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替嫁後,我掀翻了他的山河_第4章 4大乾元年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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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元年的秋天,裴寂御駕親征。
他帶著十萬大軍。
按照我給的那份絕密佈防圖,孤軍深入匈奴腹地。
一路上出奇的順利。
幾乎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
裴寂坐在華貴寬敞的龍輦上,手裡把玩著那枚羊脂玉佩。
大乾的隨軍史官記錄下帝王此刻的意氣風發。
他以為,
他很快就能將羌族王庭一舉拿下,救出他那日夜思念飽受折磨的白月光。
落日餘暉下,兩軍終於在祁連山下的荒原對壘。
裴寂一身璀璨的金甲,騎著白馬立於陣前。
他依然保持著那副溫文爾雅的做派。
隔著空曠的戰場,用內力向羌族王庭喊話。
“拓跋俊,大乾天兵已至,你若識相,立刻交出大乾和親公主沈詩音。”
“孤念在你未曾傷她性命的份上,可留你一條全屍。”
他的聲音裡透著居高臨下的傲慢。
自以為已經主宰了所有人的命運。
“詩音,孤來接你回家了!”
“只要你歸來,大乾朝皇后的鳳座,永遠是你的!”
話音未落,戰場四周突然響起了蒼涼的號角聲。
原本空曠的荒原四周。
草皮翻卷,無數匈奴精銳從地堡和山丘後湧出。
拓跋俊的大軍出其不意地殺了出來。
利用假佈防圖的陷阱,從四面八方將大乾軍隊死死包圍。
退路被徹底切斷,大乾的陣型瞬間大亂。
裴寂臉上的從容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但他依然強撐著帝王的威儀。
“慌什麼?佈陣迎敵!”
就在這時。
羌族鐵騎正前方的陣型緩緩向兩邊展開。
我身披璀璨的銀色戰甲。
騎著一匹通體赤紅的汗血寶馬,與拓跋俊並肩出現在高坡之上。
狂風吹起我紅色的披風,獵獵作響。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龍輦上面色慘白的裴寂。
裴寂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握著韁繩的手開始劇烈顫抖。
他以為會看到一個飽受摧殘、面黃肌瘦甚至殘疾的沈詩音。
但他看到的,
是一個容光煥發、氣場全開甚至比在大乾時還要耀眼奪目的女戰神。
我催馬上前幾步,聲音清冷的傳遍整個戰場。
“裴寂,你口口聲聲說來救我,可當年是誰為了保全徐有容,逼我替嫁?”
“是誰抽調了護送我的精銳去陪徐有容賞梅,將我置於死地?”
“又是誰,縱容徐有容陷害我沈家滿門忠烈?”
我每說一句,大乾軍中計程車氣就低落一分。
“詩音......”
裴寂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不可置信的恐慌。
我從懷裡掏出那一沓他引以為傲的深情密信。
當著兩國大軍的面,我用火摺子將它們點燃。
燃燒的紙灰在風中飄散。
隨之散去的還有他那廉價又虛偽的情情愛愛。
“收起你那副深情的嘴臉吧,裴寂。”
“你愛的永遠只是你自己的權力和完美人設。”
巨大的落差感讓裴寂的心臟劇烈抽痛。
他看著拓跋俊對我絕對的尊重,看著我眼底的冷漠與嘲弄。
他終於意識到。
他那些自以為是的安排,在我眼裡只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徹骨的悔意與恐慌瞬間淹沒了他。
“不......不是這樣的,詩音,你聽孤解釋!”
裴寂不顧危險,紅著眼想要衝向我。
“放箭!”
拓跋俊冷酷的下達了總攻的命令。
漫天的箭雨傾瀉而下,大乾軍隊慘敗潰散。
在潰散的亂軍中,裴寂仰頭看向我與拓跋俊並肩向前的身影。
“詩音......你不會再回來了嗎?我......”
我騎著戰馬飛馳而過,沒有回應他的挽留。
極度的狼狽與驚慌使他來不及追問,他頭也不回地逃回了大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