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哥欠八百萬,下跪賣慘我全程錄像_第1章 只要你肯抵押房子救哥

親哥欠八百萬,下跪賣慘我全程錄像發布時間:2026-07-20作者:落日星燼

第1章

“只要你肯抵押房子救哥,哥給你學狗叫!汪汪汪!”

哥哥沈雲舟跪在水泥地上狂扇自己巴掌。

我強壓下心底的戰慄。上一世我心軟賣房替他填虧空。

哪知他根本不是創業失敗,是賭球欠了八百萬高利貸。

為翻本他給我下藥,把我送債主床上。

我死的那天,我媽正拿賣我的 “彩禮”,喜滋滋給他提保時捷。

重活一世,看著地上搖尾乞憐的男人我笑了。

我掏出手機鏡頭懟他臉上:“叫大聲點!不夠響,這套房子我可不賣!”

1

“汪汪汪!妹,你聽見沒?哥叫得響不響?”

沈雲舟猛地抬起頭。

他額頭上還沾著樓道水泥地上的黑灰。

眼淚混合著鼻涕糊了一臉。

他像條真正的癩皮狗一樣往前爬了兩步。

雙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

“妹,哥求你了,你把那套小房子抵押出去吧!”

“哥的公司真的只差這最後一筆資金就能活過來了!”

“等哥翻了身,給你買大別墅,給你買豪車!”

我低頭看著這張寫滿虛偽的臉。

前世被高利貸按在床上分屍的痛感,似乎還在骨頭縫裡亂竄。

我強壓下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

手指顫抖著舉起手機。

攝像頭精準地對準了他那張涕淚橫流的臉。

“叫大聲點!”

我聲音冰冷。

“不夠響,這套房子我可不賣。”

沈雲舟愣了一下。

似乎沒料到一向軟弱好拿捏的我,會提出這種羞辱人的要求。

但他眼底只閃過一秒的屈辱。

緊接著,為了那筆能讓他繼續去賭桌上揮霍的錢,他毫不猶豫地再次揚起手。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樓道里迴盪。

“汪汪汪!我是狗!我是沈唸的狗!”

“妹,只要你救哥,哥這輩子給你當牛做馬!”

我看著螢幕裡他那副毫無底線的醜態。

我冷笑一聲。

這就是我那個被全家捧在手心裡的好哥哥。

遇到麻煩只會下跪磕頭。

轉頭就能為了幾百萬,把親妹妹下藥送上別人的床。

“你在幹什麼!你這個喪門星!”

一聲尖銳的怒吼從樓梯拐角傳來。

我媽劉翠娥拎著剛買的菜,瘋了一樣衝上來。

“啪嗒”一聲。

裝滿青菜和排骨的塑膠袋掉在地上。

她一把推開我。

心疼地撲到沈雲舟身上。

“哎喲我的兒啊!你這是幹什麼!”

劉翠娥看著沈雲舟腫脹的臉,心疼得直掉眼淚。

轉頭看向我時,眼神瞬間變得像看仇人一樣惡毒。

“沈念!你是不是瘋了!”

“你居然逼你親哥下跪學狗叫!”

“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她伸手就要來奪我的手機。

我早有防備。

往後退了一步,把手機藏在身後。

我紅著眼眶,故意讓聲音聽起來發顫。

“媽,不是我逼哥的。”

“是中介那邊說,哥的徵信有問題,怕他以後不還錢。”

“非要錄個影片,當個信用證明,不然人家不收這套房子。”

劉翠娥愣住了。

她狐疑地看著我:“真的?中介要這種東西幹什麼?”

“媽,人家是正規機構。”

我咬著嘴唇,裝作一副委屈又無奈的樣子。

“哥欠了那麼多錢,我連外婆留給我的唯一一套房子都拿出來了。”

“人家總得要個保障吧。”

聽到“賣房”兩個字。

沈雲舟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一把拉住劉翠娥的胳膊。

“媽!妹答應了!她答應賣房救我了!”

劉翠娥的臉色瞬間由陰轉晴。

她不僅沒再罵我,反而換上了一副假惺惺的笑臉。

“哎呀,念念,媽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

“你哥現在是有難處,等他緩過這口氣,肯定加倍對你好。”

“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拿出來幫你哥渡過難關。”

我看著她這副令人作嘔的嘴臉。

我心裡冷笑。

前世她也是這麼說的。

結果呢?

我死無全屍,她拿著賣我的錢,去給沈雲舟提了保時捷。

“賣房可以。”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地上的沈雲舟。

“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哥都答應!”沈雲舟急切地喊道。

“把你的身份證原件給我。”

我盯著他的眼睛。

“還有,你要給我籤一份借款協議。”

“白紙黑字寫清楚,這筆錢是你借我的,以後要還。”

沈雲舟想都沒想,連連點頭。

“沒問題!哥籤!哥現在就籤!”

他生怕我反悔,連滾帶爬地跑進屋裡。

翻出身份證,又找來紙筆。

我把早就準備好的借款協議拍在桌上。

沈雲舟看都沒看一眼。

直接在上面簽了字,還按了紅彤彤的手印。

我拿起那張沾著紅印泥的紙。

小心翼翼地摺好,收進包裡。

我知道。

這就是他將來涉嫌詐騙的鐵證。

當天下午。

我拿著房產證出了門。

劉翠娥在背後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要賣個好價錢。

我沒有去中介公司。

而是直接打車去了市中心最大的銀行。

我花錢租了一個最安全的保險箱。

把那本紅色的房產證,連同借款協議一起鎖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走出銀行大門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我裹緊了外套,準備去坐公交。

剛走過一個路口。

我就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

一輛破舊的銀色麵包車,不遠不近地跟在我身後。

車窗貼著深色的膜,看不清裡面的人。

但我知道,他們是誰。

高利貸的人,已經盯上我了。

我沒有慌亂。

而是故意加快了腳步,拐進了一條偏僻的死衚衕。

麵包車立刻加速跟了進來。

“吱——”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麵包車橫停在衚衕口,徹底堵住了我的退路。

車門“嘩啦”一聲拉開。

兩個胳膊上紋著大片青龍白虎的男人跳了下來。

為首的光頭男人叼著煙。

上下打量了我一圈,吐了口唾沫。

“沈雲舟的妹妹是吧?”

他聲音粗啞,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你哥那八百萬的窟窿。”

“你這套小破房,可不夠填的啊。”

2

“你們......你們是誰?”

我沒有跑。

而是雙腿一軟,順勢靠在冰冷的磚牆上。

雙手死死抱住胸前的帆布包,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把一個被債主堵在死衚衕裡的無助女孩,演得入木三分。

光頭男人冷笑一聲。

把抽了一半的菸頭扔在地上,用皮鞋尖狠狠碾滅。

“我們是誰?”

“你那好哥哥沒告訴你嗎?”

他一步步朝我逼近,帶來一股濃烈的劣質菸草味。

“他欠了我們虎哥八百萬。”

“連本帶利,今天要是見不到錢,我就卸他一條胳膊。”

我嚇得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我......我不知道他欠了這麼多!”

我結結巴巴地哭喊著。

“房子我已經掛出去了!中介明天就來看房!”

“但你們不能動他!”

我死死咬著嘴唇,裝出一副護兄心切的愚蠢模樣。

“這幾天必須讓我哥回家住。”

“房子過戶需要他簽字,要是他出了事,沒人簽字,房子就賣不掉了!”

光頭男人動作一頓。

他回頭看了一眼麵包車。

車窗緩緩降下。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中年男人坐在後排,正冷冷地看著我。

這就是前世把我逼上絕路的催收頭目,虎哥。

虎哥打量了我一圈。

眼神像在打量一件貨物。

“小丫頭片子,倒是挺護著你哥。”

虎哥沙啞的嗓音從車裡傳出。

“行,我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後,要是見不到賣房的錢。”

他推開車門走下來。

走到我面前,抬起那隻戴著粗大金戒指的手。

在我單薄的肩膀上重重拍了兩下。

“砰,砰。”

那兩下力道極大。

拍得我半邊身子瞬間發麻,骨頭都在隱隱作痛。

但我死死咬住嘴唇。

沒有躲,也沒有叫出聲。

“見不到錢,父債子償,兄債妹償。”

虎哥湊近我的耳邊,語氣森冷。

“這規矩,你懂吧?”

我渾身發抖地拼命點頭。

“懂......我懂,三天內,一定給錢。”

虎哥滿意地冷笑了一聲。

一揮手,帶著兩個紋身男上了車。

麵包車揚長而去。

噴了我一臉刺鼻的尾氣。

直到車尾燈消失在視線裡。

我才慢慢直起身子。

擦乾臉上的眼淚,揉了揉發麻的肩膀。

我嘲諷一笑。

三天?

足夠了。

足夠我把沈雲舟送進萬劫不復的地獄。

回到家時。

客廳裡燈火通明。

沈雲舟和劉翠娥正湊在茶几前,對著手機螢幕指指點點。

“媽,你看這款帕拉梅拉怎麼樣?”

沈雲舟興奮得滿臉紅光。

“等沈念那套房子一賣,少說也有兩百萬。”

“我還了那點窟窿,剩下的錢正好夠提這輛車。”

劉翠娥笑得合不攏嘴。

“哎喲,這車真氣派。”

“我兒子就是有出息,以後開著這車出去,看誰還敢瞧不起咱們。”

“那死丫頭的房子,本來就該是你的。”

“外婆也是偏心,居然把房子留給她不留給你。”

我站在玄關處。

靜靜地聽著這對母子無恥的算計。

前世,我以為沈雲舟是真的創業失敗。

為了幫他,我到處借錢,甚至一天打三份工。

而他們呢?

在算計著怎麼榨乾我的最後一滴血,去換他們的榮華富貴。

我換下鞋子,故意弄出點動靜。

“咳咳。”

聽到聲音。

客廳裡的兩人立刻收起手機。

沈雲舟臉上的興奮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愁苦的面孔。

劉翠娥也趕緊揉了揉眼睛,裝作剛哭過的樣子。

“念念回來了?”

劉翠娥迎上來,假惺惺地拉住我的手。

“中介怎麼說?房子好賣嗎?”

我沒有拆穿他們拙劣的演技。

只是疲憊地抽出手,低聲說道。

“中介說明天上午來看房。”

“如果順利的話,這幾天就能走流程。”

沈雲舟眼睛一亮。

“太好了!妹,哥就知道你最靠譜!”

他走過來,想要拍我的肩膀。

我下意識地躲開了。

“我累了,先回房休息。”

說完,我直接回了那個只有幾平米的小臥室。

反鎖上門。

夜深人靜。

我躺在床上,卻沒有絲毫睡意。

牆壁很薄,隔音極差。

到了後半夜。

我隱約聽見陽臺上傳來沈雲舟壓低聲音的通話聲。

我輕手輕腳地爬起來。

貼在門板上。

“放心吧虎哥。”

沈雲舟的聲音裡透著一絲討好和諂媚。

“我妹那傻子已經信了,她以為我只欠了幾十萬。”

“明天中介就來看房了。”

“等賣房的定金一到手,我立馬給您轉過去。”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

沈雲舟乾笑了兩聲,語氣變得極其惡毒。

“您放心,剩下的那點窟窿我也沒忘。”

“我妹長得還算水靈。”

“等定金一交,房子過戶還需要時間。”

“這期間,我用她這個人來頂剩下的賬。”

“您隨便玩,只要能寬限我幾天,讓我去外圍再撈一筆......”

聽到這句話。

我站在黑暗中,渾身發冷。

但我的眼睛裡,卻沒有一滴眼淚。

我從枕頭底下摸出那隻一直開啟著錄音功能的舊手機。

螢幕微弱的光亮在黑暗中閃爍。

錄音進度條平穩地跳動著。

將沈雲舟這番畜生不如的話,一字不落地錄了進去。

我看著手機螢幕。

這只是第一步。

這點證據,還遠遠不夠送他們下地獄。

遊戲,才剛剛開始。

3

“中介大哥,您喝水!”

第二天一早。

劉翠娥熱情得像在伺候祖宗。

她端著剛泡好的龍井茶,亦步亦趨地跟在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身後。

這男人是我花了兩百塊錢,從影視城僱來的群演。

“這房子雖然老了點,但地段好啊。”

劉翠娥滿臉堆笑。

“您看看這採光,這格局,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群演大哥裝模作樣地拿著捲尺量了量。

推了推眼鏡,打著官腔。

“嗯,還行吧。不過現在二手房市場不景氣。”

“你們要是急售,價格肯定得壓一壓。”

沈雲舟在一旁急得直搓手。

“不急不急,大哥您儘量往高了掛。”

“我們不差這幾天。”

我坐在一旁的舊沙發上。

冷眼看著他們表演。

趁著他們圍著群演轉悠的空檔。

我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彩票回執單。

這是我用自己僅存的三千塊錢存款,昨天悄悄去體彩店買的。

買的是即將開賽的世界盃冷門。

沙烏地阿拉伯爆冷擊敗阿根廷。

賠率高得嚇人。

我故意將這張回執單,隨手夾在沙發墊的縫隙裡。

露出一截醒目的紅色邊緣。

群演走後。

劉翠娥和沈雲舟立刻原形畢露。

“呸,什麼態度。”

劉翠娥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急著等錢用,我才不伺候這種人。”

沈雲舟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剛準備掏出手機看他那些外圍賭博網站。

餘光就瞥見了沙發縫裡的那張彩票。

他像狗聞到骨頭一樣,一把抽了出來。

“喲,沈念,你還學人買彩票啊?”

沈雲舟看清了上面的內容。

突然爆發出一陣誇張的大笑。

“買沙特贏阿根廷?”

“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他拿著彩票,笑得前仰後合。

“你懂不懂球啊?阿根廷可是奪冠熱門!”

“你這三千塊錢,簡直就是扔進水裡連個響都沒有!”

“真是個蠢貨,活該你窮一輩子!”

我裝作一副心虛又慌亂的樣子。

猛地站起身,一把從他手裡搶過彩票。

“你懂什麼!”

我結結巴巴地反駁,臉漲得通紅。

“這是......這是我聽懂行的老闆說的內幕訊息!”

“人家說了,這場絕對是冷門,賠率高著呢!”

“萬一中了,能賺好幾萬!”

沈雲舟像看白痴一樣看著我。

“內幕訊息?就你認識的那些窮酸老闆?”

他嗤笑一聲。

“你要是能中,我沈雲舟三個字倒過來寫!”

“行了,別做夢了,趕緊催中介把定金打過來才是正事。”

我死死捏著彩票,低著頭不說話。

一副被戳中痛處、無地自容的模樣。

但我的心裡,卻在倒數著時間。

當晚。

世界盃小組賽正式開打。

客廳那臺破舊的電視機裡,傳出解說員激昂的聲音。

沈雲舟光著膀子,坐在沙發上喝著啤酒。

眼睛死死盯著螢幕。

他自己在那個地下黑莊裡,押了阿根廷大勝。

隨著比賽時間的推移。

沈雲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當裁判吹響全場比賽結束的哨音。

比分定格在2:1。

沙烏地阿拉伯爆冷逆轉。

“草!”

沈雲舟猛地將手裡的啤酒罐砸向電視機。

“砰”的一聲巨響。

螢幕閃爍了幾下,啤酒灑了一地。

“假球!絕對是假球!”

他雙眼通紅,像一頭髮瘋的野獸,在客廳裡狂躁地走來走去。

指甲在沙發皮上摳出一道深深的白印。

我從臥室裡走出來。

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顯示著體彩官方的開獎結果。

我故意倒吸了一口涼氣,發出誇張的驚呼。

“天吶!真的中了!”

“三千塊,翻了十幾倍!”

我拿著手機,在沈雲舟面前晃了晃。

眼神里滿是掩飾不住的狂喜。

沈雲舟猛地轉過頭。

死死盯著我手機螢幕上的數字。

他的眼睛嫉妒得發紅,呼吸粗重得像個風箱。

“要是......”

我故意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

“要是我膽子再大一點就好了。”

“要是我敢押上十萬,現在何止是填平你的債務。”

“連市中心的別墅都買得起了。”

這句話。

就像一根淬了毒的鉤子。

死死扎進了沈雲舟這個瘋狂賭徒的心裡。

我看到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眼底燃起了一種名為“貪婪”的瘋狂火焰。

晚上。

劉翠娥破天荒地做了一桌子好菜。

紅燒肉、清蒸魚。

甚至還燉了我最愛喝的排骨湯。

她端著那個冒著熱氣的湯碗,一步步走向我。

昏黃的燈光下。

她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閃爍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和急切。

“念念啊。”

她把湯碗重重地放在我面前。

“這幾天跑中介辛苦了。”

“快,把這碗湯喝了,好好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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