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教五年的未婚夫,在官網感謝他的三胞胎妻子_第7章 7我關掉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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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掉影片,順手把平板扔在沙發上。
“小許,以後這類社會新聞不用專門拿給我看。”
“好的林總,對了,青石鄉教育局寄來了一張年度審計回執。”
小許從資料夾裡取出一份燙金證書。
“您追回並捐贈的三百八十萬,已經建成了三座全天候供暖的綜合教學樓。”
“當地村民聯名要用您的名字給學校命名。”
“不用了。”
我合上資料夾,簽下最後一個名字。
“就叫‘清醒希望小學’吧。”
窗外晚霞如血,深城的燈火正一盞接一盞地亮起。
五年前那個愚蠢、盲從、為了所謂虛偽愛情不斷掏空自己的林晚。
徹底死在了青石縣漏風的虛假謊言裡。
現在的我,手裡握著的是真正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
“林總,晚上八點和紅杉資本的合夥人晚宴,車已經在樓下等了。”
“走吧。”
我起身理了理西裝套裙的下襬,踩著十二釐米的高跟鞋走向電梯。
身後落地窗映出我幹練冷冽的剪影。
沒有任何人能再以愛的名義,讓我低頭。
三年後。
青石縣的冬天依舊寒冷,但縣第一小學的教室裡暖意融融。
我作為企業公益代表,再次來到這裡驗收新建的塑膠操場。
下課鈴響起,一群穿著厚實羽絨服的孩子從教學樓裡湧向跑道。
“林阿姨好!”
幾個孩子圍過來,手裡拿著他們自己在美術課上畫的卡片。
我笑著接過,摸了摸他們溫暖紅潤的臉頰。
這些真正受惠的孩子,遠比幾年前鏡頭裡陳浩擺拍的道具要生動得多。
校長陪同我走在校園主幹道上,指著遠處一片新綠化帶。
“林總,那是原先陳浩違規佔用學校地皮蓋的私人倉庫,現在都拆除改造成小花園了。”
“拆得好。”
我駐足看了一眼。
“有些垃圾,就該清理得乾乾淨淨。”
正說著,校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舊棉襖的女人在鐵門外探頭探腦,被保安嚴厲喝止。
我定睛看去,是趙金鳳。
因在獄中表現較好,她提前半年假釋出獄。
如今的她頭髮花白,臉上全是勞碌滄桑的深溝,再也沒有當年的叫囂。
她遠遠看見我,瑟縮了一下,轉頭想要逃跑,卻被門檻絆了倒在泥地裡。
我沒有走過去,也沒有言語。
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分給她。
對徹底踩在腳底的泥濘,最好的蔑視就是視而不見。
“林總,要讓保安報警趕走嗎?”助理低聲問。
“不用,她進不來。”
我轉過身,迎著冬日的暖陽走向校車接送區。
“回機場吧,下午還要召開年度股東大會。”
坐進車內,手機彈出一則省監繫統對外公開的例行通報。
陳浩因在獄中違規夾帶物品並企圖裝病逃避勞動,被取消年度減刑資格。
加罰嚴管三個月。
我直接劃掉通知,順手解除安裝了監所資訊公開系統。
車子駛上平坦的高速公路,把那座曾經試圖吞噬我的貧困大山徹底甩在身後。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我的手腕上。
那裡沒有勞力士,只有一串象徵著平安清醒的沉香木鏈。
人生很長。
踩縫紉機的繼續踩。
往前走的人,絕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