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氣包的旺夫日常_第4章 榮安郡主尖叫一聲
榮安郡主尖叫一聲,抱頭鼠竄,一不留神踩到了自己的裙襬,整個人朝前撲去,直接磕在正廳的門檻上。
這下好了,她另一顆完好的門牙也光榮下崗了。
幾個世家小姐嚇得花容失色,拖著滿嘴是血的榮安郡主落荒而逃。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她們狼狽的背影,笑得直拍大腿。
蕭燼適時地遞過來一杯溫茶,聲音裡帶著愉悅的笑意。
「夫人罵得累不累,喝口茶潤潤嗓子。」
07
趕跑了榮安郡主,我開始著手改造王府的風水。
我發現蕭燼這個病,病得很有蹊蹺。
他每天除了喝那些苦得要命的湯藥,屋子裡還日夜點著太醫院送來的安神香。
那香味濃郁刺鼻,聞久了讓人頭昏腦漲。
更離譜的是,王府偏院裡種滿了密密麻麻的百年松柏,說是為了鎮壓煞氣。
但這松柏把陽光遮得嚴嚴實實,屋子裡常年陰冷潮溼,好人住久了也要生病。
我直接叫來管家,指著院子裡的松柏。
「全砍了,劈成柴火燒鍋。院子裡騰出來的地方,給我全種上牡丹和搖錢樹。」
管家嚇得直哆嗦,「王妃使不得啊,這是太乙真人當年指點栽下的鎮邪樹。」
「鎮什麼邪?這王府最大的邪就是沒錢!」
我從兜裡掏出一把金葉子砸在管家手裡,「去辦事,出了問題本王妃擔著。」
砍完了樹,我親自衝進蕭燼的臥房,把那個雕花香爐裡的安神香全倒進了恭桶裡。
蕭燼靠在床頭,靜靜地看著我忙活,也不阻攔。
我把一個純金打造的胖蟾蜍擺件重重地放在床頭櫃上。
「以後這屋子裡,不許點那種亂七八糟的香。
這金蟾蜍不僅招財,看著還喜慶。」
做完這一切,我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床邊。
「蕭燼,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對那香過敏?」
蕭燼微微一怔,「過敏?」
「就是一聞到那味道,或者一待在陰冷的地方,你就咳嗽加重,甚至吐血。」
我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蕭燼垂下眼簾,思索了片刻。
「從我記事起,太醫便說我體寒胎弱,需用重香溫養。那松柏也是為了擋煞。」
「我每次發病,他們便加重香料的劑量。」
我簡直要被這群庸醫氣笑了。
「這就是了,你根本不是什麼絕症,你就是被這薰香和破木頭燻出來的病!」
「從今天起,藥停了,香撤了,每天跟著我去院子裡曬太陽。」
接下來的三天,我強行斷了蕭燼的藥。
沒有了濃重的薰香,屋子裡換上了清新的陽光。
奇蹟真的發生了,蕭燼的咳嗽一天比一天少,蒼白的臉上甚至有了幾分血色。
他連飯都能多吃兩碗。
第三天傍晚,夕陽灑在院子裡。
蕭燼走到我面前,攤開手掌,掌心裡放著一串黃銅鑰匙。
這是王府私庫的鑰匙。
「明珠,你真的是我的福星。」
蕭燼看著我,語氣無比認真坦蕩。
我一把抓過鑰匙,揣進懷裡。
「那當然,你以後只要乖乖聽我的話,保證你長命百歲,財源廣進。」
08
大婚第四日,按規矩是回門的日子。
薛府門口,白紙和麻布已經在角落裡備好了,就等著管家一聲令下辦喪事。
我爹穿著一身素淨的長衫,眼眶紅腫地站在大門口張望。
見我前幾日沒什麼動靜傳來,爹孃急了,整個薛家都跟著急了。
生怕我出什麼意外。
當看到王府的馬車穩穩停下,我撩開簾子中氣十足地跳下馬車時,全家人都驚呆了。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跟在我身後下車的蕭燼。
他沒有讓人攙扶,穿著一身絳紫色的錦袍,身姿挺拔,面色紅潤,哪裡還有半點傳聞中將死之人的模樣。
我爹揉了揉眼睛,直接撲過來圍著我轉了三圈。
「嬌嬌,你沒事?你沒被克著?」
我挽住爹的胳膊,笑眯眯地說。
「爹,您看我這紅光滿面的樣子,像是被克了嗎?我不僅沒事,我還把王府的庫房鑰匙拿到手了。」
全家人喜極而泣,熱熱鬧鬧地將我們迎進正廳。
席間,氣氛原本十分融洽。
直到我大伯母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她向來見不得我們家好,平時就喜歡冷嘲熱諷。
「喲,九王爺這氣色看著是不錯,不過這天煞孤星的命格可是天生的。明珠丫頭現在是命硬頂得住,誰知道以後會不會出什麼意外呢?」
「我聽說,以前那位定親的千金,可是毫無徵兆就掉進池塘裡了。」
飯桌上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我爹重重地放下酒杯,剛要發作,蕭燼卻先一步開了口。
他神色未變,語氣極其溫和,卻字字擲地有聲。
「大夫人多慮了,以往那些傳聞,不過是本王體弱,加上有些小人借題發揮罷了。」
「如今得明珠相伴,本王不僅沉痾漸愈,連運氣都好了許多。」
蕭燼端起酒杯,面向我爹孃,「岳父岳母放心,明珠是蕭燼生命中的光。有生之年,本王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若真有煞氣,本王拼了這條命,也會擋在她身前。」
這一番話說得坦蕩真誠,沒有半分虛假。
大伯母被堵得啞口無言,訕訕地低頭扒飯。
我看著蕭燼側臉的輪廓,心裡某個角落突然柔軟了一下。