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莫靈之陰陽輪轉_第2章 看都看不住啊

」

「看都看不住啊，抱懷裡的，孩子也一下就沒了，唉。」吳大娘神神叨叨的，語氣裡有著驚恐。

「大娘，你有孩子嗎?」

「有啊，今晚你就住她那屋。我閨女都快畢業嘍。」

「那大娘你可要小心了，給她發個資訊別亂出門。」我似笑非笑地盯著牆角蔓延開來的陰氣。

吳大娘有些生氣，聲音都帶著冷硬:「丟的是小孩，我閨女都二十多歲了。」

「刀屍囚魂，以發覆面，以糠塞口，怨氣太重。」

我話說完，身後忽的沒了動靜。

兩人屏氣凝神，不自覺握緊了手裡的東西，聲音乾巴巴的。

「你都知道什麼?」

「啊?」我假裝詫異，舉著手裡的平板，上面還放著電視劇。

畫面定格在被人害死的女人身上，正是以發覆面。

「我在看電視劇，大娘你剛剛問什麼?」

那兩人神情詭異又疑惑地打量著我:「你哪來的平板，東西不是已經讓我先保管了嗎?」

「或許是你沒收完?」我笑笑，把平板隨意扔一邊。

「我去個廁所。」

吳大娘眼神陰沉發狠。

「這丫頭太邪性了，她身上哪有裝東西的地方，東西早鎖起來了。」

「老頭子，實在不行讓她明天就走，這個咱不要了。」

「走什麼!到手的肉還能飛嘍?」

一旁的村民王同偉敲敲菸袋子，手邊柴火裡抽出把大砍刀，磨得鋥亮。

「年紀小長得俊，根正家那個前頭沒了，正缺呢，送過去就是一大筆錢，咱閨女馬上畢業了不要錢啊?那大城市沒錢哪是好呆的。」

「到了咱們這，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3

我又看到了那個佝僂著腰，披頭散髮的老人。

穿著薄薄的皮襖，趴在不遠處一個小土坡上。

他看到我，似乎有些詫異。

但他並沒有初見時瘋瘋癲癲的痴傻樣。

反而眼神清明，印堂發亮，雖衣衫襤褸，卻氣穩而沉。

他低著頭在沙土上刻下兩個字，確保我看見了後擦掉，又慢吞吞地離開。

刻的是:【快跑。】

我站了一會兒，從兜裡掏出那張破舊的報紙。

好多年前的報紙了，都是些小廣告、笑話、謎語之類的。

有一小面板塊上，登著尋人啟事。

不過被撕爛了，只能看到零星的資訊。

陶芷蘭，十六歲，失蹤多日。

我敲了敲鐵窗小房，三根豎著的鐵棍上鏽跡斑斑。

我蹭下來一塊，嗅嗅，一股經年累月的血??氣。

裡面也只有一堆茅草和一根粗大的鐵鏈子，空間窄小，僅夠一個成年人蜷縮著。

吳大娘站在後門門口招呼我吃飯，我也沒客氣。

但客人不止我一個，桌子上已經坐了四個人。

一個王同偉，一對老夫妻，還有一個傻兒子。

「哎呀小靈兒回來啦，來來來快坐快坐，吃飯!」

王同偉笑呵呵地撥著菸袋子，那對老夫妻看見我眼睛都亮了。

「不錯不錯，屁股不大但挺翹的，能給我們生個寶貝金孫。」

「瞅著多俊啊，哎呦你看，耀祖喜歡呢!」

「我就說這個不錯吧，咱們這兩年不好做了，能有個這麼好的貨不容易。」

「哎呦偉哥哦，我能不清楚嘛，差不了老哥哥你的!你能想著我們家耀祖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呢。」

幾人推杯換盞，旁若無人的對我評頭論足。

我像個待價而沽的商品，站在那裡任由他們打量。

那傻子被收拾得倒是乾淨，只是斜著眼，流著口水一直盯著我看，看著看著忽的生氣了。

把桌子上的碗砸在我腳邊，大聲嚷嚷。

「你，你還不給我跪著伺候，還敢站著!小心我打死你!」

「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跪下來，快點跪下來!」

他越說越氣，暴躁地站起來，一股腦把桌子掀了，吃得跟個小座山雕似的。

怒目圓睜，嘴裡叨咕著打死你之類的話，走了兩步就要衝我揮拳頭。

我發誓如果他敢動我一根狐狸毛，任務不做了我都要給他們全都對半砍了晾成肉乾。

「哎呀可不能打可不能打，你這媳婦還沒進門沒給錢呢!打壞了怎麼辦!」

耀祖他爹媽好像習慣了，穩如泰山地坐著。

王同偉也是常年勞作，一把子力氣，硬是箍住了王耀祖。

「老哥哥你別急，我這兒子平時不動手的，也就是今天這個丫頭不聽話。」

「前面那個吃飯的時候一直是跪著餵飯的，這不一下子耀祖就生氣了。沒事沒事，寬心寬心。」

他這才慢悠悠地站起來，安撫王耀祖。

我冷漠地看著滿地狼藉，紅著眼大喘著氣的王耀祖，以及默默收拾的吳大娘幾人。

「這媳婦不聽話，爹，她不聽話我就要打，打她!打到她跟母狗一樣聽話!」

「好!不愧是我王根正的兒子，哈哈哈哈哈哈，就是有出息!能訓得住女人!」

王大富發出贊同的笑聲，上下打量著我。

「不聽話就打幾頓餓幾頓，衣服扒了扔院子裡給大傢伙看看，就這一套下來，沒有一個小娘皮不老實的!」

「誰說不是呢，你看這麼些年，哪個來的烈女不是這樣訓成狗的，什麼大城市大學生，來了這地兒都一樣!」

「也就那個陶家的不懂事，這麼多女人，就她最麻煩，她爹也是個硬骨頭，當年給咱們找了多少麻煩，要不是這兩年瘋了，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