。
裴寂劇烈的抽搐了一下,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他到死都大睜著雙眼。
死死望著慶國大殿的方向。
卻終究,沒有等來我哪怕一眼的施捨。
慶國天下大定,百廢待興。
我並沒有拘泥於深宮內院。
去過那種相夫教子的枯燥生活。
我利用自己在大乾積累的學識與才華。
協助拓跋俊推行科舉,改革新政。
我親自督辦水利,減免賦稅。
讓飽受戰火摧殘的百姓得以休養生息。
不出三年,慶國便呈現出一派繁榮昌盛的景象。
我也成為了名副其實、受萬民敬仰的天下之母。
拓跋俊給予了我絕對的權力和毫無保留的信任。
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他打破了所有常規。
我們並肩上朝,同坐慶國龍椅,共同決斷天下大事。
無論朝臣如何進言。
他始終站在我身前,替我擋去所有的明槍暗箭。
我們成了百姓口中世代傳頌的二聖。
隨著都城搬回大乾故土。
我將在草原生活了數年的父親和家人,接回了重新修繕的沈家府邸。
父親滿頭白髮。
看著我不僅沒有受苦,反而成為了千古一後。
他老淚縱橫,連聲說對得起沈家的列祖列宗。
拓跋俊為了紀念當年我們在邊境風雪中的相遇。
他耗時三年,在都城最高處。
為我建造了一座天下無雙的摘星樓。
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上元節的夜晚,都城內燈火輝煌。
我與拓跋俊攜手登上摘星樓,俯瞰著這片繁華的慶國都城與萬里山河。
站在這片曾經充滿算計與痛苦的故土上,吹著夜風。
我終於徹底解開了所有前塵舊怨的心結。
拓跋俊從背後輕輕抱住我,將下巴擱在我的頸窩。
他從懷裡取出一枚重新打造的信物。
那是一枚融合了極品血玉與羌族狼牙的項鍊。
既有中原的溫潤,又有草原的野性。
他親手將它戴在我的脖頸上,補上了那場遲到多年的定情儀式。
“詩音,以後歲歲年年,我都在。”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撫平一切傷痕的力量。
我摸著頸間的狼牙,轉過身,對上他深邃的眼眸。
我與裴寂那段長達十年的青梅竹馬關係。
伴隨著他的虛偽和舊大乾朝的覆滅,已經被永遠埋葬在了歷史的廢墟里。
再也無法在我的心裡掀起一絲波瀾。
旭日東昇。
第一縷陽光穿破雲層,普照在慶國的大地上。
我握緊拓跋俊滾燙且忠誠的手,相視一笑。
徹底告別那兩個爛人。
也徹底告別那段不堪回首的三人行歲月。
我在這片重獲新生的故土上。
迎來了屬於自己最輝煌、最傳奇的圓滿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