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丟魔域後,我成了魔族小公主_第1章 四歲那年
四歲那年,父親帶我和弟弟去無極宗拜師,半路卻將我丟在魔域。
魔狼叼起我時,弟弟剛要喊,被父親死死捂住嘴:「她天生廢靈根,身上又流著一半魔血。和我們在一起,只會讓人誤會我們也是魔族。」
我嚇得蜷在狼窩裡裝死,眼前忽然一花。
【原來惡毒女配自小被至親拋棄了,未來她的弟弟登頂劍聖,自己卻成了人人喊打的魔女。】
【按劇情,男主爸媽馬上會路過,順手把她救走。可她無法修煉正派法術,日積月累的嫉妒讓她一步步黑化,險些害死男主全家。】
【等等......狼窩裡怎麼還有個腦袋?是反派?他不是應該在後山禁地面壁嗎,怎麼又逃到這兒來了?】
我悄悄轉頭,看見一個少年正和幾隻小狼崽玩頭頂頭的遊戲。
猶豫了一下,慢慢爬過去,也把腦袋輕輕抵上去:「哥哥,我陪你玩,你能不能叫那隻大狼狗別咬我?」
01
少年被我突然爬過去的行為嚇了一跳。
三隻小狼也好奇地圍過來,溼漉漉的鼻尖往我身上拱。
我學著它們的樣子趴下,又笨拙地搖了搖屁股:「哥哥,我力氣很大的,我陪你玩,你叫它們的孃親別咬我好不好?我肉肉不多,不好吃,臭臭的,還好久沒洗澡了。」
少年眯著眼打量我半晌:「你是誰?」
「怎麼在這?」
他轉頭拍了拍最大的那隻小狼的腦袋:「阿大,你娘又糊塗了?怎麼又往窩裡撿不能吃的?」
小狼歪著腦袋,也不是很明白。
少年拎著我的後領把我提起來,晃了晃,上下打量了一番:「居然是個人?」
我嚇得瞬間包了一汪淚,嘴巴癟成個小月牙,卻硬憋著不敢出聲。
他愣了一下,趕緊鬆手把我放下:「不許哭!再哭我叫銀子吃掉你!」
「銀子是誰?」
我吸了吸鼻子。
「阿大它娘。」
他朝洞口努努嘴。
「方圓百里的狼王。」
我立刻捂住嘴:「不哭不哭。」
他叉著腰,挺起??膛說:「我叫墨折淵,整個魔族最聰明、最厲害的人!你可記好了。」
彈幕怕我聽不懂,還貼心地轉化成了語音。
【他在說反話吧?成績倒數第一,因害怕考試考零蛋,燒了夫子的考卷,被抓現行後發配後山禁地面壁。】
【反派也是可憐,要不是他娘跟仙界的人跑了,他也會被教得很好吧。】
【怪不得他以後會刀上仙界......原來是情有可原啊。】
我蹲在地上,用樹枝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我叫姜聽月,四歲了,也很聰明,會學狗叫,會跳火圈,會爬樹......」
「還會抓魚。」
墨折淵越聽越不對勁,眉頭擰成個小疙瘩:「你不是人嗎?怎麼越聽越像人族訓練的那種......犬妖?」
我低下頭,拿手背擦了擦眼角:「爹爹說我是廢物,不能修煉。」
忽然又驕傲地挺起小??脯。
「不過我弟弟就不一樣啦!他是天才,可聰明了,有木靈根,以後可是要當仙人的!」
「那你弟呢?」
「爹爹帶著弟弟去無極宗拜師了。」
「爹爹說仙鶴飛船坐不下了,讓我在這兒等著,他會來接我的。」
只不過,爹爹好像忘了說什麼時候來接我。
02
半個月前,有個散修路過融安縣時,無意中發現弟弟有木靈根。
爹爹高興得連喝了兩壺酒,花了大半家財買了兩張仙鶴飛船的票,要送弟弟去無極宗拜師。
聽說無極宗可是仙門大宗,出過好幾位飛昇者,只要能拜進去,哪怕做個外門弟子,一家子都算出了頭。
可我的情況特殊。
我娘是個魔族,當初身受重傷被我爹所救,後來生下我,半魔半人。
幸好弟弟是純粹的人族。
娘花了好大力氣才將我體內的魔性封印起來。
可後來她上集時被路過的正派仙門弟子識破身份,就地斬刀了。
這些年封印一天比一天弱,我的一隻眼睛偶爾會在夜裡變成紫色。
爹每次看到都皺著眉不說話。
仙鶴飛船行至魔域上空時,突然停下來要查票。
爹的臉色一下白了。
因為我是偷渡客。
他蹲下來哄我,說聽月乖,先下去躲一躲,等查完票爹就回來接你。
我乖乖下了船,躲在那棵枯死的古槐樹後面。
然後看見飛船重新升空,船身鑽入雲層,越來越小,越來越遠。
弟弟趴在翅膀邊緣朝下望,看見我被一隻魔狼叼住了後頸子,嘴巴張開了要喊。
爹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拽了回去。
風裡隱約傳來一句話:
「她廢靈根、半魔血......帶著她......只會連累我們......」
......
03
墨折淵忽然湊過來,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紫的。」
我趕緊捂住臉。
「別捂了。」
他躺回去,雙手枕在腦後。
「我也有。」
說完,他的眼睛忽然變成了紫色。
比我的還漂亮,像紫色的寶石。
就在這時,洞口一暗,銀子回來了。
它嘴裡叼著只灰撲撲的刺蝟,甩頭一丟,那刺球正好砸在阿大腦袋上。
阿大嗚地一聲,眼淚汪汪地嚎起來。
墨折淵趕緊把刺蝟拎開,揉了揉阿大的腦門:「銀子,這個阿大他們不能玩,紮腳。」
銀子歪著腦袋,顯然不太理解。
它湊過來,溼漉漉的鼻尖在我身上來回嗅,溫熱的氣息噴在脖頸上,我整個後背都僵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