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替嫁後,我掀翻了他的山河_第7章 7醒來後的裴寂再沒有提過接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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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後的裴寂再沒有提過“接她回來”四個字。
他直接下旨強行徵兵,凡年滿十五歲男丁皆入軍營。
聖旨依然是溫潤悲憫的筆調。
乾的卻是掏空國庫、橫徵暴斂的事。
群臣勸諫,他卻置若罔聞。
“大乾正值存亡之秋,望子民體諒朝廷苦衷。”
這種虛偽到了極點的說辭。
終於徹底激怒了底層的百姓。
大乾朝民不聊生,軍怨沸騰,各地起義不斷。
而我與拓跋俊,則採取了攻心計。
我們將我父親沈老將軍在匈奴安居樂業、深受重用甚至親自操練匈奴新軍的訊息。
散佈到了大乾軍中。
大乾計程車兵們本就飢寒交迫。
得知曾經威震四方的沈老將軍都已歸降。
他們為裴寂賣命的最後信念,徹底崩潰了。
三個月後,兩軍在黃河天險對壘。
裴寂集結了最後的三十萬大軍。
妄圖利用大乾引以為傲的水戰優勢,阻擋我們的鐵騎。
他站在巨大的龍船上,看著滔滔江水。
眼中閃過一絲病態的自信。
但他不知道的是,當年在東宮。
我曾無數個日夜陪他批閱奏摺,替他整理軍務。
大乾水軍的所有佈防圖、水流的暗礁、戰船的弱點。
早就深深印在了我的腦子裡。
決戰之日,我親自指揮水陸夾擊。
我利用風向,放出了上百艘裝滿火藥的小船。
直衝大乾的水軍連環陣。
與此同時,拓跋俊率領最精銳的狼騎。
從我早已勘探好的暗道強渡天險,直搗黃龍。
裴寂苦心經營的防線瞬間不堪一擊,全線崩潰。
火光沖天,慘叫聲震耳欲聾。
亂軍之中,發生了一件極其可笑的事。
徐有容為了保命。
竟然趁亂偷走了裴寂的傳國玉璽。
她披頭散髮的跑到兩軍陣前。
妄圖向我們投誠,換取一世榮華富貴。
“詩音!我把玉璽帶來了,求你饒我一命!”
陣前的徐有容痛哭流涕、大罵裴寂虛偽,而我只覺得無比噁心。
我冷冷地揮了手。
“把她綁在陣前的高臺上。”
我要讓大乾所有殘存的將士。
看清他們這對帝后狗咬狗的醜陋嘴臉。
裴寂立於中軍帳外。
親眼目睹了徐有容的背叛。
也目睹了手下士兵的大面積潰逃。
他握著天子劍,環顧四周。
曾經前呼後擁的大乾帝王,此刻身邊竟無一人可用。
十萬匈奴大軍將他的中軍大帳重重包圍,水洩不通。
絕境之中,裴寂依然強撐著帝王的體面。
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龍袍,隔著重重兵甲,向我提出了最後的請求。
“詩音,孤敗了。”
他看著我,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執拗的瘋狂。
“孤不求苟活,只求死在你的刀下。”
他企圖用這種方式。
在我的生命裡留下最後一道不可磨滅的印記。
換我永遠記住他。
面對裴寂看似深情、實則自私到極點的決死請求。
我坐在馬背上,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我看著他那張佈滿血汙卻依然試圖維持深情面具的臉。
只覺得索然無味。
“你不配。”
我隨口說道,給了他最直接的三個字。
沒有憤怒,沒有怨恨。
只有極致的輕蔑與無視。
拓跋俊在一旁大笑出聲,笑聲中滿是嘲弄。
他直接抬起手,冷酷地下達了命令。
“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