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丟魔域後,我成了魔族小公主_第8章 等我爹來了
等我爹來了,刀他們個片甲不留,你只管站好了看。」
爹爹在後面急得跺腳:「淮無!快過來!和魔族攪在一起,沒好果子吃的!」
可淮無沒有回頭。
他站到了我身邊,握住我的手。
我低下頭,也回握住他。
「別怕,哥哥很厲害的。」
墨折淵挺起??脯,牛叉哄哄地接了一句:「那是!我倒數第一!怕了吧?」
我:「......」
彈幕:
【反派!你這時候提什麼倒數第一!氣勢全被你搞沒了!】
【笑死,上一秒我爹很厲害,下一秒我倒數第一,精分現場。】
陵光懶得再廢話,直接朝我們抓來。
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墨折淵衣領的那一瞬,半空陡然裂開一道縫隙。
一隻修長的手從其中探出,輕輕一揮。
陵光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砸穿了院牆。
煙塵四起。
魔主從裂縫中邁步而出,紫眸半眯著,神情睏倦。
「臭小子,你自己沒半點本事,成天就知道喊爹。你能不能消停會兒?我好不容易敷個面膜睡個美容覺,全讓你給攪黃了。」
陵光從廢墟里爬起來,嘴角掛著血絲,一眼看見來人,臉色瞬間煞白:「魔......魔主?」
魔主偏過頭,懶懶地掃了他一眼:「無極宗的人?怎麼,百年前我剛把這兒夷平,你們又重建好了?如今是嫌地基不夠紮實,想讓我再幫你們夯實一回?」
墨折淵立刻躥過去抱住魔主的胳膊,指著陵光的鼻子告狀:「爹!他說這把霜寒劍是他的!明明是聽月送給我徒弟的生辰禮,他居然搶小孩子東西,臭不要臉!」
陵光豆大的汗珠順著額角往下淌,硬擠出個笑:「誤會......都是誤會......」
魔主抬起手,陵光的脖子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掐住了。
整個人被拎到了半空,臉漲成紫紅色。
「是不是誤會,我只聽我兒子的。」
「你欺負我兒子,我可以當沒看見。但你動我女兒——」
「咔嚓。」
一聲脆響,他的內丹碎了。
陵光軟塌塌地滑落在地,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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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
【活祖宗啊!那是男主的師父!你把男主師父的內丹捏碎了,叫男主上哪兒學本事去?】
【可是你覺不覺得很爽?反正我是爽翻了。】
【男主又不是隻有這一個師父能拜,換個山頭照樣發光。是男主,總會發光的。】
魔主轉過身來,眼神柔和的問我:「聽月,可是嚇著了?」
我搖了搖頭,眼眶一熱,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
他明明不是我爹,卻對我那般好。
而那個流著我一半血的人,站在幾步之外,剛剛逼我弟弟拿劍刀我。
我忍住淚,轉頭看向淮無。
「淮無,你願意跟姐姐走嗎?」
淮無仰起頭,眼睛還紅著,卻一點猶豫都沒有:「阿姐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我攥緊他的手,轉身要走。
「淮無!」
爹爹在後面嘶聲喊道。
「她是魔!你忘了嗎?魔族的人無論走到哪裡,都會被正道追刀,永遠沒有安生日子!你娘就是——」
「那是不是隻要我夠強了,就沒人敢刀我了?」
淮無忽然打斷他。
墨折淵愣了一下,瞪大眼睛:「這矮冬瓜說的......好有道理啊!」
我心裡也微微一動,可還是伸手捂住了淮無的耳朵。
看著幾步外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月光落在他臉上。
他的眉毛、眼睛、鼻樑,和記憶裡牽著我買糖葫蘆的那個爹好像還是同一副輪廓,可又好像全變了。
「爹爹。」
「不是你害死了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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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為了銀子,出賣了娘,害得我們沒了娘。若論狠毒,你才是最狠毒的。」
「你......你怎麼知道?」
爹爹的嘴唇開始哆嗦,眼神慌亂地四下游移。
「我不能被人知道我和魔族的人生了孩子!」
「不然我也會被牽連的!都是你們、要怪只能怪你們是魔!」
墨折淵震驚:「牲爹否?」
他看著我難過的臉色,安慰我:「哎呀你別難過嘛......我娘還是仙呢,前幾天我剛在蘭生鏡裡瞧見,她給我生了個弟弟,白白胖胖的。」
「聽說仙魔不兩立,回頭沒準我那親弟弟還得提劍來刀我呢。」
魔主詫異的看著他,嘴唇微動,眼裡似乎有淚。
蘭生鏡......他早就找到他娘了?
可他從來沒提過。
每次我抱著鏡子看淮無,墨折淵都蹲在旁邊嗑瓜子,要麼嫌棄淮無劍法太醜,要麼嫌我哭得鼻涕泡都冒出來了,插科打諢,一句自己的事都不說。
「你......什麼時候找到的?」
我小聲問。
「去年冬天吧。看了幾眼,沒啥意思,她過得挺好的,比在魔宮吃得好穿得好,還胖了一圈。」
「反正她又不缺我這一個兒子。」
「至少......至少你弟弟是好的。」
我把手從淮無耳朵上放下來,牽住他的手,在爹爹的憤怒威脅中,轉身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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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無在魔族適應得出奇快。
他逮著誰就問劍法、問法訣、問功法心經,追得那些魔將們滿宮躲,見了他就繞道走。
青霜私下裡跟我咬耳朵:「明明是個挺乖巧的小包子,怎麼一沾修煉就成了個不要命的?」
墨折淵對此毫無壓力,天天翹著腿躺在他那張搖椅上曬太陽,磕著瓜子說風涼話。
「有我徒弟和我妹妹在,他倆一個比一個能打,我修煉不修煉有什麼區別?反正出事了他們上,我負責喊加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